狐狸表情有些为难,支支吾吾又想说什么的时候,海却是先一步淡然地抢答了:
“听说,狐狸一般都是赤色,如果赤色的狐族群里降生了一只白色的狐狸后,就会给那个部族招致灾祸,因此,白色的狐狸也在狐族中属于不详的存在。他,或许是被族人故意抛弃,所以……”
夏目听到这里后,示意海不用再说了,夏目起身来到了狐狸小正太的面前,温柔地轻抚着小家伙的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听到是夏目在问话,蔫蔫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愣了半天,才回答道:
“没有……没有名字,我生下来母亲就已经去世了。所以,我没有名字……”
夏目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没有料到,重入轮回转生的神无,这一世,依旧是没有母亲的疼爱,实在是……
望着怀里泫然欲泣,可怜巴巴的小家伙,夏目心软又心疼地直接将他拥入了怀里,轻拍着小家伙单薄的后背,安抚道:
“没关系喔~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了,你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至于名字的话……就叫你神无,可以吗?”
夏目话语温柔地征询着小家伙的意见,刚才还一直神情冷酷的小家伙居然也在夏目炙热的目光中,羞红了脸蛋,随后傲娇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小神无脸蛋肉乎乎,圆圆的,粉嘟嘟的模样可爱极了,夏目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软乎乎的,手感很不错呢~
于是,碧落谷的小木屋里,又新添了一位成员。
……
时至初秋,又到了除妖人协会一年一度的狩猎战,是去山林里捕捉妖怪,收伏作为式神的节日。作为除妖人协会中,地位最高的的场一门,自然要出席该活动,的场,作为除妖人协会的会长大人,在夏目离世后,无数次感受到了这个身份给他生活带来了沉重的枷锁,而他又在这样的桎梏之中,麻木不仁地负重前行着。
的场近日更显憔悴,就连其下属都开始窃窃私语地议论起这位会长大人的精神状态之糟糕。的场没有心情主导这次活动,只是以会长的身份出席了狩猎战的开幕仪式,整个流程都是由那位叫做井下原泽的副会长一手操办。
而这次,除妖人协会将狩猎战的地点,定在了一处古老的森林里。毕竟除妖人们深信,山林深处,往往存在一些大妖怪,而如果能将其收服为式神,纳为己用,必定是最强战力。
的场已经厌倦了除妖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独自一人离开了席位,就想要纯粹去森林里透透气,殊不知,几只强大的妖怪在一个神秘人的带领下,偷偷地跟上了的场的踪迹。
的场来到了一处山崖旁边,他遥望着远处高山上的积雪,和层云万里,心中不免惆怅。
“除妖人协会的事务太多太多了,几乎很少抽出时间来调查一下母亲的事情,如果我不再是除妖人协会的会长的话……”
的场喃喃自语地感慨假设着,身上的担子太重,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正当他想放松一下心情之时,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一道紫色的瘴气陡然笼罩在了他的周身。
的场经历过许多事,反应迅速的他哪怕再狼狈,本能的动作也是立即捂住了口鼻,但是这次,他却是疏忽了,因为那道紫色的烟雾直逼他露出的那只左眼,猛烈的一阵刺痛后,的场痛呼一声,眼睛里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那道紫色的雾障,竟能直接致盲。
“是谁?!”
的场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清醒,纵然眼前一片黑暗,他依旧攒紧了羽织里的符咒,以防不测。不料,一道刺耳的女人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的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哈哈哈……我终于给你报仇了!终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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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看不见女人的样貌,只能从那癫狂刺耳的声音中,他隐约判断出了女人的身份。
“是你……”
的场咬牙道,她是那个为了替自己深爱的式神报仇,曾经设计用妖怪鲜血唤醒大妖怪,想要杀死自己的那个女人。谁知,女人笑声刚停,另一个熟悉的属于男人的嗓音传来:
“喔呀~没想到一世英名,年轻有为的除妖人协会会长,的场静思,也会落魄到如此地步。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可怜你呢?”
的场心中一凉,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一直十分信任的下属,井下原泽的声音,只是,此时这个男人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与阴毒。
“是你们……算计了我……”
的场不甘地低吼着,此时他看不见任何事物,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被一个虚伪至极的人,蒙蔽了这么久,原来这个人一直装作勤恳踏实,不过是一直以来,披在那野心勃勃上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