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明显一阵抖动,他低头去看那巨物的大小,脸又是刷得一红,随即害羞地把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夏目心想,虽然那个东西还是自己记忆里的尺寸,可是一回想起被那样巨大的一根插入,夏目只是想了想,双腿就在不由得发软打哆嗦,可是如果不做到底,自己的媚果的汁液怎么才能中和的场体内的蛇毒呢?
夏目咬了咬牙,索性也不再纠结,自己和静思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更何况这次还是为了救静思的命。
“静思,我们来做吧!你尽管释放自己就好了,我现在也算是半妖的身体,应该可以承受住的!”
夏目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双湖绿色的眼眸都在闪闪发亮,美极了,的场眼眸微眯,温柔地看向面前这个一心为着自己的少年,内心的悸动冲出囚牢,奔向了夏目,其实,他对夏目的渴望,溢于言表。
“那么,我要来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叫停的。”
的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好听的如同乐器一般,夏目羞涩的点了点头,便任由着男人摆弄自己的躯体。
先是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弄开那流着水的两瓣花唇,夏目的身体靠在池壁上,岸上开满了幽蓝色的不知名的发光的花草,男人的脑袋伏在少年的两腿之间。先是柔软湿热的舌头舔了舔那被分开的两瓣花唇间,裸露出的沟壑,直到男人的舌头顶到了那颗凸起的小花蒂后,少年的身躯又是敏感的一阵颤抖。
男人舌头由浅到深,顶开了嫩肉沟壑,就连鼻尖都撞了过来,长舌撞进满是嫩肉凸起的狭窄水润的肉缝里,一插一插的动作如同性交一般。那小花穴似乎十分欢迎男人的舌头,欢快地流淌着爱液,男人的嘴又如同吸盘一般,开始啜饮着这些涌出的热流,舌尖同时震颤着一顶一顶的,弄得那颗小花蒂又硬又涨,少女的双腿也抖地越发厉害,险些要腿软支撑不住。
“啊——”
终于,在少年难耐地呻吟出声后,那小花穴里骤然喷薄出一股热流,直潮吹了男人一嘴的淫液,的场也并不嫌弃,满足地笑着吞下了少年下体分泌出的淫液后,长舌开始扫动,试图顶入那个密闭的花径口。
“呜呜……别……”
夏目眼角含泪,似乎在抗拒,可是的场却发觉那里明显有着一道阻隔,就好像,是一层肉膜,那是夏目的处子膜。
的场缓缓起身,擦了擦嘴角粘带的淫水,眼神里晦暗不明,夏目可怜巴巴地刚刚准备躺倒进男人怀里,下一刻,男人的大手就紧紧地握住了他的两侧腰肢。
“静思……等一下……啊!”
夏目忽然察觉到了的场的不对劲,可是当那根滚烫粗大的巨物一抵在穴口之时,夏目都没来得及反应,那个足有鹅蛋大的龟头就轻车熟路地顶开了那两瓣花唇,挤进去了那个肉缝中间的花径口里。
“啊~啊~啊!……”
伴随着少年一声又一声的高呼声,男人眼眸晦暗地死死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个嫩生生,未经人事的小花穴。夏目的身形摇晃地好似风中落叶,他只觉得身下被男人的巨根一次次地撞击着,那个又硬又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想要顶开自己的花径口。
“啊……”
在夏目忽然拔高的一声惊呼后,少年脸色苍白地无力瘫倒进了男人的怀里,有血水从俩人交合的地方流淌而出,而此刻的场已经满头大汗了,不过他的心中依然欣喜万分,因为在龟头撞破了那道肉膜的阻隔后,他就知道,夏目终于是完全属于他了。
“抱歉~夏目~”
的场呼吸急促地低头亲吻着少年流泪的双眸,心疼地替夏目擦拭干净了脸上的泪痕,他心中有些许愧疚,因为他知道夏目如果被自己这么粗大的一根东西开苞的话,一定是非常的痛苦。可是自己已经尽量不那么粗暴了,一点一点地加大力度冲刺,就是为了让夏目逐渐适应。
龟头刚刚冲破屏障,进入到了更软更热更紧更嫩的甬道里,那些甬道如同有生命的小嘴儿似的,一吸一吸地缩紧着,裹得男人的肉根几乎快要融化。
的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早早地回忆过夏目身体的销魂滋味,现下再次插进去才觉得紧得不像话,他的肉棒本来就大,此刻却是好像被少年的小嫩穴给拿捏了。
怒涨的龟头卡在紧绷花穴口,男人初时还能动一动,可是越动了两下,那小花穴如同小嘴一般吸得越来越紧,舒爽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大脑皮层,弄得男人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只怕在被多吸一会儿就要射出来了。
在成为半妖后,这具身体初尝人事的夏目,被的场那毫不客气的横冲直撞下,就弄得双腿大岔开,颤抖的任由男人压在他身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