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在夏目的脖颈间,夏目头上的斗笠早已经在男人抱住他的那一刻滑落在地,夏目被田沼猛然抱住后,一阵出神,他没有料想过,自己会在田沼心中如此地重要,重要到日思夜想。
于是相拥着的二人彼此之间感知着对方的体温和气息,夏目也闭上了眼睛,他也没有料到的场会选择子承父业,继承他父亲的寺庙,如果自己之前没有死掉的话,会不会已经在读大学了,甚至是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
田沼松开了夏目后,他欣喜地拉着夏目一起进了寺庙,一边兴致勃勃地讲述他这几年的经历,一边回忆从前与夏目的种种过往。夏目漫不经心地听着,感慨着,对于田沼,他只能心生出一丝愧疚来。
田沼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一一诉说去说,可是夏目风尘仆仆的模样,自己也应该好好招待他。
“夏目,因为最近一个月,小镇学校里的孩子得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小镇上特意举办了一场祈愿祭奠,神社那边也希望我去帮忙祝祷,希望孩子们能早日康复。我的寺庙里目前也借住了一些神职人员,所以……这几天,我们只能挤一挤了,希望夏目你不要介意。”
田沼一路说,一路向夏目解释,说着说着,就已经引导着夏目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玄关门,夏目看到了曾经与田沼一起同宿过的那个熟悉的庭院。夏目站在庭院的走廊上,依然可以看见那一片清澈见底,有几条鲤鱼游动着的池塘。
庭院里樱花正值花期,几棵松树被修剪得极其雅致,房前屋后,或是绿树成荫,或是一片汪洋花海,夏目仿佛又见到了少年时,来田沼家里做客时的场面,只是物是人非,自己虽然依旧面貌一如从前,可是田沼却已经从少年长成了成熟的男子了。
入夜后,渐变得微凉,多日的风餐露宿,没有好好地休息清理身体了,又因为公共浴室有其他人神职人员要使用,夏目还是向田沼讨要了一个浴桶,想要在房间里泡澡。
田沼殷勤地替夏目打来了几桶热水,又贴心地替夏目试了试水温,还准备了换洗的浴衣和服,这才安心让夏目来泡澡。
夏目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物,踏入了浴桶里,浴桶大小和浴缸差不多,水温也很合适,夏目泡澡泡的十分惬意,顿觉得疲惫感也洗去了不少,借着月光,斜倚靠在浴桶上,观赏着庭院里的一草一木。
田沼一直守护在回廊拐角处,他默默地倚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而不远处那个亮着灯的房间,正映照出夏目泡在浴桶里的轮廓。
田沼时不时睁眼瞧一瞧夏目房间的动静,他想,夏目万一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他可以第一时间上前帮忙。只是望着那灯光下,投射在玄关窗纸上的剪影,田沼只觉得心头莫名的燥热,一闭眼就会回想起夏目的一颦一笑。
耳畔传来水哗哗啦啦的响动,田沼背靠在墙壁上,他闭上眼睛都可以想象到夏目沐浴时,手指抚摸过那一寸寸白皙莹滑的肌肤的香艳场面,田沼想到这里,更觉得身心燥热,喉头忍不住地滚动,他甚至连偷窥的勇气都没有萌生。
或许,在田沼看来,偷窥,那就是对夏目的亵渎。
终于,在田沼穿着僧服,无数次意淫幻想过夏目的胴体时,房间里的夏目的一声呼唤,忽然将田沼的思绪拉回。
“田沼,我洗好了,这个污水应该怎么处理啊?”
夏目推开玄关门,正巧看到走廊尽头的田沼,田沼一惊,差点以为想要偷窥的心思被洞穿,扭头却见夏目眸光澄澈地望着他,田沼不由地羞红了脸,赶忙应声前去帮忙。
俩人一起忙活了大半天,这才把房间收拾好,夏目和田沼都累倒了坐在庭院的廊道上,一边吃着小桌上的茶水和果子,一边抬头仰望着那一片星稀月明的夜空。
“真是怀念啊~以前,一起坐在庭院里一起看星星的日子。”
“是啊~真的很怀念呢~”
夏目吃了一口零食,十分满足地瘫坐在柔软的坐垫上说道,田沼则是微笑着捧着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始终落在夏目的身上,柔情似水,一刻也不愿挪开。
俩人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零食,不知不觉,天上的一轮明月越变越圆,夏目和田沼却是都未注意到,皎洁的月光尽数倾斜,笼在了夏目的身上。
夏目不知不觉间,便有些犯困了,当田沼正回味着他从前与夏目一起去夏日祭活动的时候,夏目已经趴在小桌上,竟然沉沉地睡着了。
“夏目?”
田沼轻唤了夏目一声,不见夏目应答,便是无奈地叹息一声,起身绕到夏目身边,打算直接把夏目抱起,带他进房间里睡,唯恐更深露重,让夏目感染了风寒。
当田沼将夏目搂进怀里,得以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夏目熟睡的容颜之时,一种悸动的心思猛然在心中腾起,只见熟睡的夏目是那么的柔软美好,一张脸精致地像是骨瓷娃娃,呼吸都带着令人痴醉的香味,还有那张水红幼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