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快要射了……”
田沼红着脸说道,被夏目的小穴夹的舒爽的几乎要被抽离魂魄,夏目却是堕落入了无边情欲海洋里,脑子里爽的一片空白。
少年一双玉腿颤抖着,纤细的腰肢被男人紧紧扣住,田沼那紫黑色的肉棒次次整根抽出后,又尽根深入,直肏地下面那张小穴媚肉外翻,淫水泛滥成灾,那小阴茎也跟着颤巍巍地射了出来。
“不要……不要……啊哈~啊啊啊……要死掉了……”
夏目几乎是被操的脱精失控,翻白着美眸,眼泪花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淌下,眸子里模糊不清,神色涣散,小嘴儿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忽然,夏目似乎无意间瞥见了屋子里玄关未关合的缝隙处,似乎立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妖化的夏目眼力极好,他知道,那人似乎站在那里偷窥了许久了,而且,那双赤色的眼眸,夏目也不敢忘记。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目目光呆滞地盯着幽暗处,那个一直站在那里窥视着自己与田沼做爱的男人,心想,刚才自己的模样应该已经被看光了吧,那个人,毕竟是自己十分重要的人,他会怎么想?思量至此,夏目不由得有些走神。
田沼似乎发觉了身上的人有些不专心,捧起夏目流着眼泪的脸蛋,就开始舔舐着少年眼角的泪水,他温柔地一边顶胯操着夏目的花穴,一边亲舔着夏目再次被肏得有些意乱情迷的小脸蛋儿。
“唔~要君……啊啊啊啊……好快……太快了……我快要去了……啊——”
望着夏目被自己操的失神的模样,田沼想着,从前自己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月光,从未想过要染指亵渎,但是此刻他知道月光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一个人,只照耀着自己一个人,那就已经足够了。
哪怕是夏目有一天讨厌自己,疏远了自己,自己也会退避到夏目感到舒适的距离,默默地关注着守护着他的月光。
“啊~夏目~请让我射在里面好吗?”
田沼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十足地诱惑力,夏目被男人的热气吹得耳根子发软,下身又是水盈盈的一片浸润,快乐到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他只能含着泪点了点头。
夏目视线模糊地再次看向了那个玄关门后后站着的男人的身影,在一声惊声尖叫后,被田沼彻底内射在了子宫里。
“啊——”
或许是相思积蓄已久,那饱含情意的一抔精水,又多又热,几乎快要冲刷着夏目快活地昏死过去,妖化的身体开始吸收男人的精液,肉穴紧紧地吸含包裹着男人抖动的柱身,两人身下紧紧相连。
夏目的目光却是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躲在玄关后偷窥的男人,他似乎听见了那个男人压抑粗重的喘息,还有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夏目绯红莹润的面庞上尽是餍足后的春色,显得越发的诱人媚惑。
名取愣愣地立在玄关门后,他已经站了好久好久,就那样眼睁睁地目睹着那个美丽的少年,好似月下勾人的雪妖一般,在那名僧侣的身上婉转承欢。
起初,名取只以为自己误入了一个淫靡荒诞的春梦里,结果,那个美丽的少年只肖一个笑容,他就莫名地被蛊惑,直到情难自抑。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名取生等着两人从庭院野合辗转到房间,如果不是自己所站的走廊漆黑一片,他不可能目睹到房间里这样春宫图一般的场面。
那个美丽的少年就连身躯都是那样的完美,时而被僧侣抱起,俩人在房间里一边亲吻着,一边坐在桌子上交合;时而,少年又被压在榻榻米上,僧侣以后入的姿势深深地进入着少年的身体;时而,少年会自己大叉开双腿,一边伸手抠弄着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发肿的小花穴里的精液,一边媚声勾引那个僧侣再次射在他的身体里……
名取不可置信地瘫倒在地板上,胯间高高耸立的巨物,令他有种原始的冲动,想要立刻冲进去房间里,扯开压在夏目身上的男人,然后自己狠狠地进入着夏目的身体,肏得夏目更加快乐地呻吟浪叫。
可是,他依旧没有冲动到丧失理智。
或许是因为在意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名取有些自暴自弃,开始任性妄为,看心情接通告,有时候还恣意到拍一个电影,中途罢拍的时候,只因为女主角的剧里改了名字叫做,夏子。
名取怒不可遏地离开了片场后,已经很久没有档期,终日酗酒,不修边幅,再帅气的人也邋遢成了胡子拉碴的大叔。
如今的他,已经渐渐淡出演艺圈,再不过久,便打算退隐了,因为这次八原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有奇怪的传染病发生,七濑也向他发出了一份悬赏,名取一听到“八原”,心中浮现过一个少年的音容笑貌,他二话不说就接了这个悬赏。
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樱花盛开的春夜里,邂逅到曾经心爱的少年,只是眼前的少年正欢愉地卧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而每一次,那个少年被进入到最舒服的地方时,少年就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眼神暧昧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