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父亲的一句话却在脑海中回响。
“静思君,你始终要比你的哥哥静夜更为理智成熟,因为你哥哥就是因为太过于心软,遇见伪装善良的妖怪时,便不会下手封印。或许他有时候是对的,可是,如果一旦疏漏放走一只大妖怪,那都是为祸一方的存在,会有更多人类的生命赔损进去。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坚持去做,你认为对的事,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心软或者犹豫,否则,便会产生无穷无尽,不可估量的后患。”
少年静思盯着夏目的目光愈发紧密热烈,似乎是想把夏目的模样,仔仔细细地烙印在心底一般,只是,在他冷漠地转身,不再去看夏目之际,他心中也已经痛下决定。
“将这些妖怪都封印掉!”
少年静思冷酷无情的一声宣判后,在场的除妖人都面面相觑着,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去违背这位静思少爷下达的命令。可是,在场的,听到静思这句话后,最受打击的,还是夏目。
“封…印……”
夏目自言自语般的呢喃着静思刚刚说过的话,望着那个少年人冷漠的背影,夏目盈眶的热泪,心中隐隐作痛着,失望的泪水竟是不争气地从脸庞滑落。
“你真的要封印我吗?可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啊!”
夏目没由来地朝着静思离开的方向,哀恸地哭喊着质问道,也就是这样一句话,让静思立刻顿住了脚步,瞳孔地震般的愣在了原地,仿若被击碎了心里某种特殊的感情桎梏一般,他失神了好久好久,都只是因为夏目那句,是自己未来妻子的话语。
妻子吗?那个过分美丽的妖怪,未来真的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吗?一瞬间,的场居然十分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个设定,甚至开始了不自觉地憧憬幻想……
可与此同时,刚好赶来现场的名取,此刻也跟着另外一批除妖人,姗姗来迟,他也刚好目睹了刚才那一幕,他也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拼命的拔出咒术凝结成的金色锁链抓钩的夏目,那个,好像在发光一般,自己一见如故的美丽少年。
不过,几乎没有人愿意八卦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美貌的妖怪与的场家族的静思少爷有什么特殊关系,因为他们此次争夺的目标,正是河神泷泽。
“的场家的小子,参与封印神明,那可是渎神的罪过,是会被降下诅咒或是反噬的!”
名取跟随着的领头的除妖人,居然是依岛先生,不过依岛很少参与除妖人之间的争斗,今天却是因为直到忘川河的河神即将被封印,这才急匆匆地联合了一帮反对的场家族封印河神的除妖人赶了过来。
“我奉劝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立刻将河神泷泽释放!”
不过,依岛先生刚刚威胁着说完话,在注意到一袭花嫁和服,浑身伤痕累累的夏目之际,他还是不由得失了神。
“玲子……”
依岛下意识地轻声呼唤出了那个深埋心底的名字,只是,他刚刚想上前查看一下夏目的伤势之时,少年静思却是一步拦在了依岛的面前,阻挡住了依岛的脚步。
“依岛前辈,他们都是我捕获的战利品呢。您如果要以前辈的身份要挟我把他们俩交出去的话,我是不会妥协的,而且,你没有权命令我吧?”
少年静思面对依岛的强势,也丝毫不怯场,名取却是蹙着眉头,想要冲出来说些什么,却是被依岛一把拉住了。
“少年人,还是不要逞强的好,今天如此多的除妖人同僚都可以见证,神明,那是禁忌的存在,你们如果想要渎神,那就随你们便吧!反正,我已经劝阻过了,你们只要不担心诅咒加身,不得善终,那就尽管去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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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的场家族的除妖人已经开始动摇骚动,依岛也对于救下泷泽,多了一丝把握,可是少年静思却并非那么好糊弄的。
“既然不能封印神明,那索性封住他的神力好了,这样,他也无法为非作歹了,我们也不必担忧其报复或是承担封印神明的后果。”
“你……”
“那就这么决定好了!河神泷泽立即释放,但身上的咒枷不可解开!至于这另一只妖怪,他是我的战利品,依岛先生如果想讨要他的话,你就问问他,倒底要不要跟你离开。”
依岛哪怕对少年静思的做法恨得再咬牙切齿,也不得不退步,他没有去问夏目是否选择跟随着自己离开,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目后,便是神情十分失落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很显然,他也认出来了,哪怕是长得再像,眼前的妖怪也不会是玲子本人了。
于是,夏目就这样,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的场的身边。
在命人将泷泽释放后,的场也径直上前,一把将夏目打横抱起,的场眼睛时不时偷瞄几眼夏目遍体鳞伤的躯体,心中微微泛起心疼,面上依旧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