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这魔窟可是有许多豺狼越过他,虎视眈眈的用眼神冒犯着黄老师,少许的理智把他拉回清明,他问:“老师,药,药呢。”声线几近颤抖,那把沾着黄江淫水的物件还烧着他的掌心。
红了眼眶的黄江一如往昔,裹挟着韩东的手往自己穴里探去:
“没有,没有药…从来都没有。”
黄江的性瘾从来没有治好,韩东抽离出他的生活之后,他抽烟比以前更厉害了,有一次他甚至脑子不清醒,差点要把燃着的烟头塞进逼里。
他接手了报社里最麻烦危险的一条线,逼着自己投身事业,才渐渐好转。
新带的徒弟很听话,可是他最不喜欢听话的,比如那个可以把他操的翻来覆去一边快要流泪说着对不起一边把他的奶子快啃烂的小狗。
后来在旅馆,走丢的小狗回来了,当晚,黄江就遣返了那年轻人。
他无法控制的,在酒精和与韩东的接触中,熟悉的感觉从心底迸发至两腿之间,他躲进厕所,发送了暗号。
韩东用手将老师送上了高潮,然后把黄江扛了起来,匆匆从后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快接近旅馆的小巷子里,两人拥吻起来,把黄江的眼镜都亲的七扭八歪,韩东个子高还穿着高跟鞋,索性把黄江抱起来抵在墙上,双手托着黄江肥嫩的屁股,后者也识相的把腿盘紧。
韩东其实还涂了口红,和老师唇齿交融之后便乱七八糟了,带着黄江也沾染上一片红彤彤的口脂,如同玫瑰点缀。
“老师,我,我能,”
“别废话。”
得到了肯定,来不及摘掉假发,韩东就顺势把粗大的性器插了进去,堵的小穴严丝合缝,仿佛是天生一对,桃源地发觉到了熟悉的肉龙,卖力的吞吐起来,层层裹裹,不榨干净绝不罢休。
“嗯…啊嗯……”
黄江毫不掩饰的仰起脖子呻吟,徒弟的假发扫在他的皮肤上,他恍惚间有一种被女人操弄的感觉。
低下头来,韩东精瘦的小腹下是皱巴巴的短裙,裙摆下面,是狰狞进攻的肉棒。
在这个无人的巷子里,他们好似一对野鸳鸯。
青筋盘虬的肉棒和主人的身形完全不符,寸寸碾入的时候,把黄江许久未经人事的屄穴撑的的淫水四溅,粘液流到两人的交合出打出阵阵白沫。
黄江柔软的肚皮浅浅被顶出来弧度,这个体位进的太深,好像是把他钉在韩东的鸡巴上,徒弟的两只大手覆盖在绵软的臀部,往上一送再卸力,他的花心就狠狠的撞在龟头上,又疼又痒,爽的不行。
小屄被干成了性器的模样,潜藏着一腔爱意的年轻人不断的耸腰顶胯,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只想在重逢后的第一次,给喜欢的人留下最好的印象。
黄江被他顶的一身玉肉轻颤,衬衫被撩开,肿胀的乳间在路灯下泛着水光,跟着身子一动,乳肉跟布丁似的摇晃。
眼镜摘掉了,因为不方便,昏黄的灯光下,是韩东重影的汗湿的脸,假发七扭八歪的,下半张脸还有青色的胡茬和晕开的口红,带着没怎么变得愣头呆脑。
他又想尼古丁了,所以,他再次低头吻上了韩东。
老师的口腔里烟味很重,但是甜丝丝的,可能多亲几次,就是糖的味道了。韩东这么想。
唇舌共舞,唾液交换,饱满的唇珠被轻轻咬磨,黄江抱紧了韩东,肉棒又往身体里多埋了一些,他轻柔的在韩东眼皮上烙下一吻,湿热微重。
韩东眼带春意,他和黄江几乎是以天为被地为床,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交欢,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个女人把男子按在墙上,奇异怪诞。
“老师,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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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没敢说爱。
这一声小小的告白,也湮灭在空气里咕叽抽插的水声中。
黄江被操的爽了,有一搭没一搭的伏在他肩头,哼哼唧唧的,小屄确实没在闲的一直在吃,恨不得把发育不完全宫口打开请君采撷。
半晌,韩东快要射了,凉风吹过,他腾出来一只手,把黄江的外套往上拉了拉,黄江在他耳边开口,黏糊的嗓音带着慵懒,含着几分不容抗拒:“你几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