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随附身逼近沈镇,把他抱坐在身上,沈镇疼的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扒拉对方,想逃离现在如酷刑似的遭遇。
古随咬住沈镇的唇道:“我是你的伴侣,镇。”同样的一句话,变成了洗脑沈镇的蛀虫,把他的仅有的记忆啃食掉篡改。
沈镇显然不信,他知道伴侣的意思,但古随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有把他当人看待吗?
他腹部里的木塞子随着体内阴茎的动作,往里乱顶,顶的他想吐,想把木塞子吐出来,起码好受点。
但身上人并未理会他的难受,穴由撕裂的痛感,渐渐变成爽感,适应着体内的巨物。
沈镇无力地趴在对方的身上,大口喘息着,他真怕自己缺氧而死。
他身下的动作好似不会停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最后射进浓厚且腥的精液。
阴茎退了出去,对方的手指往来不及紧缩的穴内伸了进去,一下子伸了四根,穴因阴茎提前的干弄,刚好可以吃下这么多。
沈镇身下的穴内的手指越进越多,好似把整个手都给伸进去,他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被对方警告道:“不要乱动,镇,想再干一次吗?”
沈镇老实起来,双手抓紧对方结实的手臂,不敢乱动,穴内因木塞子的慢慢脱离,被堵住的穴水也得以释放,顺着穴口往外流去,弄湿了被褥,带着体内粘黏的精液一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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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塞子的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沈镇一听脸冒红,头低的更下,咬牙不发出任何的喘声,本以弄完他就可躺床上休息,但他小瞧了对方,眼前人并未打算这么快放过他。
抱着他往浴室里走去,浴缸里的水是黑色的一股药味,和对方身上的味道几乎相同。
沈镇泡进水里,他原本焦躁的心变得平和,看来这黑水并不是腐蚀性的,吃的他连渣都不剩。
穴内的痛感渐渐消失,使他感到无比地舒服,好似对方把他打了一顿,又治好了,这种凌辱的行为,对方怎么可能使他的伴侣?!
沈镇难堪地闭上眼,突然水位上涨,对方进入与他一起洗。
沈镇惊得睁开眼,惶恐地看向对方,往后退,可他浑身无力,只能保持现在的姿势防止自己往下滑,呛到水。
古随一把把沈镇拉入怀里,巨物的炙热感夹在臀缝中,沈镇顿时不敢乱动,怕对方兽性打发。
沈镇不解地说:“你是谁?我怎么在这?”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不知觉地涨红,他也是男人,居然会被一个男人干,对方还说:是他的伴侣。
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疼?
古随盯着沈镇哭的泛红地眼,确信地道:“你是我的伴侣,我是古随,沈镇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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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故问地让沈镇步入他的圈套,凭什么艾刀可以,以失忆之名把沈镇困在身边!
古随也可以,他做的会比艾刀更好。
沈镇细细地在脑子里想了半天,但什么也记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古随不会是骗他的吧?
他悄悄地抬眼看向古随,见古随他坚定地眼眸,他又很快地低头,怕古随对他做一些令他不舒服的事。
沈镇不知他为什么不记得这些,但眼下他应该担心的不是记忆,而是穴会不会被干烂。
他抬眼可怜地看向古随,求饶地说:“别做了,古随,我好疼。”他虽泡药减轻疼痛,但他怕古随继续干起来,他对木塞子产生阴影,那木塞子不断因阴茎的顶撞往里深,像是真的可以从腹中吐出来。
古随有理地说:“让药进入穴内,好的更快。”他不给沈镇说不得到机会,对准穴口一整个进入,带着药水顶进穴内。
穴内出现了温暖的感觉,原本因木塞子使穴内感到的痛,也渐渐的消失,古随没骗他,但以这种方式的治疗,令他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