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叹了口气，接下来有的忙了。

谭思言的公寓已经被排查多遍，如果有新线索的也就只剩他老家了。周末安欣坐上了跨越2省的绿皮火车。

安欣没办法报公款，自费买的最便宜的车，人太多了，目的地是个劳务大省，车上全是务工人员，安欣的坐票让给了一个抱孩子的婶，自己站到了接驳口角落。说是站着他其实快腾空了，人太多了没票的也上，人多行李也多，互相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安欣怀疑自己要死在踩踏事件上。

突然一只手把他拉过去，安欣靠在墙板上，他被有力的双臂护在一个小空间里。这个人对着他，下巴就在他耳朵旁那么近，虽然四周乱糟糟的，连他的呼吸声他都能听见，热哄哄的，后背躬着帮他承受人流的重量。

安欣心底有一股暖流把心撑的很酸，他就用力回忆那天发生事，把这个萌芽狠狠掐死。可现在想跑也没地方可跑，就这样呆着。

“真是自己找罪受。”李响咬着牙说。

“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查了跨省部门的联络电话，就猜你要去他老家……”

“我是说，你干嘛来了？你这样跟着我跑东跑西，你是不是有病？”安欣冰冷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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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病，李响心里说。

“顺路罢了，我也想为他做点事情。”李响坦荡的看着安欣，“我和谭思言，以前认识。”

安欣愣了下，想理清楚头绪，李响这玩的哪一出。

“你为什么驳回我的重启申请？”

“安欣，上头的水有多深，你走明道没有用的。况且也不仅是我，”李响有些顾虑地说“是安局和孟局，都不想让你插手。”李响叹口气，吹得安欣又觉得脖子痒痒了。

“赵立冬……”安欣刚想说，人群又推挤过来，李响有点累了，挪了一下姿势，

“其实…谭思言掌握了赵立冬的证据。”李响沉下声对着安欣耳朵说，生怕被别人听见的样子，话潮潮的往安欣耳朵里钻。

安欣心慌的淌汗，又觉得热，这该死的火车。

“我想找到这些证据。为谭思言。”李响像是在表明决心，定定的看着安欣。

安欣抿了一下嘴巴，心里的暖意一点点冒出来，他好像看到从前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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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认识的谭思言……”安欣还想问，火车临停，人开始流动，动起来的人把李响整个贴在了安欣的身上，小空间没有了，李响成为重量，密实的压着他，他干脆就搂着安欣。

“额头有点痒痒…”李响突然说，他是不想抽出手，这空间抽出来就塞不进去。安欣没看他，李响凑过来，用脑门蹭安欣的额头挠痒，安欣感觉他的发茬扫自己的脸，安欣也很痒，心里像是猫抓一样。李响抱歉的笑笑。安欣白他一眼。

这个临停站点没有下多少人，反而又上了一批。压力又波及回来。他们也不说话太嘈杂了也说不清什么。

本来就是初秋，衣服穿的不厚，安欣和李响就着薄薄的衣服料子贴着，安欣能感觉到李响的心跳声非常很快，不过安欣也不确定那到底是李响的还是自己的。他把头镶嵌在李响的喉结那里，闻着李响的气味，这一次没有酒味，李响衬衣领子蹭安欣的脸，面料这么柔软一定很贵，安欣东想西想，俯在他身上享受着这个被动的拥抱。

看到安欣对他缓和下来，李响达到了目的，心里怅然。

和安欣挤着，让他没办法封闭对他的感情，他已经知道了安欣的想法，伪装的壳出现了裂缝，就像用胶带封住裂杯子水还是会流出来一样，他暗流汹涌，挣扎着想表达自己让安欣知道。

旅程太漫长了，安欣在他胸前似睡非睡，他低头靠近点，能看到他皮肤上的绒毛，嘴唇故意离得很近，这样随着列车的晃动，偶然的几次可以蹭着安心的脸颊，像是浅吻一样。火车晃晃悠悠，和安欣肌肤相贴，也晃晃悠悠，感觉就像安欣在他身上耸动一样，李响压抑住自己的气息…他感觉自己硬了。

“安欣…”李响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