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谨慎的排查各房间。
李大为倒是跟上高所的往西屋走去,看着床上被褥乱作一团,想起警校的案例,手探进被子,摸了摸还有点温度,高所注意到大为的动作,心里有些满意面上不显,手也摸了摸被窝,确定了些什么。
李大为从西间出来看着坐在宽大木椅上的老夫妻两,再看过夫妻俩身后的衣橱,心里有了猜测。
看着杨树蹲在夫妻俩面前,开口正劝着什么“你们的儿子丁大用犯了法,是逃脱不了法律制裁的”,连忙拉了拉杨树的衣服,看着他还想在劝说,连忙打断“杨树你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说”杨树颇为不解还有点不高兴“有什么事不能一会儿吗?我劝劝老两口没准”“没准什么,是婴时的事情,快点出来说”“啊?那你刚才车上不说”说罢站起身,一脸疑惑的跟着大为走了出去,高所看着他们走出去又带众人转了一圈,看了眼老夫妻,又看了眼他们背后的衣橱,就走了出去。
“收队!”
所有警员听到命令立刻集合,有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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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起身的老两口看到警察要走,连忙起身,把大门关紧。
看着高所和队员们都走进昏暗的巷子,大为赶紧说:“高所嫌疑人在家那?”
高所见杨树满脸不解,和众人看热闹的表情,就道“那你分析分析吧”
“嫌疑人在两个老人的衣橱里。刚刚咱们排查他家,我发现西屋床铺凌乱,摸过还有一些温度,说明人在家。他家总共就三间屋,除了衣橱没有其他藏身空间。况且家里明明那么多地方可坐,怎么就坐在衣橱前的木凳上,还有老夫妻所坐的木凳子也太宽大了,放在衣橱前面很碍事,但是尺寸正好能把衣橱遮挡住,再加上杨树刚才跟靠近老两口说话的时候,两人表情焦虑不安。我推断,嫌疑人丁大用就藏在家里,极有可能就藏在老两口背后衣橱里。”
“可以啊,李大为,分析的不错,警校看来没白学”
陈警官对着高所说“李大为公安大学毕业的,这点观察力是基本能力,而且在派出所先实习了两月。杨树是B大法学硕士,这种杂七杂八的小事,没看出来实属正常,毕竟也不是学这个的,多出几次任务就学会了。”
高所点了点头,观察四周环境后说“哥我看了一下,这就一个出口,你带着两个小年轻蹲守这里,我跟七子回去抓人”
李大为还想跟着去抓人,毛遂自荐“高所,让我跟着你吧”
被陈新城打断“服从命令!”
杨树说“高所,我刚才把窗子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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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所听次话,倒是正眼看了杨树一眼。
“七子,走”
“潮,当心点”
陈新城守在巷口,另外两人都是乖觉,靠在巷子墙上。
杨树想起来问“大为你刚才要跟我说婴时这么了”
“婴时早上坐车的时候还跟我说,你心软,让我多拉着你。”
“早上那事,在车上大家都在休息不好跟你说。万一真像陈警官说的流氓掏出刀,你倒是皮糙肉厚的划一下无所谓,婴时受伤怎么办?”
“那我受伤不是常见嘛~”
“你......”
“不过你去市局咱们宋局怎么说?就留基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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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位置让人占了,来基层顺便看着你。不看还不知道,太鲁莽了。”
陈新城听到有响动从侧边传来,赶紧打断道“我在给你俩摆点花生瓜子得了,还聊上了。”
果然密集狗叫传来,一群人压着一个上传老头背心的人跑出来,陈新城三人跑上前接应,杨树看见嫌疑人父母跟着跑出来,老婆婆跑着跑着就摔倒在地,心里一软就脱队回去搀扶,还没扶起来却被摔在地上的老婆婆先打了两嘴巴,又拉着他不让他走。
“我儿子没杀人”
“你还我儿子”
李大为看到杨树跑回去被抽嘴巴还被缠住不得动弹,就立刻跑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开老婆婆,一把拉起被扇嘴巴而懵逼的杨树,跑回大部队,怕杨树挣扎直接开口说“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快!上车!不然一会咱们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