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明明才被骗走了一大笔钱,半年来花在对方身上少说也有十万块,可他还在笑。
「可是他真的对我很好,很温柔。」阿真m0着脑袋,一张帅脸笑的好傻。他从头到尾都好冷静,好像被骗的不是他的五十万是别人的五十万。「想想就当花这些钱买了一场美梦吧。」
他居然还不怪陈凛。美梦?这是什麽可悲的美梦。在野冶看来那样的笑脸太寂寞了。太寂寞了。太、太蠢了。
这傻瓜啊。
「张毅真。」野冶感到自个儿脑袋里好像有一根什麽神经断掉,他站了起来,然後毫不犹豫的踹了阿真一脚。「我们去报警。」
野冶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热,脑袋也很热,绝对不是因为刚刚吃完一大堆热呼呼的汤面的关系。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傻瓜的关系。
「啊。」阿真一愣,他看着野冶,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我说,我们去报警。」野冶去拎了外套雨伞钱包车钥匙,还去阿真的房间帮他拿K子跟衣服,因为那家伙洗完澡只穿着内K跟上衣。他把衣服往阿真的脸上丢,那家伙还傻傻的坐在那。
「今天是五十万不是五万块也不是五千块是五十万,是你辛苦赚的钱存的钱,你妈生你养你也不只五十万,五十万买一个美梦你怎麽不乾脆去买保险?!不对、我在说什麽,是你美梦个什麽鬼你、你……总之我们去报警。你根本就是被骗了被诈欺了还不报警这样对吗?!美梦咧美梦!」
野冶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他头一次,头一次,活了二十七年来头一次,认识阿真十七年来头一次,这麽的对这个家伙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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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这麽喜欢他,这麽的喜欢。可是他还是很生气。
这个白痴,这个智障,这个大笨蛋大傻瓜。
「你给我去报警。走。」野冶拉着阿真,他也是头一次对这家伙这麽粗鲁,他真不知自己在g什麽。「我还要跟你妈讲、跟你姐讲、跟你弟讲、跟你爷爷讲叫他拿猎山猪的刀砍你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野冶、野──」阿真慌了,他身上还挂着牛仔K跟上衣,他下半身还光着只有内K,他手足无措的看着野冶,不知道该是抵抗还是先穿上衣服。「不用报警啦!是我傻……」
「对!你就是傻瓜!」听到这句话野冶觉得自己火大到像要火山爆发,他又打了阿真一下,不过那家伙太高了,他打他的头还要踮下脚,让他觉得更生气。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用力的打阿真。
「你白痴你智障你大傻瓜!」野冶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他边骂一直骂还边打那家伙。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阿真已经抱住了他,紧紧的抱着。
然後隔壁的邻居正在咚咚咚的敲门怒说安静点啊!是情侣吵架吗?!够了喔要叫警察罗!阿真则慌乱的边道歉又边安抚着他。
「野冶、对、对不起,你不要哭了……对不起!」阿真抱紧着他,声音微弱又可怜,他一只手抹着野冶的脸,看起来也像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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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冶才发现自己居然掉眼泪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阿真面前哭。第一次。
「对不起个大头!你明明、明明答应我要多Ai自己一点、挑好一点的对象的。你这白痴,居然被骗了五十万,还说什麽美梦,你智缺啊读书读到大学是读假的啊,你妈养你这麽大是让你赚钱去养别人啊!g……」野冶想要停下眼泪,但他停不下来,阿真的怀抱好温暖,但温暖的让他好抓狂,他抓紧着阿真的手臂,止不住泪水的,在他怀里又哭又骂。
他真的是第一次这样骂阿真。他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好朋友,好哥们儿。他从来没有这样对阿真过。
阿真像被他吓坏了,他任野冶又打又骂又咬,不敢喊一声疼,他只是不停的说着,对不起,野冶,对不起。
「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你要对不起的人不是我。」野冶哭到声音都哑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着的。只记得他要睡着前,脑中想着的是──今天发生了好多第一次。
还有,就算这样,我还是好喜欢这个智缺。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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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冶做了个梦。他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会知道这是梦,是因为阿真左边三个前男友右边又三个前男友,他们七个人排排站笑的好灿烂。这样可怕的画面想也只有梦中才会出现,野冶看着前面七个人,发现一件可怕的是,阿真跟六个前男友穿着红橙h绿蓝靛紫七sE彩虹般的衣服。上头写着我们都是GAY。我的老天啊,野冶摀住脸,想这是什麽怪梦。他想吐槽同志是用六sE,这梦不对──不对也不能说不对因为有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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