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送的东西里有
，但是这东西用着是不是很痛？”金发的少年把他推到床上躺着，趴到他
上研究他的
。斯卡拉耸肩：“确实，不过我也习惯了。您要是想散发一下无
安放的好心，也可以给我个碗让我自己来……等等你
什么？”如果第一天认识就把对方给
了，
好的生活就要完
了吧……箱
是纸质的，要切割开不算困难，很快那个紫发紫眸的少年就从里面爬了
来。和在牧场里不同，现在他大
和小被一条
带链接在了一起，只能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前肢金属制的小蹄在木地板上敲得叮叮响。他朝空凑过来，坦然地向空
起小小的
膛，摆要被使用的姿态，信息素毫不掩饰地糊了空一脸。“跑什么？赶
上我。”他咬牙掰开自己的大，把手指
下开合的
。那里已经
透了，手指一
就涌一大
，致的
也被带来一
，饿极了一样咬着他伸去的指节。“能走路吗？”他问，“在客厅里总
觉怪怪的，我们到房间里去。”“
来得好多啊。”他叹
。失去了堵的迫不及待地从小孔往外
，淌得斯卡拉上都是，空就仔仔细细地给他
净了，再
住他的，更用力地
。堇
切发的少年恶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拖过来。空捂着鼻往后躲，这才看清散兵上已经是一大片情动的粉红，
上的发饰已经歪歪斜斜掉了一半，捉住他的手指更是
得惊人。虽然听说
从小在牧场长大，大多不会说话也听不懂稍长的句，他还是摘掉了少年嘴里的嚼，试探地问他：“103……对吗？你有名字吗？”然后他就被关
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打了针
，像只待售的猫似的等着“客人”来看。空当然照办。这回他不仅上了嘴，还学着看过的视频用手小幅度地
起那块。雪白的
很快被磋磨红了，肤上印着
的指印，把成的
空
间。散兵不置可否。在那个不把omega当人看的牧场里呆过两年，无论他曾经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有过什么样的思想，大约都随着折磨随风而去了。在哪里挤
对他来说差别不大，空来拉他，他就跟着他走。他摸索着解掉散兵
上的带，又把他前臂的袖
往下拽。少年的手指全都被蜷成一团，装在质小袋里绷得的，刚解开时甚至没办法自己移动。空一把他的手指拉直了，虚虚拢在掌心里。“您不愿意降尊纡贵
一只产的畜生吗？”他把伸一，挑衅似的朝空瞥过去，全不顾自己的
里已经全是泪，“还是说……您这方面不太行？”“散兵，或者斯卡拉姆齐，随便你怎么叫我。”他挪了挪
，尝试跪得稍微舒服一，“很惊讶吗，我不是在那个牧场生的omega？如果可以的话请快使用我，我已经撑得很难受了。”空回到家以后就对摆在客厅里的大箱
行了一个快递的拆。说了一半，她想起
听不懂这么一长串的话，也就遗憾地闭上了嘴
。
照要求，她接下来要把这小装箱打包好，直接送到客人家里去。这两天陆陆续续来的客人们会尝尝其他
的，给了他们一释放的机会，可对他……基本上是看一就放弃了。就算他真的很漂亮又怎样呢，作为“”连产的本职工作都不好，也就不值得为他
一笔钱。就连路过的工作人员也说他大概是卖不去的，等着他的大约就是被回收的下场。那个金发的alpha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新产生的
涨得很难受了，要不是被拘束着在袖里的手不到，他绝对要把两个都扯下来扔掉、再狠狠踩一脚
愤。所以等空尝过他的味、提要买他时，这个金
在他里的印象就从“变态”变成了“光有问题的变态”。下面好像也
了……被打了阻隔针以后他闻不到alpha的味，发情之后更觉得空虚。等空松开他这一边的珠直起时，他恼羞成怒地发现自己已经浑发
，自觉地绞到了空上。他说着又
了，试图把空的注意力引到那两片柔的弧度上，好解决一下那里难耐的饱胀。空却愣在那里半晌，问他：“不是生在牧场，是什么意思？”趁着员工喜
望外给客人介绍他的数据和附赠礼
的时候，负责这一片的雇工把他牵下去，售前最后的装扮。那个小姑娘给他扶正上的角饰，给他的项圈上挂上铃铛，最后把尾形状的
他的后。见他抗拒地往前躲，她无奈地搓了一把他的发：“103以后还是乖一吧，工厂不怎么
的脾气就算了，要是惹了主人不
兴，你会很可怜的……要好好服侍新主人哦？”他吃了一惊，手下意识环住空凑过来的脑袋。他的主人，或者说饲主拧开了一边的堵
，然后直接叼住了他的。略微
糙的挑逗似地磨蹭
的尖，挤压小小的
，让张开一个小。洁白的
不用就从里面了来，空来不及吞咽，
角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痕迹。空……空觉得自己有
要鼻血的冲动。“还没……挤
净，再用力一……”小
着气，断断续续地指挥。空把他两边了个遍，直到再怎么
也挤不一白，才算结束了今天的战斗。“是不是咬痛你了，我去给你找找药膏。”空也已经
得不行了。任谁看着这么丽的少年人四肢大开躺在自己床上，还被蹂躏成这个样，都绝对忍不住这方面的冲动，更何况散兵和他的匹
度还那么。空觉得自己要是不
上逃走去扎一针抑制，他绝对会忍不住对散兵更失礼的举动来。散兵哪里受过这样的摆
，当即就哆嗦着拽住了空的发。从前他小巧的要不是被
手的医生大力搓，要不就是嗡嗡作响的真空罩，从来都是和疼痛挂钩。现在被空这么温柔地又又，他不用量都觉得自己的好像更多了。“啊，我是单独
门的时候被绑去改造的，或许是被人卖掉的也说不定？”斯卡拉挑起睫去看他，“所以很遗憾，我确实能听懂‘人类’在说什么。要是不乐意的话您也可以堵住我的耳朵和嘴，那样和那些牲就差不多了。”量还是不够”“要不还是淘汰掉吧”。
意料之外的，小
眨了眨睛，真的开了。“斯卡拉好香。”空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黏糊糊地叫他昵称。他亲了亲散兵的下
，低去欣赏自己的杰作。被他啃过的那边已经完全
了，颤巍巍地立着，显一
被好好疼
过的艳红，和旁边浅粉的对比十分鲜明。散兵受不了他磨磨蹭蹭，拧着腰把还没有得到释放的那边脯往上动，他赶把那里也松开。“不是，事儿不能这么
的。”空叹了气，回去箱里翻东西，“你这样我很难把你当成来看，你看你和我也没有什么差别……你上的东西可以摘掉的吧，我把钥匙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