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一个玩物啊,就算被玩死了,说不定还能倒卖一下器官,挣一笔大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条贩卖的线是你找人捅到条子那里的。你的手脚也不干净,我只是从云南到成都不远万里见你,警告你,手别伸的太长。”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说过,你要是杀了我,后果自负,这笔生意做完以后,我自然会离开,不过也感谢你和我的逢场作戏了。”
刘备沉思了片刻,松开了禁锢着法正的双手,把桌子上的合同甩给他。
“你该走了。”
法正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等你的好消息,很快,我只需要把损失挣够,自然会离开。”
法正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从门出去。
刘备盯着他的背影,心中邪火上涌。
等到出来的时候,就见诸葛亮整个人蜷缩在落地窗的角落,哭着,但是又不敢发出来声音,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像是被人欺负过一样。
法正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踉跄的诸葛亮,不由得把他逼到了墙角,他最清楚这种被调教的人担心的是什么,被他神明一样的主人卖掉的消息肯定是最为炸裂的诛心。
他就把诸葛亮拖拽到了落地窗的角落那里,撕扯开了他的衣服,一开始诸葛亮还挣扎着,直到诸葛亮听见了一句话。
“你都被卖了,还在这里矜持着什么?臭婊子?”法正拍了拍诸葛亮的脸,狠狠捏了一把。
“你说什么?”法正推了诸葛亮一把,他的脑袋闷声撞在了上面,阵阵眩晕袭来,他强撑着盯着面前的人。
“你奉为神明的人,把你卖给我了,过几日我回来验货的,等着我带着你,把你的骚穴肏烂,让你尝到所有男人的精液,让你的后面日日吃着精液和尿水,成为人人可用的便器。”
法正离了离自己的衣服,“你马上,就是人人可欺的母狗了。”
诸葛亮似乎被打击地呆坐在原地,直到刘备走到他的身边。
他像是发疯一样爬到了刘备的身边,扯着他的西裤角。
“别卖掉我好不好....”诸葛亮哭泣着,让本来心烦的刘备踢了他一脚,诸葛亮倒像是不死心。
“备,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别卖我行不行....”
刘备盯着他的样子,似乎有一瞬的心软,但是他心里真的有一股邪火。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诸葛亮哭的嗓子干哑“他说你把我卖了...不....不是真的...是不是....”诸葛亮整个人焦急地蹭着刘备急切地等待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刘备现在只想着泻火,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会变得如此棘手。
刘备反倒是把诸葛亮从地上薅了起来,手指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嘴里,搅拌得他干呕,刘备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不顾诸葛亮的挣扎,狠狠地薅着他的头发,怼进了他的嘴,撑的他不断向后窜去,直到抵住了玻璃,再不能后退。
粗壮的性器在诸葛亮的喉咙中狠狠地碾压着,异物的感觉让他开始痉挛,可是刘备还是没有回答着诸葛亮刚才问出来的问题,于是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刘备,刘备见他不老实,就用腰带绑住了他的双手。
诸葛亮被他猛烈的顶撞挤压出来了泪水,猛然间刘备泄在了诸葛亮的口腔里,呛得他开始干呕,那一大泡浓精来不及吐出来,有些还顺着嘴角溢出来。
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诸葛亮也顾不上呛的咳的要死,流着泪求着刘备不要卖掉自己。
刘备扯开了诸葛亮已经松垮第一幅,不顾他的阻拦,不管润滑,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干涩的肉壁被刘备的粗壮的性器直直插入,撕裂的疼痛感让诸葛亮眼角微红,抽插的速度不似那样粗暴,反倒是一点一点地润滑着,半月以来干涸的地方终于重新迎来了主人的怜悯,随即而来的是润滑的体液,逐渐开始方便刘备行事。
“啊...哈——!备...主人....别....别卖我...我...我听话...”
粗大的性器在他的后穴横冲直撞,终于安慰自己的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器物,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粗壮的性器。
“别...卖我...我...听话....我只做...做你的母狗.....唔....”
诸葛亮的身体依旧是敏感的,现在的他舒爽的几近翻白眼,嘴里还是嘟囔着不要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