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处种满白花的小山谷里。
小山谷形状特殊,呈椭圆状,有道溪流将其中划分为两半,一半宽一半窄,谷地里至早秋前都会生满白花,而在高处更是有数种白花树长满,每逢春夏二季,花飘蝶飞,美不胜收,是泊灵g0ng的地界之一,名为白花谷。
白甯幼时,白疏朗时常带他来这儿蹓躂,不过近年来修道忙碌,前阵子又闭关突破,白甯已许久未来这处了。
怎麽会突然带我来这儿呢?白甯不解,正yu发问,这时白疏朗又道:「傻小宝,你做恶梦了,一直噫噫呜呜叫着我跟你爹爹呢。」
咦?我做梦了吗?似乎是真的做梦,还是个有些酸涩的梦,但却想不起来是怎样的梦境。还在发晕的白甯嗫嚅道:「侄儿没印象了……」
看着侄儿迷迷糊糊的模样,白疏朗无奈轻笑,将额贴向白甯的额头,用神识轻柔探了进去他的识海里,那温暖清新的木灵根气息像是春日徐徐和风抚过白甯的元神当中,带给他舒畅暖意。
修道之人向他人敞开紫府是件极其危险之事,若非绝对信任、心Ai的对象,绝大多数人都是深锁元神的,不容他人轻易侵扰。但对白甯来说,伯父自小就是他最亲近敬仰的对象之一,且那温和的木属灵气带着丰沛的气息,令他感到十分舒服。闭眼接受着白疏朗的抚慰,白甯本来睡到有些疲懒的身子顿时松快许多。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手掌被另一只大掌覆盖住,一GU暖劲从中传来。
是白毓修。
白甯吃惊的同时喜不自胜,「爹、爹爹……谢谢爹爹。」
「嗯。」白毓修淡淡回了声。
父亲关心我!白甯激动到反掌回握,白毓修竟也任着他握紧着手。
白毓修如同初夏早晨的温暖灵气流淌进白甯身子里,带给他的是另一种不同的舒服。
好幸福。白甯闭眼感受着伯父与父亲同时传递给他的灵气,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好似一捧浮在空中的水,摇摇晃晃,被暖yAn晒得发热,x1满了天地间草木的香味,灵力饱满,快活的不得了。
而就在这时,本来只是用额贴着他的白疏朗突然动了下,噙住他的唇。
乖小宝,看来没有心魔捣蛋,只是单纯发了恶梦。梳理过白甯识海一阵後,白疏朗传音道,舌头敲开侄儿的唇慢慢探了进去,在这几日得趣下,白甯越发放得开来,顺从x1住伯父的舌头与他一番纠缠。
谢谢伯父。鼻腔里跟嘴里都是伯父的味道,再加上父亲暖活的灵气,那种被疼Ai的感觉,令白甯nGdaNG的身子又开始发热起来,他悄悄扭着身子贴近伯父,却突然被白疏朗r0u了下T0NgbU。
既然没事,伯父可要罚你了。白疏朗欢快笑声溢满白甯整个灵识中,同时也令他不解。
罚?侄儿做错了些什麽?白甯更加迷糊,才要发问,就被白疏朗压倒在地,这处山谷虽然长满白花,但草地还是不舒服,幸好的是身下那蔺草蓆子做工扎实,白甯倒下去时觉得还挺舒服的——这时他终於想起他跟伯父与父亲是在白花谷这样辽阔四周没有太多遮蔽处的地方。
伯父这是要做什麽?有些慌乱的挣扎着,白甯舌尖顶开白疏朗的唇,双手抵住他厚实x膛,忙问道:「伯父、侄儿做错了些什麽?您、您又要怎麽罚……」
「还能怎麽罚呢,傻宝贝。」白疏朗笑嘻嘻T1aN了口他的鼻尖道:「且竟然还不知错,该罚更重了,你说是不是呀,毓修?」
坐在一旁的白毓修赞同回了声,竟是随了兄长的胡闹,本来握住白甯的手转而协助白疏朗压着他。
白甯在白疏朗这几日的调教玩弄下,若还真单「蠢」的不明白伯父与父亲是要怎麽罚他,这几日可就真的白过了。
但父亲、父亲怎麽又任伯父这样!且什麽意思呀!我没要不认错啊,但好歹也让我知道做错了什麽?
「伯父,侄儿不明白,到底侄儿做错了些什麽?」想不通的白甯有些急与害臊,而害臊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在光天化日下,这处可是随时任人闯入的地方。
伯父当真要在这处罚他?
「做错了什麽——当然是因为小宝竟然发恶梦了。」半压坐在白甯身上,白疏朗笑意晏晏,他今日换穿了一身玄sE法袍,这时如此笑着,看来莫名带了点邪气,而此刻他粗大的rguN已经y起,隔着件袍子抵磨在白甯肚脐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