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罐,心疼是有点,这时却更多是点莫名的醋意,接连在边上种下深深浅浅的吻痕,然后吻上他的耳垂,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吻落在后颈时就开始想躲,但整个人像要融化了,只能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撩拨,手扶在他锢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刘筱亭忍不住想:这家伙的手确实很好看,又白又细又长的,真不像他能长出来的手。
吊坠因为地心引力向下扯着乳头,充血挺立的小果被夹得扁扁,疼痛中又有些微妙的快感。刘筱亭侧过脸去咬他的脸颊,连反抗都毫无危险性,他说:“如果不是戴在我身上就更好看了。”
“是么?我觉得就是戴在你身上才好看,因为是你戴着所以才好看。”好听话都给他说完了,刘筱亭也是拿他没脾气,扭着脖子去跟他接吻,总之把他喋喋不休的嘴先堵上。
世界变得静悄悄的,只剩心跳的声音逐渐加快,脖子扭得发疼,嘴唇也被亲肿了,舌头缠在一起不分你我。后腰处抵上火热的硬物,插进臀缝中彰显他的存在感,刘筱亭撇开脸,恨恨地伸手往他腰间掐了一把:“我看你不是萨摩,你是泰迪吧?怎么又硬了啊!”
“才做一次哪够啊?你爷们儿身体怎么样你不知道?”张九泰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没等他告状,下黑手的人已经自觉地替他揉了起来,来不及替自己谋福利的狗崽子撇撇嘴,伸手去摸他二哥的下身。射过两次的囊袋已经空了大半,性器软软地垂在腿间,被强行刺激得半硬,隐隐有些疼痛。
“别弄、我疼……”刘筱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里噙着泪,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躏过,身上全是张九泰留下来的标记。他的手搂在自己腰间,手指圈在性器根部,比起抚慰,更像是一种拘束。
“那这次别射了?”张九泰下巴压在他肩上,透过镜子去看他的眼睛。性器磨过湿淋淋的穴口滑向会阴,在娇嫩的大腿内侧抽插,不见光的腿根总比其他地方白上一些,比不上后穴的紧致,却也是种不同的体验。张九泰偏头去亲他的脖子,哑声问:“就让我再做一次吧?”
“哥哥?”
刘筱亭咬着下唇,不发一语,张九泰像是打定决心要等他回应,慢腾腾地磨蹭着他的腿根,内侧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最后一次了喔。”
诡计得逞,张九泰勾唇笑了起来,腻歪地去亲他耳朵,一只手锢着他下身,另一只手恶劣地去扯上头的乳链,湿软的后穴轻易就吞进了他的性器,刘筱亭闷哼了声,闭上眼睛,不敢看面前的镜子。
“二哥,张开眼睛呀,看看镜子。”张九泰压低声哄诱着他睁眼,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轻浅地抽插,剐蹭着内壁上凸起的腺体。见刘筱亭不理他,低头咬住他的肩,下身使劲去顶他的穴心,手指夹着乳链上的吊坠向上拉扯,趁他张嘴喘息的空间塞进去,“叼好,别掉出来了。”
乳粒被夹得充血肿起,相连的链子带动着两边同等的刺激,叼着吊坠让呻吟声变得含糊不清。刘筱亭张开眼就是这样一副淫靡的画面,冷不防地对上张九泰的视线,有种要被拆吃入腹的感觉。
手掌握住他的胸脯揉捏,微微隆起的乳肉被捏的变形,变了调的嘤咛声像小猫子似的,又甜又腻。眼底蒙上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浑圆的屁股被拍红了一片,刘筱亭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在体内抽插的性器支撑着自己别倒下。
前头被牢牢掐住的性器绝望地淌着透明前液,握在胸上的手向下移动,勾着刘筱亭的膝弯向上抬,胯间的肌肉传来强烈的撕扯感,后穴缩紧,夹得他忍不住喘了声,附在他的耳边夸他:“哥哥好紧呀。”
叼着坠子让他说不出话,腿被抬起来后能清楚看见张九泰的性器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穴口被操成靡丽的艳红,抽出时甚至会带出一些嫩粉色的肠肉,在进入时又回归原位。下身的性器涨得生疼,可被锢着根部不得释放,泪水和汗水同时落下,刘筱亭伸手向后勾住张九泰的脖子,胸脯自然挺起,腰间的肌肉也伸展开,露出漂亮的线条。
理智线拧成一团乱麻,满脑子只想着要释放,水盈盈的眼睛迷离失焦,吊坠从嘴里掉了出来,下落的劲儿让他忍不住颤栗,带着泣音的呻吟声不断喊着他的名字,强而有力的顶撞操得他后穴发麻,从镜子里还能看见肚皮被顶得撑起弧度。
“席子……不要了、不要了,手拿开……”刘筱亭哽咽着求饶,胯部被按着抽插,根本逃不了,精巢里已经所剩无几,可快感逼着他造出精液,性器憋得发胀,找不到纾解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