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道:「刚好吾沐浴完,有劳你帮忙换药了。」
月漪心想好人当到底吧,但余光看到天无涯赤条条站在池子外,忍不住小声咋舌,开口劝说:「我还得把药材捣好才能敷伤口,你就这麽等着,当心着凉。」
天无涯朗声笑道:「吾是神,不会生病。」
「随你便。」对方既然不在意,月漪也懒得再多嘴,还好天无涯上岸也没事做,最後仍是先回池中泡着,他则盘腿坐在草地上捣药,片刻後抬头喊:「请大人快过来换药。」
天无涯ch11u0着身子走向月漪,月漪起身先从较严重的伤口开始处理。天无涯没有被伤及要害,多是些皮r0U伤,但肩膀、手臂的伤要严重得多,躯g也有被黑蛇勒出的痕迹,身上也被蛇鳞刮得血r0U淋漓,尽管现在已经开始癒合生出新r0U,看起来还是有点怵目惊心。
月漪是见过世面的,他面无表情帮忙换药,表情b前一天还冷了些,其实是在刻意压抑某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因为换药过程中总会不经意瞄到天无涯的下身,胯间的虎鞭更是教人难以忽视。
「换好了。」月漪望着天无涯轻叹道:「你的伤不是太严重,但伤处太多,泡灵泉是好的,不过下回出浴至少裹一块布。」
天无涯一脸诚恳的道歉:「是吾失礼了。」
月漪蹙眉挑剔道:「不过你可以用法术变出衣服,但你没有。」
天无涯面sE微哂,认真解释道:「吾平日不常化作人形,化了人形还得变出衣裳,总有些麻烦。因为是在自己洞府内,这才一时疏忽,月漪莫怪。」
「我去煎药了。你穿好衣服再出来。」月漪冷冷轻哼一声,不再听他辩解,讲完就转身走开。
天无涯看着月漪的背影苦笑,他确实是有疏忽,但多少也有试探的意思,只是做得太过火,这才不小心惹恼对方。不过他也发现月漪离开时,耳朵是红透了的,忍不住低喃:「真是可Ai。」
月漪心不在焉盯着火侯煎药,虽然怀疑天无涯的说辞,但也信了几分,可能天无涯和某些兽族一样不习惯穿戴人族那类的服饰,或许是他误会了。若真是这样,他也庆幸不是让大姐来照料天无涯,怎麽能让大姐见到那种场面呢?
不过同为男子,月漪想起天无涯那ch11u0的样子还是有些心慌意乱,但山神大人都道歉了,他也不好再纠着这点挑毛病。往後他若是多多来访,说不定天无涯就习惯穿衣服了。
想到这里,月漪表情更疑惑,暗自纳闷道:「他穿不穿衣服关我何事?我管这麽多做什麽?」
天无涯穿着全黑装束现身,他发现原本休息的地方多了几件家具,药碗就搁在一张红木小几上,地上铺了软毯,月漪就坐在蒲团上等他。他带着笑意坐到月漪对面再次道歉:「方才是吾失礼,你莫要见怪,往後吾会好好穿衣服。」
月漪眨了下眼睫,不想再继续聊这事,他稍微昂首催促道:「行了,快喝药,刚煎好的药得趁热喝。」
天无涯眼神真诚看着他央求道:「能否像昨日那样帮吾吹凉?」
「你……」
天无涯露出无奈的表情垂首道:「吾这双手实在不便,可以的话也不愿再麻烦你。」
月漪本想拒绝,天无涯和他以往接触过的神仙都不一样,提出这种要求,难道没有半点身为大神的矜持?天无涯可以施法变出傀儡或侍从来喂药不是?如今却用那张平日严肃到吓人的脸,摆出这种可怜的表情,害他心绪纷乱。前足对老虎而言很重要,但天无涯又不是一般的老虎,月漪明知道天无涯在装可怜,仍是皱着眉头,心软答应:「好。」
「多谢你。」天无涯一脸欣喜,眼神热切注视眼前男子。喂药的青年生得俊美出尘,面冷心热,天无涯觉得月漪这样的X情很迷人,他越来越喜欢月漪了。
月漪瞧他JiNg神不错,气sE好转,而且喝药喝得越来越快,调侃道:「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在喝什麽甜汤。」
天无涯笑应:「因为我不怕苦,只怕烫口啊。」
「是麽?黑蛇的毒能灼伤人,你都能吃下他整颗脑袋了。」
「不得以而为之,所以我、咳咳,我舌头、喉咙也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