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只好陪她了。
两人在东京漫无目的地逛,她们去了人多热闹的地方,又尝试了去b较清静的住宅区,这里逛逛,那里逛逛,一天就过去了。
夜幕降临,东京依然灯火通明,两人在一家饭馆吃了饭,牧绪喊累了,她想回家,可是须磨依然不肯放弃,她拉着牧绪又逛了一整个晚上,直至她们在偌大的东京迷了路。
两人流连在街头,路上只剩下醉汉和流浪汉。牧绪走了一整天,她的腿快要断掉了,如今两人还迷了路,附近也不像有旅馆,牧绪的情绪低落到一个极点,她失控地大骂起须磨来:「都是你的错!现在我们要露宿街头了,你满意了吧?」
须磨也终於认清了现实,东京那麽大,要把音sE找出来简直有如大海捞针。
她难受地抱着脸,哭了起来,「对不起,牧绪,我知错了,我们回家吧?」
牧绪大发脾气,「怎麽回家?我们迷路了!就因为你要找音sE!」
须磨不忿气地说:「明明是你自己要跟来的!而且你也没有帮忙找,一直在埋怨!」
牧绪一怒之下,狠狠地撂下狠话:「好,那麽我走了,你别後悔!」然後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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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磨没有追上去,她孤身一人在东京的街头,旁徨无助。
远处,一个黑影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然後悄无声sE地消失了……
一所洋宅内,音sE正躺在床上休息,她的皮肤b以往更苍白,而且瘦得连脸皮都陷了进去,眼底下更有了黑眼圈。
大厅里,愈史郎回来了,珠世问:「巡逻完了吗?」
愈史郎说:「是的,珠世大人。」
他来到音sE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一声微弱的嗓音传来:「进来。」
愈史郎进了门,看见虚弱的音sE有些心痛,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我看到两个有可能在找你的nV人。」
音sE有些意外,两个nV人?
愈史郎说:「她们看上去好像迷路了,还吵了起来,有一个好像叫牧绪,她扔下其中一个人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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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sE想了想,和牧绪一起来的?不会是须磨吧?
东京的晚上龙蛇混杂,不是一个人类nV子应该独自流连的地方,音sE十分担心她俩,便问:「你在哪里见到她们?」
另一边厢,须磨走着走着,遇上了一群醉汉,他们一个个喝得酩顶大醉,还大声唱歌。
须磨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们注意到了她,还围了上去。
须磨有些吃惊,这几个身材高大的醉汉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聊起来,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对须磨评头品足,其中一人还抬着她的下巴。
音sE在城市里疾跑,她十分担心须磨和牧绪……
突然,她听到了须磨的尖叫声,接着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传来。
须磨遇上麻烦了!音sE改变了方向,朝着声音的来源狂奔。
须磨,等我!千万不要有事!
当她来到传出声音的街道上,只见须磨一边尖叫,一边把那几个醉汉打得鼻青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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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sE呆了,她停下了脚步,傻傻地看着须磨。
只见她闭上眼睛,胡乱挥舞着y得像石头一样的拳头,神奇的是,她还能准确地打中每一个向她冲来的男人,嘴里还不忘大喊:「救命!别过来!」
音sE傻了眼,到底是谁应该喊救命呢?
不一会儿,那几个醉汉就被打得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须磨睁开眼睛,看见了音sE,她惊喜万分,「音sE姐姐?」
这时,街道的另一头也冒出了一个身影——是牧绪,她听到须磨的尖叫声後折返了。
「须磨!」她向须磨跑来,突然看到了音sE,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三人站在一个三岔口,面面相觑……
音sE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向须磨走了上前。
须磨扑到音sE怀里,哭道:「音sE姐姐,那些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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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sE温柔地抚m0她的头发,说:「他们已经得到教训了,你做得很好。」
牧绪也走了上前,问:「你特意来救须磨的吗?」
音sE点点头。
牧绪说:「谢谢你。」
音sE温柔地笑了,她的笑容让牧绪失了神。这麽温柔的人,真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