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西法却不是。
在他身後,加百列得以眼睁睁地望着这个刻意化作少年模样的天使,挺直着背脊,无所畏惧向前迈进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完美执行所有交付在他手里的工作与任务。
我能做什麽?在这样的路西法身边,我能够做什麽?那是不只千万次、加百列问自己的问题。
到头来,答案又全都只回到这一个。
——Ai。
那不单单只是目的,更是自己当时那个突如其来的领悟,或许早就在最初的最初、就已经是这样了也说不定。
在路西法必须封闭所有关於Ai的情感、记忆与能力,才能好好完成任务的同时,加百列能够做的,就只有不间断而持续地,让他碰触这项他自己刻意抛弃的情感。
不是谎言,不是做戏或者单纯只是扶持同伴所需要的技能,任何一种都无法支持路西法走下去。
然後,加百列突然领悟,其实根本就错了,自己打从开始就想错了。那根本不是路西法口中说的、对自己如何痛恨或者厌恶,根本不是。
我曾经以为自己所代表的是彰显神之能力的耀眼光芒,以至於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你所有针对我的负面情绪,我以为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我根本错了。
——打从一开始,你就是那个带来黎明的使者,你才是光明……
路西法,最明亮的晨星。
而我,并非黑暗,毕竟有光的地方就不会黑暗。打从天地初开,你我就已经共存,无法分离、也没有必要分离。
我们,是同时存在、最近的两个极端……
光,和影。
就算路西法应该不在乎,不过加百列还是在他认真宣泄情绪的时候,抱着他走回庇护处里、属於自己的那一边。
我的确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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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百列忙着用脚把自己那里地上的东西踢来踢去、试图整理一下的同时,脑中路西法的声音带着笑意、懒洋洋地表示。
「我在意。」
加百列低笑着说,「没有舒适的环境、gSi爽Si之前,只会烦Si。」
做作。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加百列笑着转头、亲吻还窝在自己颈间的路西法耳朵,直到被放在那张按照加百列身材订制的超大床上之後,路西法哭得脸颊眼角都Sh透泛红的模样,才让跪在他身上的加百列按着x口、夸张的摇头。
「这样不行……」
路西法被逗笑的理由,是因为脑海里加百列的意识,也认真是这麽炙热澎湃而让人晕眩的。他於是伸手往自己宽松的上衣下摆探、刻意用手指往上g拉了几分。
「……那、这样也不行吗?」
刚哭完的路西法,声音里还带着清晰鼻音,再加上那个动作表情,在加百列动作之前、路西法就先因为对方在脑海中翻腾汹涌的那些失控的情绪和想像,而眯着眼睛哼出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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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加百列趴低了身T、双手撑在路西法脸颊边,边亲昵地吻他的眼角边明知故问。
路西法带着些许迷蒙的眼神,伸手捧着加百列的脸、仰头贴上他前额,「别、只是从这里g我,这样不够……」
加百列再也按耐不住、彷佛冲撞似地堵住了路西法嘴唇。
——那段岁月对於我们而言,根本算不上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