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力捧着不二的脸、不让他离开,不二一直想开口说话,手塚於是轻轻拉开一丝距离。
「你、……」看准不二开口的瞬间,手塚再一次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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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手塚大胆的把舌头伸进不二口里,让他无法再抗拒自己。
於是嚐到他的气息,於是嚐到。
……令人晕眩的。
感觉不二偏头,手塚就猜到他下一步动作,即使自己做出如此狂热的行为,手塚发现自己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仍然是清醒的。
清醒的,站在那里,看着、任凭自己失去理智。
於是他并没有停手,也并不想闪避。
直到剧痛让手塚不得不停下来的同时、也被不二用力推开。
血腥味,清晰异常。
不二喘息着,脸颊有些微红,嘴角也沾上了些许血sE。手塚看着他,感觉自己被咬破的嘴角有YeT缓缓流动。他向不闪不避的不二伸手,先擦了他唇边、才随意抹去自己的。
「先动手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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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论你究竟表示了些什麽、或者出现了怎麽样的行为,只要我没有回应,那麽你的一切行为,都不会有实质的意义……
……是我给的。
手塚往前、再一次拉近两人的距离,看着那张仍然略显苍白的脸,手塚知道他还需要休息,他忍不住伸手碰触,不二仍然没有避开。
大拇指轻轻摩擦不二的眼角,手塚望着那对湛蓝sE的眼眸,「你不必感到任何责任或负担,我从来不想要求你什麽,是我不好……很抱歉。」
不二并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手塚,彷佛想从手塚说的话和表情里找出些什麽,手塚推了推眼镜,这才主动又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那麽我回去了。」
直到说完转身,直到开门落锁,手塚都没有再听见不二开口。
那也许是打从最初的最初,脑海里就已经构筑出来的画面。只是因为那太过理想、太过美好,於是不切实际得可笑。
是,我从来不认为这是个得以实现的未来。
而人呐,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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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份盼望成真的机率渺茫,却又无法克制自己抱持着一丝希望,事到如今,我也许只是还无法面对。
如果当初没有发现自己这样的心情就好……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三月,早春。
樱花还含bA0待放的时候,手塚忙碌得完全没有时间休息,库诺来日本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正好碰上S大开学的那一周。
库诺会从德国带来几家国外厂商的新合约提案,都必须再做讨论才决定要不要签,还要跟秋月一起合作安排手塚新年度的行程。
当然,当下的工作,也不能有疏失。
前两天秋月给了手塚一份S大内所有网球选手的名单详细资料,那是秋月主动向S大要来的。
虽然也许是多此一举,不过我想对学长指导学生来说,应该多少有点帮助吧?
秋月笑着这麽对手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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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S大上课的前一晚,手塚的工作在快要九点的时候结束,秋月照例送手塚回到家。手塚在洗好澡之後,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杂志。
不二签约的杂志社,这本杂志上,有他的专栏。
从那天起,就没有再联络了。
对於不二最後的那段沈默,手塚其实是带着些许心慌的。
——说不出口。
那天,有那麽一瞬间,自己的确是这麽想的。看着他告白,告诉他自己打从好遥远的那一天起,就再也忘不了他。
但,一切终究只是想像。
说出口之後呢?
我想得到的是这个男人的所有一切,所有一切。
——而他,从来不曾、也不会,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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