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惶恐。
不应该的心情,不应该的奢望,他竭力压制着不许生根发芽,但总在某些时候冒出头来。
一次次掐Si的心念究竟是什麽,白哉并不会不明白,他只是压根不敢去触碰。
仿佛装作不存在,不知晓,就可以真的和平无事。
用餐结束,傀儡来收拾,少年站起身,「白哉,来我房间。」
是有什麽事情要商量吗?白哉顺从地跟着他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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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坐在了他柔软垂着帐蔓的华丽床榻上,架着腿,脚尖翘啊翘的,坐得很不端正,白哉却注意到他的脚踝好细——一手就能扣住吧?
「坐。」
这种待遇……白哉诧异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再过五年,等到公主成年,我就会娶她。」少年开口说道。
白哉颔首,保持着倾听的姿势。
「在此之前,我必须确认,我再也不会因为亲密行为而犯病。」
「……我们之前的治疗,确证是有效的,只是最近……您知道原因的,对吗?」
当然知道,因为想着你要离开我。
一护恨恨地在心里想道,用一种让白哉莫名,却又有点不安的眼神盯着他,「我说的是彻底的,确认。」
白哉呆住了。
什麽叫彻底的确认?
难道,难道意思是,要验证会在新婚夜跟公主做的事情……的意思吗?
「您……您说……」
「我要你,跟我,尝试做那件事。」
他的主人明确地提出了要求,或者说命令,「当然是我抱你,你只要在我犯病的时候,像往常那样制服我到我清醒就可以了。」
白哉惊慌地猛然站起。
他仿佛被戳破了一层薄得毫无阻碍的膜,终於看到了某些东西——那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卑微而可鄙的,对他的主人的非分之想。
主人是发现了什麽吗?他在试探我,然後……然後发现了之後呢?他会讽刺,会大声嘲弄,会恶狠狠地将自己的心踩得粉碎!
奴隶怎麽能Ai上主人呢?
年少的公爵也是公爵,在这个诺大的帝国,是仅此於王室的,甚至b更多王室成员更有实权的,顶儿尖儿的那一拨存在,高贵,不可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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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想一想都是冒犯!
他从来不敢违抗他的主人。
白哉惊慌失措地开口,「主人,请收回您的命令。」
「你说什麽?」
「我做不到,主人,这不可以。」
「你竟敢违抗我!」
少年愤怒地站了起来,凶狠瞪着他。
白哉则单膝跪了下去,俯首祈求的姿态,「请饶恕我,我的主人。」
「这已经越过了奴隶和主人的界限。」
哪怕挨揍,哪怕被魔法冻成了冰雕,白哉也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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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同意的话,就可以得到:
——那在一起用餐时,自己偷看过的嫣红的唇,此刻因为怒气,而被洁白的齿列咬着,却更加的丰润,鲜红了。
——那纤细的白皙的颈子。
——那略微露出一点JiNg致形状的锁骨。
——那形状JiNg致而细瘦的足踝。
他一定会在这份名为治疗的亲密中,掩饰不住的暴露出自己的慾念。
然後会被愤怒的主人驱逐,再也不给予信任和依赖。
魔法师的主人,力量虽然相当於二级战士,确实不小,但对於从小没学会打人就先学会挨打,且拥有了斗气强化身T的白哉来说,并不那麽可怕,虽然他不敢用斗气保护自己,因此依然会痛,但不是不能忍受。
揍了几下之後,见白哉还是低着头,固执地不肯同意,公爵大人越发恼火,「滚!」
白哉立即麻溜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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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竟然敢反抗我!
胆子大了!
都是外面那群人教唆坏了!
不能容忍!
一护在房间里愤怒地转了几十圈。
他渐渐平静下来,甚至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