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护大人,昨晚是药剂太厉害了,下次,一护大人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不能笑笑了会被打!
白哉竭力忍住唇角要翘起来的弧度,低头恭谨地表明了忠诚,「一护大人,是不是腰酸?我帮您按一下?」
「嗯。」
主人矜持地同意了。
白哉奴隶就高高兴兴地登榻,请主人翻身趴下,他则跪坐在了主人的大腿两侧,开始为他按摩舒缓。
「唔……唔……」
作为战士,锤链R0UT是基本功,而锤链之後怎样舒缓放松不留下暗伤也是很重要的,因此对於按摩他还是算得上JiNg通,很快按得主人嗯嗯啊啊发出绵软的哼声,僵y的腰腿和颈子也放松下来。
隔着衣服也能触到那肌肤的柔腻温软。
斑斑点点在衣领发丝下的吻痕和咬痕。
纤细的,一只手臂就可以环住的腰肢。
格外优美的凹下去又隆起起来的线条。
才发生了最亲密的事情,主人不但没生气,还有继续的意思,白哉不免飘飘然起来。
说什麽要彻底治好不能碰人的毛病,但……昨晚那漂亮的笑容,抚m0自己脸颊的手,白哉又不是傻瓜,不可能看不出来主人对自己的喜悦和眷恋。
一护大人也是……喜欢我的吧?
他被这种大胆的冒犯的揣测鼓舞着,哪怕一再告诫自己要安守本分,不可以奢求,但心里还是有了希翼,而为两人间这份亲昵和温馨沉醉着。
那之後,虽然还是有各种哪怕白哉回绝也依然层出不穷的招揽和劝说,但有了亲密关系之後,一护那份不安感消退了很多,他开始为自己辟谣。
在此之前白哉的多次申明其实用处不大——哪怕欣赏他,看重他,他依然是受制於主人的奴隶,这个事实无法改变,他的话,谁知道是真心还是主人的命令?
但是Y险且高贵的公爵的办法就有效得多。
暗中叫人散布了他培养白哉所身上花费的金钱和人脉,大多数聪明的人就消停了。
这还叫苛待?
对一个奴隶下这麽大的本钱,给予他平民都渴求不已哭着喊着也得不到的宝贵机会,栽培到这麽优秀的程度,十七岁就m0到了高级战士的边儿,大家之前是被谣言糊住了脑子吗?那麽不靠谱且有别有用心的诬陷也能当真?人家付出了这麽多,现在要出成果了来摘桃子实在是太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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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白哉和一护的身边都清爽了不少。
一护也发现了,只要他脑子开始发蒙,就赶紧找到白哉,在榻上或其他什麽地方滚上一滚,就什麽毛病也不翼而飞了。
这事儿於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虽然吧,白哉T力太好,一次就能将他折腾得腰酸背痛的,但是白哉乖啊,让他停就停,哪怕没S,直忍得额头冒青筋,他也会忍耐下去,绝不会违背一护的命令。
这麽听话,这麽省心,而且那些营营乱叫的苍蝇也消停,拥有了和谐X生活的公爵大人身心调和情绪平稳,实在是不能再满意。
这种关系就这麽持续下去了。
但这种关系也很快就被露琪亚公主发现了。
这位b一护还小一岁的公主实在是个很聪明很敏锐的少nV。
明明一护已经命令白哉不能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护恼火地想一定是因为白哉太过罗嗦的缘故。
那是一个深秋的清晨,一护早起要参加一个封闭的,为期三天的药剂试验,而昨夜白哉在听说他三天都不能回来,要在导师的法师塔吃住的时候就发了疯,做得特别用力,虽然也是也别爽就是了,但第二天一护起来的时候就格外的腰酸腿软,哪怕服用了他特意配制出来的恢复剂也还是JiNg神差得很,白哉这个罪魁祸首还一副担心万分的可恶模样,服侍他吃了早餐後还特意将他裹上围巾,送到了法师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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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快回去吧,我没事。」
身T不适,连带耐X也就变差的一护朝他摆手。
「药剂放在您的腰包里了,不舒服就记得喝。」
「我知道,你怎麽这麽罗嗦的。」
「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