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
时间的脚步不为任何人的意志放缓或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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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很少离开帝都。
他只在水龙城遇到魔族围困的危急关头,去了那里支援。
反攻的时候是三城联合的,但是他拒绝参加有朽木白哉参与的战斗。
之後连庆功宴都不曾露面就回了帝都。
人们不禁感叹,这对昔日的主奴现在决裂得有够彻底,从前那些粉饰太平的举措就有点可笑了。
但其实一护的JiNg神状况一直不算太妙。
他依靠着夜一教导的秘术,好歹维持住了JiNg神T的基本完整,但是难以预测的犯病则将他的努力拉回到原点。
他在这反覆的折磨下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稳。
他一直不曾禁止下属将白哉的消息放在情报中送上来,因此即便不曾见面,他知晓白哉这几年的动向。
到目前为止,白哉并没有跟片桐绯真结婚或订婚的意向,但片桐家族在他一帆风顺的升迁之路上给了多少助力,是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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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静,勇猛,即便不是那种格外富於人格魅力的X格,但跟令人敬畏的魔法师不同,战士的实力,并不会让人畏惧反而只会让人敬仰,他的英勇作战,斩杀厉害的魔族,就足够为他赢来声誉
他的升迁之路很是顺利。
他也回报了片桐家族,多次率军支援风龙城,很多人都称赞片桐家族做了不错的投资。
很多人都在传他明年就要跟片桐绯真订婚了。
这代表着片桐家族的势力即将在雷龙城紮下了根来。
而一护自己,空有一身被夜一赞叹的魔法造诣,身为战斗法师,他却多数时间只能窝在帝都,这个皇权笼罩,繁华荣耀,却充斥着无数g心斗角,权力角逐,Y谋算计,光鲜亮丽之下埋藏着无数腐臭的地方,跟露琪亚一起周旋於贵族之间,为阵营争取更多的同盟。
陛下的身T每况愈下了。
尽管用昂贵的药剂维持着,他支撑不了多久了。
秋末冬初的天气,外面下着寒冷的雨,雨水细如丝,落地的瞬间仿佛要凝结成冰。
非常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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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护从一场宴会加舞会中回来,马车车轮粼粼滚动,车窗用的是昂贵的炼金玻璃,清透平滑如冰,一护掀开内侧的纱帘看向玻璃外雨中的帝都,光线黯淡,雨丝一道道滑过玻璃,尽管马车内因为控温魔法阵并不冷,他却感觉出了一分深入骨髓的孤独和寒冷。
「有刺客!」
骑着角马在前方开路的石田突然叫道。
马车周围的护卫立即拔出了武器。
一护听着外面的武器交击声,呼喝声,惨叫声,角马的嘶叫,眼角闪过斗气的光芒,他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不多时,石田来到车前禀告,刺客已经全部杀Si,在他们身上没有搜到什麽线索,只能凭衣物的材质,武器,等等想办法分析一下来路。
一护倦怠地道,「知道了,先回去吧。」
「是。」
他们回到了夜sE下宛若潜伏巨兽般的宅邸,一护匆匆上楼,对跟在後面的石田吩咐了一句,「我去禁闭室,不用跟着。」
石田还是将他送到了禁闭室的门口,看着他进去关上了门才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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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以为,贵族的生活,会是多麽的奢靡欢乐,纵情自在。
然而他後来才明白,平民有平民的苦楚,贵族也有贵族的烦恼,只要有智慧,只要有yu求,只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一个又一个的阶层,一个又一个的圈子,无数的斗争,挣扎,角逐,就始终无法摆脱。
他的雇主,拥有高贵的身份,骄人的天赋,强大的力量,庞大的财富,却似乎还不如他一个只用C心主家安危的护卫队长来得简单愉快。
一护颤抖着倒在了禁闭室的床上。
床榻柔软,铺着的布料是炼金产品,能为他维持恒温。但他在一阵阵痛苦中只觉得冷。
只是他现在,基本上不会再陷入失去意识的境地。
他竭力对抗着痛苦,稳定JiNg神和意志,然後一点点用凝聚出来的JiNg神丝,缠绕上灵魂的裂隙,将之拉拢,然後钻入,收紧。
痛得他直哆嗦。
但不能被痛苦g扰,一旦分散了心神,JiNg神丝就会散乱继而消散。
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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