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一旁看到纸上被画了好几个圈的名字，言又止。

他很明白主人需要一发，解释只会更让他的主人心里更不快。

他用心了些小程序Demo，跟着简历一起投了去，快一个月过去了却是石沉大海，什么声响都没有。

见就要到暑假了，何经年还没有松的迹象，他只能选择剑走偏锋，向易科的技术门下了战书，至于有没有人应战那就看今晚了。

影立刻反应过来主人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调查显示何禾大多数时间都是宿舍堂教学楼三一线，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的确没去过什么宣讲会，唯一特殊的就是有那么几节课，何禾去上课的教学楼并不属于计算机学院，而是属于金学院，那里正好有一节大课，教授名字叫钟离杨。

“是影失职了，请主人惩罚。”

晚上十一，说好的攻击一秒没晚的就开始了，易科的官网客服人员正在值班，电脑右下角突然弹来一条广告，他想都不想就给了上面的关闭，正中了何禾的下怀。

何经年这才抬起，若有所思地看向无辜被摔的门。

调查报告上还贴心的附了一个钟离杨的近照，何经年总算有些明白这何禾为什么会一样看上他了，这肆意的眉和刀刻斧凿的脸型，仔细看起来有几分当初安语堂的样，真是巧得让人疼。

“说。”

“是，主人。”

何禾没觉得自己是在胡闹，毕竟是他年叔整日鼓励他有志者事竟成，易科只是他的初级目标而已，这样既可以帮到钟老师，又有机会站到钟老师的面前，让钟老师看到他，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没了他的帮助何禾还能什么，无非就是不死心去投投简历罢了。

影立刻捡回文件夹，双手奉上跪下认错，绝不提一年前说这小事不要拿来烦他的人就是何经年，再说谁也不会想到钟离杨会和何禾少爷有什么关联，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略微厚重的文件夹从空中划过，朝旁边的影扇了过去，带着尖锐的塑料边划过了他角薄的肤，印上了一浅长的红痕。

过了有近二十分钟，何禾设置的自动攻击才终于停止了，看着回传的用数据，他痞痞地冲着电脑屏幕了个哨。

那边的回答非常迅速。

再敲键盘或者动鼠标屏幕都没了反应。不，说没反应也是不对的，右下角突然现十分钟倒计时，客服人员心里一惊，预到电脑中了病毒，立又开始了另一波蠢作。

倒计时还在一走着，技术的人好歹懂那么，赶联系同事隔离服务，并等待更专业的同事来行排查。

“影，去查查何禾最近跟什么外人接了。”

何经年顿时觉得脑仁地疼，这小，千万别又喜上一个吧，再无声无息地暗个恋，他可得先疯了。

“随他闹去吧，看他能翻什么浪。”

客服开了别的同事电脑，还没等他到桌面，那一台电脑也和自己的一样了。

可是没有用，他不能把这东西写简历去，也不能在易科的HR面前有什么演示。

不知明天他们对自己的个人简历会满意么。

虽然他在海蓝大学只不过中平，乍一看没什么亮的成绩，那是因为他的大学这两年都贡献给了乌托的信息系统，这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何禾少爷最近没有学校，没有去过乌托，更没有接到钟离杨。”说完他的表情却更加凝重，有新消息也许必须得让主人知。“但今天早上何禾少爷独自去了易科，不知是去什么的，不过没有十分钟就来了。”

钟离杨，钟离亭的哥哥，现任易科的董事长，所以何禾突然的一时兴起，多半不是真的想去实习，而是冲着这人去的。

屏幕直接黑屏，然后弹一个窗，上面只有四个红大字——游戏开始。

易科的接待显然没有把他大早上送到公司前台的那张纸当一回事，它只是被敷衍的收了起来，混在社会人员投的简历里，逃不了碎纸机的命运。

“掌刑人？这么重要的人员变动你都没告诉我？”

随后是何禾气呼呼摔门离开的动静，震的玻璃都在回响。

没到两天，何禾最近一个月的行动轨迹都被放在了何经年的办公桌上，事无细地罗列了有近一指厚的A4纸。

他赶给主打了电话，业务的主又赶联系技术，技术表示很懵，他们的电脑也突然黑屏，亮着红的字。

“主人，这个钟离杨……”

他拿起一边的手机，拨了号。

妙的态度让何禾倍委屈。

“你不帮我算了，我自己也能易科！”

“这个钟离杨先生，好像是两个月前被烟鬼先生邀请了乌托，现在是乌托的掌刑人。”

何经年冷着笑了笑，这个时间，招刚过，秋招还早，公司的人员早都饱和了，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大二的学生，以为世界真是围着他转的么，只要他有想法，就一定能实现?

“何禾最近去过乌托么?”

一时的郁结得到了宣，何经年也懒得真的下楼去开刑房，他重新打开了文件夹，继续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