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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2)

「老师…yAn老师…醒醒…」

「老师,别吓我们啊…」

渐渐回复意识的我,即使没有睁开眼,依然能认出这两个人的声音,是高玩和冠常,但刚刚发生什麽事,却完全不记得了,我好像陷入沉睡,恍惚、疲惫,连撑开眼pi的力气也没有…

「喂!姓yAn的,你再不起来,我他妈揍爆你!」

这句话宛如高铁一般冲撞我的耳mo,我随即睁开眼睛,大口呼x1chuan息。

一旁的高玩和冠常见状,皆是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总算醒了…」

「老师,你没事吧?」

我坐起shen,有点恍惚的环视周遭,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蓄水池,tan坐在水塔间上方,自己shen上还披着高玩和冠常的制服外tao。

「是你们把我们救出来的?」

「对啊…我跟高玩看夜宇泰没有离开天台,也没有被教官抓到,所以就回来看看。」

「唉?对啊,老师,你g嘛也跟着躲教官啊?你是老师耶。」高玩这时才想到这个盲点,认真问着。

「我…我就…咳咳咳…咳咳咳…」我被问的有些尴尬,也不敢将原因透lou给他们知dao,只好假装虚弱的咳嗽着。

「老师,你不要jin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我没事。」

「最好还是去一下吧?毕竟你刚刚好像Si掉了耶!连呼x1也没有。」

「我真的没事,不需要去医院啦。」

「g嘛这麽坚持?反正你都放学下班了,没事就去检查一下啊!」高玩不只嘴Pa0,还遗传到他老妈的隐疾-「关怀强迫症」。

不过经他这麽一说,我随即想起自己先前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

「现在几点了?」

冠常看了看手腕上的高级智慧手表,「八点二十二分。」

「完了…」我似乎看到了自己注定孤老终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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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於童年的记忆,是南投的乡间小路,与邻居玩伴一起骑踏车时、chui抚过脸庞的微风,回dang在整个夏天的蝉鸣,以及那个永远摆脱不了的跟P虫。

「哥~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自从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弟弟来到这个世界上後,我的shen後就好像多了一个影子一样,总是有人模仿着我的一举一动,只要是我吃过的、玩过的、拥有的,我弟弟也都会抢着要。上了国小後,我原本还开心终於能摆脱弟弟的纠缠,却没想到好日子只享受了两年多,就因为祖父生病住院的关系,爸妈把照顾弟弟的重责大任丢到我shen上,导致我更加没办法摆脱那个小恶魔,甚至在学校要上全天课的时候,妈妈更拜托我的班导师,让我弟弟跟着在教室里旁听。虽然班上大家都喜欢我弟弟,但也因为我总要带着弟弟的关系,一些班上的男同学在放学後,也不会主动找我出去玩,毕竟没有人希望他们在四chu1调pi捣dan的时候,後面还得跟着一个骑着装有辅助lun脚踏车的拖油瓶。

「哥~等我啦!哥…」

「吼!你不要跟来啦!回去啦…」

某个周六的午後,我趁着弟弟睡午觉的时候,悄悄的溜出家门,骑上脚踏车,准备跟班上的同学一起去溪边玩,却没想到弟弟他也骑着自己的脚踏车,摇摇晃晃的追了出来。

「哥!我也要去啦!不然我要跟妈妈说哦!」

「你真的很讨厌耶!」

「你才讨厌,都自己偷偷出去玩!我要跟妈妈说你都欺负我!罚你以後都不能出去玩,扣你零用钱!」

「yAn清彦!你…你去Si啦!」气的不知dao该说什麽的我,随口咒骂了他之後,便迳自踏上脚踏车,tou也不回的飞快离去。

摆脱了我弟那个烦人JiNg之後,终於难得能与同学们一起在溪边玩耍,一直玩到太yAn下山了,大家才各自骑上脚踏车,准备返家,却在返家的路上,看到有几个大人围聚在一chu1排水G0u边,一同向排水G0u内张望。

「害啊、害啊…应该是没救了。」

「看起来才没几岁,毋知影是谁家的囝仔…」

我跟同学们好奇凑近观看,围观的大人们注意到我们这群小孩靠近,连忙驱赶我们。「造啦!囝仔郎卖黑白看,小心被煞到…」

在大人们强烈的驱赶下,我原本与同学们正要离去,却意外瞥见我弟那台装有辅助lun的脚踏车,斜躺在路边。

我心里一凉,更从围观人群的feng隙里,遥望到水G0u里的水面上,漂浮一名面bu朝下的男童,而那名男童穿着的衣服,正是自己穿不下、而被妈妈拿去给我弟穿的衣服。

瞬间,我相当肯定水G0u里那名男童,就是自己的弟弟。

「yAn清彦!!」瞬间失去理智的我,突然冲过围观的大人们,奔到水G0u边,想也没想,直接tiao入水G0u里,周遭围观的群众见状,也被我的举动吓到措手不及,几个较年轻的青年连忙跟着tiao入水G0u里。

虽然水G0u里的水liu并不湍急,但对只有十岁、不太会游泳的我来说,踩不到底的水G0u足以要了我的命,但我仍然在水中卖力挣扎,试图想要伸手拉住就在自己前方、却越来越遥远的弟弟,

那个曾经吵到不行、现在却悄然无声的弟弟…

那GU痛心疾首的黑暗,渐渐转化成一片光亮,早晨的yAn光透光窗帘,像银丝般撒在床上,我从睡梦中悠悠醒来,顺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也许是因为昨晚跟夜宇泰被困在水塔里的遭遇,让我事隔多年後,再次梦到这段被自己尘封在心底的回忆。

下了床的我,摇摇晃晃来到浴室间,看着镜中掺杂着恍惚与悲伤的自己,糟透了,而那搓自己留了一个暑假的胡子,好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落魄。

「没事…就只是觉得…你不适合留胡子。」

脑海里,闪过夜宇泰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这句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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