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我对他大喊,你懂我什麽了?如月是不是和你说了什麽了?但是他跟我说,你果然是如雪啊。我问他他怎麽知道的?他说,因为你在吃草莓糖葫芦啊。我这才发现,天啊,他不是普通的聪明,他不只聪明,而且观察力很好,他真是个优秀的人。」
如雪已经为自己盘了一个漂亮的头发了,他轻轻拨弄着耳朵前的几须长鬓发。
「但这不是我欣赏他的原因,他真正让我开始信任的,是他想帮助和照顾我的心。他和我说,如月当过你,就可以知道你的痛苦,但我猜想,如果你试着当一下如月,说不定你就可以转移和逃避一下自己心里的痛苦了,有没有这种可能?你知道吗?纳儿,那天我看着眼前的他,心里是多麽的不可思议?我对他一直很冷漠,但是他一直在想办法照顾我。」
如雪将头发都整理好,他从化妆桌前起身,倾身坐到我身旁。
「那时的我就站在他身前,我甚至已经忘记我最讨厌男生,最讨厌他了,他只要抬起手就可以轻易地m0到我,但是我在他面前却再也没有顾虑过这件事了。他真的很厉害,纳儿,我们很合得来,他很懂我,我很Ai他,我很想嫁给他。」
我静静看着我漂亮的小主人,露出着落寞的面庞,就像过了寒冬如临春暖,濒临融化为清水的白雪般,渐渐退去的笑容。
为什麽面临着Ai情,他却如此Y郁呢?我的小主人。
「但是我不行,」他开口说,「我无法嫁给他,只有如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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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将我的手轻轻握在了手里,给了我一个微笑。
这件事我一直谨记在心,当时的我不清楚是什麽原因让我亲Ai的如雪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但如今的我已经越发清楚了。
对,越发深入则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我总觉得这个小而宽大的宅邸里,可以容纳许多秘密。就像人T一样,我们总是能装载许多心机。
我正看着如雪依然在徐家宅邸外张望,我不懂他为什麽不上前敲门?
「或许你可以敲门看看?」我很想这麽和他说。
但正时,一旁的大门打开了,步出两位谈天说笑的婢nV。
其中一人手拿着一个布包,另一个正抱着一个竹篮。
如雪与她们对望。
她们讶异的表情,让我想起如雪告诉泽宇那件丑事时,他错愕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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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有时会替我梳头发,而且他总是很傲气的叫我不许动。
我有时坐不住会歪个身子,他都会用力地打我的腰。
「好痛啊,如月,」我会在心里不时地对他呐喊,但是我不能。
「如雪的钢琴弹得又不如我好,」如月小声低估道。
对,听着那如背景般的杂音喷溅,我可以理解如月话里的哀怨。
在月sE的朦胧下,就该配上恬淡的音乐。
但是我面对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就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似的,继续弹着钢琴。
所以说,那样窄小的钢琴椅可以一次前後坐两个人吗?我在心里纳闷着。
泽宇坐在小主人的正後方,我不晓得他是如何在自己的胯下前容下一个娇小的如雪?当他的两只手搭在钢琴的键盘儿上时,正巧框住了整个他。
泽宇有时会伸长手臂弹较远的音,但如雪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专注於自己身前的几个音符,我怎知道的?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如雪的身子超出过泽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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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音sE有些抖,我猜我的小主人正紧张着,但我不知道竟然会使他抖成这样?哦,我可Ai的小主人啊,他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心上人正在自己身後而心颤吧?
但这也引来泽宇爽朗的笑声,他似乎对於如雪的失误毫不在意,虽然我不得不说如雪几乎全程都在失误,但看来似乎不只是我不在乎。
泽宇今天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教如雪弹钢琴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点。
这时我感受到身後瞬间脱离的温度,我看到如月离开我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但泽宇这时微微弯起身子,在前方不知m0索什麽,然後才站起了身子,轻轻抚平自己身前的长衫,拉直了几下,留下如雪一个人仍坐在钢琴前。
「天sE暗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询问,并回头看向我们,但如月突然出现在他身旁,使他吓到抖了一跳。
「如月,」他笑了一下,对他点头致意。
「你这麽早就要走了?」
「对,真对不住啊,父亲今晚从镇外回来,我们全家都要到齐一起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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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点头,对他笑了一下,然後绕道来至如雪身後。
他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泽宇,「那你路上小心,」并微笑以对。
泽宇凝视他,然後又撇了如雪一眼,才点头离开。
如雪望着他,我看清了他的侧脸,正不自然的晕红着。
直到泽宇的身形完全消失於门口,如月才松下了自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