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开始还不大敢观战,首先自然是怕自己又昏了头冲上去,还好这时候人类颇占优势,就算有人受伤也大多不致命,没有这种问题。其次是怕战场上两方屠杀,万一有谁冒出上次狼妖那种悲愤、怨怒、憎恶的情绪,看了可不舒服。
不过他眯着眼睛瞧了两瞧,却没发现有这种情绪蔓延,他有点放心又有点讶异,这才睁开眼睛仔细地看,只见不管是人类还是凿齿,泛出的都是残酷B0张的杀意,也有人在杀意之中混着点怒意、浸染着冷漠,甚至有人在恐惧中还带着点兴奋或歇斯底里的情绪,但大T上还是弥漫着一片杀伐之气,沈洛年看着看着,轻吁了一口气,这虽然看了也不很舒服,总b上次狼妖临Si前那种不甘愿的神sE好看多了。
而另一面,被困住的十几个老少,也从谷内绕了出来,他们的迷彩服满是泥泞,每个人脸上都是疲态,不过看得出来,这些人和那些新兵不同,说不定和段印等人有同样的能力,否则以这十几个人,如何能逃出四十多名凿齿的追杀?
沈洛年只看了他们一眼,旋即转头,这群人虽然带着点惊喜、安心气味,但满脑袋主要都是气闷、火大、疲乏、恼怒,这种气氛可是让人看了就不舒服,还是少看为妙。
而那群人发现只有沈洛年等人远远站在一旁,没有进入战场,很自然地往这儿接近,平杰身为这一队的负责人,自动往前和他们攀谈,并简略说明一下这支部队的目的。
他们一面和平杰对话,一面往沈洛年那面多望了几眼,毕竟沈洛年这时彷佛被众星拱月般地围在保护圈中,看来十分惹眼,而得知沈洛年能力之後,更不免讶异。不过他们看沈洛年似乎颇冷淡,倒不敢贸然上前攀谈。和平杰又说几句後,那十几个人拿着武器,再度往内杀了进去。
这下众人不禁有点意外,冯鸯望着走回的平杰,好奇地说:「他们怎麽了?不累吗?」
「累吧,但他们说被这些妖人追了两天很生气,想进去出气。」平杰瞪着那大眼睛说。
冯鸯等nV子一听,忍不住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平杰似乎不觉得哪边好笑,他望向沈洛年说:「这确实是凿齿吗?」却是他刚刚有听到沈洛年的自言自语,忍不住想问。
沈洛年微微一怔,回问说:「不是吗?」
「是很像传说中的凿齿。」平杰说:「但是妖怪很多种,没有白泽图真本,不敢确定。」
沈洛年这才想起,凿齿这名词是怀真告诉自己的,也许现代的人类已经Ga0不清楚了吧,想了想,沈洛年问:「白泽图是什麽?」这名字似乎也听怀真提过,不过为了什麽而提,倒是已经忘了。
平杰疑惑地看了沈洛年一眼,似乎对他知道凿齿却不知道白泽图颇为不解,顿了顿才说:「白泽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识得每一个妖怪名字、长相、弱点,还知道过去未来,他所传下的妖怪图解,就是白泽图。」
知道过去未来?沈洛年突然想起怀真提到白泽的场景,那是当初她第一次来找自己算帐时,就说是跟白泽打听到消息,才在那儿一等三千年……原来真有这种妖怪?
在这几句话的时间,场中的凿齿群已完全落於下风,那一群受困的人们加上去後,强手的人数已经超过凿齿,再加上外围的偷袭,凿齿很快就倒了近半,凿齿们眼看不对,突然怪叫一声,剩下的二十多名同时往内一聚,跟着各自一蹦,向四面八方掠起逃命。
众人不是没防范敌人脱逃,但凿齿这种逃法可是闻所未闻,不但几乎每个都得捱上个两刀,更别提外面有几百发剑气伺候,但他们就是凭着T质强健,咬牙y往外冲,只有几个被砍成重伤倒地,其他十几名还真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