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T质不同於其他人的,对於迷香类的药物他一直以来只要中了,就会昏迷且发烧,药量要是重了,还可能会无法呼x1。
《对不起。》
《未央,我希望你把自己的身份给摆正了,你是器灵,是陪伴着他的,帮他的,你不是唐于棠,你不可以丢了他去报仇什麽的,该去做这个的应该是哪些人,请你分清楚了。》
未央在阿瑶的身边坐下,拉了他的手把脉,《韶华,这事是我错了。》
《嗯,药服了,但是温度还是一直很高,方才他还痉挛了一下。》
《我去配药,你护着瑶。》
《你护着,可别又交给某人了!》
《韶华,我承认因着之前瑶那件事让我有些改变,也如你说的确实我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但我还是讨厌唐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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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没喜欢。》
《那你为何……》
《我认同的至始至终都是瑶,他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
《可……》
韶华叹口气说道,《瑶还年少那会,也是一个发烧的状态,天玑不在,你也去配药,他小小一个人明明很怕,虽然哭着,却隐忍不发声音,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该陪着他,以後他不管做什麽,只要不是抛下我,我便会陪着他,直到我不再了。》
《你可明白了,未央?》
《嗯,明白。》未央似是回忆一般,《小小一个人,没朋友没亲人,明明最怕寂寞,却绝口不提,做事只凭感觉,欸……韶华,我就是不想咱们护了大半辈子的白菜给猪拱了。》
韶华闻言不由地微微一笑,《我没说让你不为难他,总是该松弛有度。》
《你护着,我去配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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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闪身进了他的药鼎,卧室内温度似乎也没有最初那麽冷飕飕的了。
《圆圆,潇潇……》
《啊!韶华我们在!没乱跑!》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回吧。》
《啊?》圆圆有些呆愣。
《好的!韶华!那主人交给你了!》
潇潇拉着圆圆迅速地闪回意识空间。
唐于棠缓缓开口,「我没护好他,又让他受伤了。」
《你原是想提醒他做事别不过脑,但你那口气,瑶只会觉得你是在和他吵架。》
《他是个很简单,很容易懂的一个人,他藏不住事,直来直往,和他说话你……你不要话中有话,他未必能马上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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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该g嘛g嘛去吧,我会护好他的。》
「我去周围绕绕,顺便去找大秦。」
《对了,瑶最近在尝试炼器。》
唐于棠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看,见对方并未继续说什麽的样子,最後他还是转身离开。
韶华摇摇头,继续着换毛巾降温。
「韶华。」他低喃着,「你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
《瑶,我不生气了。》
陈瑶发烧尚未醒,彷佛是作梦般语呓不断,一只手紧紧揪着韶华的衣摆。
「对不起,韶华,我知道我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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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瑶揪着衣摆蹭了蹭,闻着传入鼻中的冷香,紧闭着眼,却一脸安心地静了下来。
到傍晚时分,未央让他服下退烧药,又再次把了把脉,确定了他身子不再烧了,也没有其他残留药量,这才放下心。
大秦和唐于棠一起回来,便见到卧房内,韶华和未央和谐地坐在床边,一左一右的护着床上的人。
「阿瑶他怎样了?还没醒?」
《刚退了烧,还要一会儿才能醒。》
回答的是未央,韶华只静静地擦汗确认温度是否没有在升高,并未与其他人搭腔。
「阿棠说有人想抓阿瑶,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