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几处线索,就是有人拿易燃的药粉遍撒在茶坊各处,引火点燃,身为屋主的柳颖军自然不会没事把自家烧了,因此暂时不会因此被论罪,程昭又去请了五鬼追查那杨一郎的行踪,或许很快就有消息。
柳颖军看了程昭给的书,有空在其住处练拳紮马步,或打坐练习吐呐,两人在一起时就准备远行的东西,程昭告诉他沿途有几处名胜,想顺道带他绕去散心。只不过要先去申请通牒,须花上几日。
柳颖军就趁有空去拜访小梅他们,告知好友远行的计画,让他们切勿挂念。程昭还笑他说:「只是去外地玩一阵子,又不是去一年半载。」
柳小弟嘟嘴回话:「我只有跟着阿爷旅行过一次,这是我第一次去外面旅行,总是会想念这儿的人啦。」
「幸亏你不认床。」
「我认你就够了。」柳颖军回这话是无心的,并不知程昭有多Ai听他这样无心的撒娇。
後来由程昭出资重建茶坊,再将以前後方的住处改成旅店,雇来七郎作监工,程昭和柳颖军这才放心远行。程昭的算盘打得JiNg,这一趟出去不仅是带情人去山中寺庙「探亲」,和情人游玩,也顺便采买他店里所需的东西。
此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带上侍nV们,柳颖军虽然有些奇怪和不安,但是对程昭仍是全心信赖,殊不知这单纯是程昭私心作祟,想独占情人罢了。好在程昭也不需要人伺候,驱车行路或是投宿都由他一手包办,两人相互照应,就算暑热难耐也不觉辛苦。这日是为了赶路,错过了进城的时机,两人驾车在野外露宿,将马儿栓好之後捡了乾薪升篝火。程昭拿来上一个镇买了酒邀柳颖军玩游戏,两人轮流问一则问题,答不出或答错就算输,题目得是对方相关的事物。
柳颖军还觉得好笑,跟他说:「自己的事哪有答不上来的。这样玩几时能喝到酒啊?」
程昭笑得别有深意回一句:「只怕到时你还不想喝了。谁先问?」
「你吧。」柳颖军学他们江湖人那样拱手b着行礼的手势,「这位郎君请。」他调皮笑着,爽朗一如他们初遇时。
程昭早就想好要问什麽,他挟着纸包里燻制的r0U片,自己吃也喂了对方一口,细嚼慢咽的同时假装思量问题,然後启齿问说:「在我之前,喜欢过别人没有?」
「没有。」柳颖军瞄一旁酒坛疑道:「对了,要怎麽知道谁撒谎?还有赢的人怎麽反而不能喝酒?」
「有没有作假自由心证。至於输的喝酒嘛,是因为醉了容易吐真言,也容易想起原本想不起的。该你问了。」
柳颖军笑眯眼,他心想程昭真傻,他要问个更聪明的,於是提问道:「你跟几个人在一起过?」
「你等我数数。」程昭望向夜幕繁星,指着星星们数:「姓江的两个、姓何的,一个,姓张的……」
柳颖军错愕叫道:「这麽多?」
程昭正对他微笑说:「一时数不完。亲过嘴或睡过的一并算了,有些是外域nV子,豪迈洒脱不输男儿,一晌贪欢罢了。你真要我算个清楚?」
柳颖军摇头,自己拿饼吃,低头嘟哝:「放弃。你问吧。」
「我是你第一个喜欢、Ai上的人?」
柳颖军看着程昭那眼波流转的眼眸,像也尝了口烈酒一样醺醉,忘了方才的冲击,点头讪笑:「是啊。你不要笑我。」
「好。」程昭万分庆幸自己是对方情窦初开的对象,他越认识柳颖军就越知道这孩子多Si心眼,万一柳颖军以前还有喜欢过谁,自己恐怕还没机会一亲芳泽,虽然最初是柳颖军先追求他的。
柳颖军抿了下唇,问说:「唔,程大哥你至今最Ai的人是、我麽?」他说完,脸烫红像熟了的虾蟹似的,又大口咬着馅饼吃。
「不是。是我娘。」程昭笑答:「不过你要是问我,今後最Ai的人,想一块儿生活,朝夕相守那种感情的对象,就只能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