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人的周边神经系统中，脑神经有十二对，高中生物课本就有写，从第一对嗅神经开始，一嗅二视三动眼，四滑车五三叉六外旋，颜面前庭九舌咽，十迷走十一副十二舌下。所以现在检查到第几对神经呢……

「杜熙唯先生？感觉得到吗？」徐医师的语气突然有些急促。

「有。」杜熙唯懊悔自己刚刚陷入其他思考，「两边一样重。」

徐医师闻言松开刚刚压在脸上的指腹。

接下来看着徐医生取出从前实验课上看过还亲手用过的膝反S测定槌，大红三角形软橡皮嵌在金属把手里，杜熙唯开始怀疑他的口袋到底有多重。

「现在我要敲一下你的关节，可能会有一点麻麻的。」

手肘被捉住，T温传导的瞬间，杜熙唯有些不自在。

搥击的结果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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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懿贵随即察觉了这一点，「放轻松，不用紧张……」而後医师再次释出友善的微笑，小幅度的轻晃着病人的手臂，「……放轻松就可以了。」

杜熙唯成千上百的诸家神经显然很不给面子，忽然徐懿贵问：「刚刚那三个名词，是哪三个？」

「名词？」

「一开始，我有请你记住──」

杜熙唯马上打断他，甚至有些急：「雨伞、白sE、长颈鹿。」

现在的他，真的很怕会忘记。

徐医师点头的瞬间，很自然同步敲击了关节，杜熙唯的手弹跳起来，双手的肘部之後是双边的膝盖，「可以了。」徐懿贵收起槌子。

检查做到这里，杜熙唯以为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因为即使一个一个步骤连接起来，这段过程也十分耗时。

像是知道病人的想法，徐医师说道：「……快结束了，别担心，」而後他递出自己的右手，「最後，要请你单手握住我的手，尽量握紧，越紧越好。」

在杜熙唯用力到一个阶段时，他开始一边把手cH0U离，一边对杜熙唯说：「不要让我的手cH0U出你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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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熙唯对於握住他的手，很突兀的产生了一种熟悉感，就好像曾在哪里……曾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是那麽用力的想握住一样。有一些光影交错的画面在他脑中闪动。

徐医师的手已经不动了，而杜熙唯还牢牢的握住。背景里的白袍让杜熙唯觉得炫目。

「我们换另外一只手。」徐懿贵说。

杜熙唯倏地放开。

接着徐懿贵取过病历，在上面写了些什麽，那种连续而任X的字T对现在的杜熙唯来说已经不陌生。

「杜先生，」徐懿贵注视着杜熙唯，像是对待一个病人一样专业，「目前看起来你没有什麽外伤、骨折，也没有脑震荡的症状，初步评估应该没有住院的必要。刚刚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所以我们为你照了断层扫描，结果出来了，并没有看到异常的部分。不过因为你有紫斑症的缘故，所以要多加注意，未来几日到几周万一你有些头晕、头痛、想呕吐的情形，要立刻再回诊。」

这时徐懿贵突然从口袋中取出正在震动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并没有接起，而後在病历上签名，「另外我们也同步做了血Ye的检测，报告出来的结果，血小板数目b你从前有在追踪时还低……」

徐医师抬头看杜熙唯一眼，病人心虚的解释起来：「……最近我一直熬夜，所以可能有影响……」

「最近是多久？」

「最近……整个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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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多年来应该很清楚自己……」徐懿贵说这里忽然一顿，同时再次取出正在震动的手机，却是以无b严肃的眼神继续着对话，「我是说，你自己有多年病史，应该很清楚这个疾病对身T的影响，你需要b别人更注意自己身T的状况。」

徐懿贵终於接起电话的同时，刚刚那位急诊室的林医师回来了。徐懿贵讲没几句就结束了通话，转而向林医师简单的交代刚刚检查的结果，而後微微示意过就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