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上映,杜熙唯用力推拒对方正明显往下游移的头颅,「不行!」
「为什麽?」
「因为会有口腔癌!」
徐懿贵闻言瞬间停下,「什麽?」
「前阵子我有听另一间实验室的报告,他说,有一些研究显示感染生殖器病毒的蛋白质可以在口腔癌病患的组织中检测得到,虽然这样并非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说明两者之间有直接关系,但是、但是……」一时之间大脑爆炸的研究生已经找不出别的说词,「总之我不要你得口腔癌!」
徐懿贵趴回来,亲吻里这麽说:「嗯,不得口腔癌。不得口腔癌。」接着他在凝视里这麽说:「……那帮你用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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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要、手……唔。」徐懿贵的手一旦开始挑弄,杜熙唯就几乎说不了什麽有意义的字句。
徐懿贵的动作在渗出的TYe里变得越来越顺手,「你知不知道,被你这样东扣西扣,剩下的选项,才正是b什麽都危险?」
兴奋的感觉一波一波向他袭来,杜熙唯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身T,「会……放、放……」
「抱住我。」徐懿贵这麽说,「……没关系的,熙唯,S在我手上,没关系。」他又吻他,「……别害羞。」
杜熙唯只剩下x1气、呼气,跟满脑子都是不要那麽做的念头,但是随即一阵反S,Sh意在对方的掌心之间扩散。
徐懿贵不多说话,将几秒钟的空白天堂留给对方,起身去浴室洗手。正苦恼於要不要拿自己的内K给对方穿时,他听见杜熙唯的声音。
「我、我自己有带,在背包里……」杜熙唯缩在枕头後面小声的说着。
徐懿贵转而掏了掏背包,接着走到床边,「你可以换了。」
「你不要看!」杜熙唯抢过内K。
刚刚怕弄脏──对,这样的定义对杜熙唯而言是已经脏了,所以不敢钻到棉被里去,或用枕头挡住。也正是这无聊的坚持,所以他的窘态无处躲藏,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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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换……我就帮你换罗?」
徐懿贵此言一出,杜熙唯也不知道他说真的还是假的,在几秒钟之间他脱下脏内K、换上新内K,简直一气呵成。
然而因为过度迅速的动作,他的手臂与x肌之间传来剧烈疼痛。
他扭到了。
「怎麽了?」
徐懿贵察觉对方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随即让杜熙唯躺平,但几乎没办法以任何姿势停止那份酸麻感,「……痛。」
「你放松……放松……」他抚上他的背,「你出汗出成这样……」
「不是,」杜熙唯单手抱紧枕头,「我在……的时候会流很多汗……是刚刚的关系。」怕对方担心,他继续补充:「……开刀後就变这样的。」
「你先不要动。不要用力,放松。」接着徐懿贵掀起杜熙唯的衣服,「你是哪里很痛?指给我看。」然後又连续让杜熙唯试着抬起手臂或弯或曲,或是转动,用力x1气或吐气,要他形容哪一种姿势b较痛。
之後徐懿贵很迅速的在床头柜里翻出药布,在杜熙唯的锁骨下面贴上一块,又在上臂贴一块,再把枕头安放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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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扭伤的手曲在上面,杜熙唯总算稍微舒服一点。接着杜熙唯对枕头蹭了又蹭。
杜熙唯感觉到徐懿贵横过枕头的手,在自己背上缓慢的移动,感觉很温暖、有力,感觉好像能够信赖。那跟被枕头的细毛覆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是真正的被抚m0。
杜熙唯真的害怕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痛……」他把眼睛按进枕头里,这麽说。
「嗯。」徐懿贵没有停下来,只是亲吻对方的额头。
「……痛。」连杜熙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形容什麽,是手臂上的,还是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梦。
杜熙唯不禁想起,上一次这样说,又是在什麽时候,为了什麽呢?把这个字用嘴巴说出来,实质的意义到底是什麽呢?
倚着枕头喃喃的人还在继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