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母亲,合理合法你给我记牢!”
……
这就是相较我亲妈而言更为关心我的,我的亲爹。
男人的面孔忽然变得模糊不清了。这曾是我最最熟悉的我的父亲,目前唯一一个与我还有联系的我的血亲。可我现在却只觉得他陌生。他是别人的好上司、好丈夫,五个月后也许还会成为别人的好父亲,但不会是我的。
……又或许我确实不该这么对他满腹怨气。因为他就算出轨再婚也没直接抛下我不管,供我吃穿供我上学,光论这一点来说,的确是b我又出轨又抛夫弃nV的母亲好上一些。
“……对不起。”我忽然没了继续争执的力气,“放我下去吧,我想自己回家。”
回应我的是令人窒息的Si寂。过了很久我听到车门开锁的声音,我下车关门没有回头,几秒之后果然听见车声渐远。
我转身去看,身后空空如也,没有人在等我。
1
……果然。
夜间的风有点凉。我茫然地沿着马路往前走,没去管方向也不想看时间,只是想自己一个人走一走。
脚很疼,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我爸给准备的高跟鞋。这是为了搭配今晚礼服选的细高跟,他给的码数b我常穿的小一号,一整晚挤下来脚后跟已经全磨破了。
唉。
苦到极点反而有点想笑。我一瘸一拐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脱了高跟漫无边际发呆。我想了很多事,从记事起一路回忆到现在。其实我的父母也有过恩Ai的时候——我还记得小学时他们会带我去公园玩,一家三口在草坪上野餐,母亲做的三明治很好吃,父亲的怀抱也很温暖。
……可后来就渐渐变了。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频繁争吵。起初似乎是因为工作与家庭的平衡问题——然后上升到观念,接着是翻一些陈年旧事。母亲的初恋恰巧就在那段时间回国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真正旧情复燃,我只知道从那之后矛盾持续升级,某一天起母亲开始夜不归宿,接着是父亲。
偶尔我在家里一个人睡不着时也会想,想如果她们一早知道今后是这样的结局当初还会不会结婚。不过人生没有如果也无法预测未来——就b如今天出门前的我压根想不到现在会蹲在路边沧桑思考人生,也想不到提前准备的夜宵泡面根本派不上用场,因为我现在半点食yu也无。
世事难料啊。
我叹息着又发了会儿呆,准备起身时才觉出不对。
……哪儿来的劲爆鼓点??
我转头看去,接着很快意识到不妙。音乐自霓虹深处泄出,打扮美YAn的长腿nV郎来来往往。身后是灯红酒绿的一长排夜店,不时有喝得半醉的男nV搂抱着离开,整T氛围那叫一个ymI混乱。
此地显然不可久留。我立刻开溜,谁知刚一转身就直直对上一张脸——那人明显喝高了,眼神迷离地在我身上溜一圈,摇摇晃晃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小妹妹,”他伸手就要g我肩膀,“陪、陪哥玩玩呗?”
……怎么老是遇上这种事!
我警醒地后退一步直接避开,想绕道走时才发现事情可能有点大条。这里是光启最有名的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之前也传过很多烂事。我注意到街角的一圈人似乎正在往这边看——打扮流里流气,眼神和之前郊区巷子里的那群人如出一辙。
……
打车又或直接跑是个问题。我火速开始头脑风暴,一时分心就没再管那个醉汉,哪里料到他下一秒居然直接往我身上倒!!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我察觉时已经晚了,身T本能往旁偏转,动作太猛的结果就是骤然失衡。
完蛋……
2
我做好准备再磕一次膝盖,谁知歪到一半却被人扶住。那个醉汉倒是摔了个狗啃泥,骂骂咧咧爬起来准备再拉我时猛地顿住。
“不想挨揍就滚。”身后的声音熟悉且冷,来人将我虚虚拢进怀里,“你知道规矩。”
……萧逸。
我甚至都不用去看就能确定——不过其实我也看不了,背后就是他泛着热意的x膛与心跳,我贸然转身大概率只会被当成投怀送抱。
“……原来是萧哥的人。”那醉汉似乎一下清醒了,讪笑着缩回胳膊,“误会,误会,我这就滚。”
……?
这情景略有一点魔幻。接着我注意到更加魔幻的事——街角那圈人也动了,仿佛忌惮般往这儿看一眼,很快偏转视线不再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