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笑了一声。
“诶海哥,你要五一没事儿你来长白山呗?咱来单独播户外,不跟小孩儿们玩儿了。”
“得了吧,这个时候哪儿还抢得到五一的票。”
“能抢到,我给你找黄牛,来不来?这边凉快的很,山上还下雪——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咳嗽打断,花海蹙着眉摘掉耳机。
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戴上。
咳嗽还在继续,不过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呛住了吗?”
“冻发烧了,哪儿能呛住啊。我去买包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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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听着电话里传来自动售卖机的提示音。
“咳咳咳……”
“你…”花海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关怀道,“你多穿点呀,别为了上镜就穿个薄外套,生病很难受的。”
出货口的铁板碰撞发出“哐当”一声,擤鼻子的声音也一并传来。
“你怎么比我前任还会管人啊?”声音带着笑意,并不是真的嫌他事儿多,“行,听你的,明天出门穿厚点儿。”
花海:“……”
这什么比喻?
他对暧昧的话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一点点哄骗就能让他彻底沦陷。
“你从小在东北长大,对这边的气候没数吗?还要别人提醒你。”花海小声抱怨了一句。
“以前天冷穿貂,里面就穿个短袖。我不以为所有外套都跟貂一样暖和吗,结果大意了。今儿出门我都觉得不对,但是小团体已经出发了,我又不能说我冷想回去换个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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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下意识接道:“那你怎么不和小糕说让他借你件穿穿?你不昨天还帮他挑衣服吗?”
话落,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得了,你别搁那儿阴阳怪气的,”兰摧笑得无奈,“小糕长得跟我儿子一样高,乍一看年纪都一样,这当了爹的就看不惯小孩儿不好好穿衣服,看着裤腿领子皱巴巴的就浑身难受,老想上手给他拽平整。”
“噢。”
花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起伏。
其实心情好的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心花怒放也不过此刻。
他翻了个身,用腿夹住被子单手举着手机,发呆的看着通话页面。
“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为了这事儿吧?”
“怎么可能。”花海语气轻快。
“海哥,要不要打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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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愣住。
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自己在原相机里会不会很丑?两分钟化个妆来得及吗?睡衣会不会不够好看?
他还没纠结完,视频通话请求的框已经弹了出来。
犹豫了一下,花海匆忙整理了一下头发,按下绿色的小电话。
兰摧显然不是那么注意形象,镜头从下往上拍的角度十分死亡,花海乍一看甚至没太认出来是兰摧。
环境应该是在消防通道,背后闪烁着荧光绿色的灯牌,上面写着“安全出口”四个字。
“怎么突然要打视频?”花海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啥事儿,看看你呗,跟他们相处好累。”
花海没急着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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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兰摧的目光向下瞥,他会意的稍微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睡衣的领口低,锁骨到上半胸肌都能露出来,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很容易留下痕迹。
“皮肤上咋红了一块儿?”兰摧的目光落在锁骨之下。
“可能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你往哪儿看啊?”
兰摧慌忙给为自己开脱,“咳咳咳咳咳咳,我是关心你有事儿没事儿,瞧你想的什么玩意儿。”
视频中,可以清楚看清对方的表情。
花海当然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二半夜打视频通话,怎么可能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