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桃已经完全凸起,颜色也变得深红,在机器的玩弄下肿胀不堪。
手中塞过一只马克笔,笔帽已经贴心的拔掉,直接就可以写字。
“要我做什么?”花海不明所以。
“自己在身上写点我喜欢的,让我高兴了我就帮你松开。”
花海握笔的手抖了一下。
这种情节,他只在一些电影里看过。
“你——”酒后的脑袋还不太清醒,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骂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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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在大腿根好不好,细皮嫩肉的地方最适合写字了,”兰摧说完,又急忙无辜的补充了一句,“当然,要是喜欢这幅手铐也可以不写,我又不逼你对不对?”
花海说不上话。
乳尖上的吮吸毫无征兆的加大档位,他死死咬住下唇,攥紧手中的马克笔。
“双手解放的话哥哥就可以自己摘掉吸乳器了。”耳后兰摧好心的提醒适时响起。
他咬了咬牙。
柔软冰凉的笔头触碰上皮肤的时候,白腻的臀肉颤出一层微浪,花海尽量稳住笔锋不抖,可是又不知道要写什么。
空空如也的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下流的话句。
兰摧抓过他迟疑的手,“不会写?要不要我教教哥哥?”
“别太过分……”在兰摧的引导下,笔尖慢慢滑动,金属镣铐碰撞传来清脆的声音。
花海感觉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字,只能辨别出笔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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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迫看向镜子,原本洁白无瑕的内侧腿根上墨迹斑驳,狂放不羁的字迹相互交错。
——兰摧的专属精液容器
——禁止戴套
——兰摧的小狗
——内射免费
——性玩具
——喜欢吃兰摧的鸡巴
写字的动作还在继续。
花海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些不堪的话语,“别,别写了——”
“那为什么越写哥哥越硬?”濡湿的笔尖故意碰了碰完全勃起的龟头,花海不禁向后仰起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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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里知道…啊……把这个东西关掉,啊啊……”乳尖传来的阵阵快感积少成多,无限折磨着他的意志。
他不想承认自己对这种践踏自尊的话很有感觉。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哥哥自己写,我就给哥哥松绑,到时候哥哥就可以把吸乳器取下来。”
抓着他手的力度松开,花海自己握好马克笔,迟迟没有书写。
他不知道写什么。
正思索着,阴茎上忽抵过一根纤细的软棍。
先是慢慢摩挲着冠状沟壑,又压在马眼的入口处。
花海忍不住向上挺腰,蹭了蹭小棍,试图获得更多快感,“什么东西?”
“是尿道棒。”
尿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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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个字,足够给他带来灭顶的冲击。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狭窄的尿道口已经被强行撑开,涂满润滑的冰冷的棍子无情地朝里挤入。
“不……”异物入侵马眼的恐惧让花海下意识想往后躲,可是背后只有兰摧宽阔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
“啊……”酸涨的感觉从阴茎蔓延到膀胱,配合上乳头上的刺激,花海的腿一夹一夹的,手上的马克笔险些掉在地上。
要是再不写会被玩死的……
纤细的小棍又螺旋着朝里捅入,射精的冲动和尿意混在一起,小腹胀的厉害。
兰摧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手中的细棒,“据说这种东西能从前面顶到前列腺,”说到一半儿,他看向镜子里的花海,小腹开始不断抽搐,全身泛着病态的红晕,颤颤巍巍的手在小穴附近的空白处艰难地运笔,“果然哥哥还是喜欢靠前列腺高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