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唾液彻底没有办法吞咽,“呜——”花海被玩的早就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阵抗议的声音。
快,快到了……
入耳的铃铛和喘息开始出现回音,镜中的画面逐渐模糊,双膝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后穴的敏感点上。
“这就不行了花小海?”
穴内的冲刺也忽然加快,灭顶的刺激不断的将花海朝着最后的巅峰上推。
他无力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兰摧再快一点。
要,要高潮了……
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小幅度跳动,似乎只要再被顶一下就会迸发出汩汩精液。
蜜穴也挛缩的厉害,吮得里面的肉棒濒临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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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嗯…我射了…太会吸了,好爽——呃啊——”滚烫的精液不断的冲刷在敏感的前列腺,又挤满肠壁的褶皱,花海几乎是同步达到的高潮,整个人脱力的倒在洗面台上。
脑子里空空的,唯一能记住的只有兰摧射精时那几声吝啬的喘息。
在浴室被兰摧里里外外洗干净裹上浴巾后,花海的思绪才逐渐飘回来。
坐在小凳子上擦头发的时候,花海才看见那件沾满精斑且支离破碎的旗袍,“你把我衣服撕坏了,我穿什么?”
“先给你找一件我的。”
花海捡起来旗袍,抖了抖,“你撕它干嘛?”
“全是盘扣,不撕开咋整啊?”说完,兰摧似乎意识到花海语气中多有埋怨之意,急忙补充,“待会儿给你买新的,买新的买新的。”
“哼。”花海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那件已经不能穿的衣服。
等着兰摧给他找衣服的时候,花海趴在床上寻找充电器。
手机的充电震动提示音和兰摧的声音几乎同步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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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穿这个。”
一件轻薄的衬衫丢了过来。
花海捡起。
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没有熨烫过的缘故,整体发皱,袖口有磨损,一看便知不是新衣服。
穿对方贴身衣服的感觉过于亲密,花海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早知道上次来兰摧家的时候就想方设法让兰摧撕他衣服了。
“我再给你找个一次性内裤,我记得上个月从酒店顺了几个,放哪儿了来着。”
“找到了吗?”穿好之后,花海走到兰摧身边。
兰摧感觉到身边有人,下意识回头。
——宽松的白衬衫堪堪盖过花海肉感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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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兰摧整个人眼都直了,手僵持在翻找东西的动作上,整个人像是死机一样。
“你……”花海欲言又止,似乎是察觉了什么,不太自在的拽了拽衬衫的下摆,“快找。”他轻声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他当然知道兰摧那颗脑子会想什么。
但是他已经很累了,加上兰摧也刚做完手术,不能这么没有节制。
其实花海不知道。
兰摧看向他的那一刻心里想的并不是黄色废料。
只是看着花海身上穿着他的衣服,恍惚有一瞬产生了错觉:这个人好像是独属于他的。
花海给兰摧带的饭并不复杂,一块儿蒸三文鱼,一团米饭和一碟白灼菜心,以及一小碗裙带菜豆腐汤。
他单手托着脑袋,看着兰摧在他面前大快朵颐。
果然投喂自己喜欢的人会有很强的心里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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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摧给他喂食的时候也会如此满足吗?如果会满足,是不是可以解读为,兰摧也喜欢他?
见兰摧放下筷子,花海站起来主动去收餐具。
“干嘛?”兰摧警惕的护着饭盒,没让花海收成。
“洗碗啊,还能干什么?”花海没懂兰摧这个护食行为是什么意思,又一次把手伸向饭盒,“这么热的天碗不能过夜的。”
兰摧赶忙抢回来,“我自己洗就行。”
到底在倔什么呀?
花海实在想不通兰摧干嘛在这种地方较劲儿,他知道做家务对兰摧来说和受刑一样。
“你才做完手术多久,多歇一歇吧,我洗就行。”
说话间,兰摧已经抱着餐具窜进厨房。
哗啦啦的水流声中,花海隐约听见兰摧胆战心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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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怕我吃饭不洗碗,你跟我吵架。”
花海:?
愣了三秒,他顿时感觉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