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看着井九说道:“剑妖。”
剑妖?
什么算作剑妖?
若是景阳夺舍了万物一剑的剑身,那并不算做剑妖。只有万物一剑夺舍了景阳,夺取了景阳的记忆,那才叫做剑妖。因为它的本质是万物一剑,而非景阳。
井九心想,那个人现在如此说......便是从头到尾,就没有把自己当作他的师弟过。也是,相处之时,他并未听过太平真人唤师弟之类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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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的情绪......有些低落,他知道这并无意义,烟消云散阵一事,便足以说明那人从开始就在算计他的师弟。
这是那个人的报仇,该是很成功的。
井九说道:“剑妖个屁。”
太平有些惊讶地被扼住肩膀,木头极为脆弱,根本不需要多么用力,就能听见轻脆的骨裂声。
他的双手被迫束缚在身后,他又猛地跪在地上,腿脚本就不利索,现在膝盖撞得更是生疼。
太平的脸颊触及到洞窟地面,他急促地喘息着,凌乱披散的黑发与被剥离的衣物间,他看见了剑妖蹙起的眉。
井九按着他,说道:“柳词果然不该放你出来。”
“他说他的师父会在人间守护青山,他也快死了,不怕报复。而我要走,也不怕。可是师兄你早就在烟消云散阵上动了手脚。”
井九说道:“像你这样的人,肯定会报复......嗯,我不怕你的报复。”
太平真人觉得有些好笑,纵然他还被按压在地上,也断续着笑出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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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淡淡说道:“因为我很强。”
太平咳嗽数声,方要回答,陡然间感受到有物什在股间摩擦。
雷魂木的躯体极为脆弱,遇上外物侵入,会疼上许久,更何况剑妖的阳根毫无预兆地插入后穴,撞得太平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
太平真人很是狼狈,完全如同一块烂掉的木头,被井九冲撞时,他的骨头都快断掉,仿佛在经受一场凌虐。
后穴根本不是用来容纳性器的地方,更何况井九的性器很粗很长,如同利刃一般捅进去。
太平的眉头深深皱起,他的手掌抓着碎石,很是艰难地要逃出几寸,然而这时却被握住腰。
他被井九抱起来。
阳根挤压到了后穴的深处。
太平真人下意识挣扎起来,被侧着身抵在石壁上,一条腿颤颤巍巍地立着,另一条则是被剑妖抓在手中、随后驾到肩上。
他的额间已经淌满了淋漓的汗珠,股间更是惨不忍睹,极粗的器物插进去后穴,木头只好分泌出汁水来缓和,于是这很是痛苦的交脔也插出来黏糊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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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压着他,正好可以看清楚他痛苦的神情。
此时的井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不过说到底,还是要怪那个人想要报复自己。
井九说道:“你对我的报复没有用。”
太平真人剧烈咳嗽着,听起来好似很快要喘不过气,他偏过头,不再看井九。
可井九因为他这项举动,更不痛快。
于是太平的下巴被掰住,强硬地扭过来。他吃痛地叫唤一声,心想间隙中可能听到了骨头脱臼的声音?
井九看着他的神情,下身的阳根还是冲撞着,速度极快,太平真人被撞得难受,不断要扭腰逃开,可是偏偏被抓得极牢,越是扭腰,越是被深深地插入进去。
井九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也没有了解,因为他没有兴趣,他关于性事所有的知识也是从师兄给的画本上得知的,他心想,那个人讨厌做这种事情,自己这么做,算不算是报复回去?
其实井九不需要怕那个人报复,因为他比太平真人要强上很多,俗话说得好,一力降十会。
太平立着的那条腿也被撞得站不住,哆嗦得仿佛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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