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得仿若要滴血,他不知痛苦还是愉悦地哀哀唤出一声,“你的......”
景阳淡淡“哦”了声。
阳根从太平的穴眼抽出,淋着一汪春水,再次撞进去,抵住他的花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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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下意识睁眼,双目也是空白,不自觉翻起,舌尖微吐,乳尖也是挺起来。
景阳伸手,指尖朝着他的乳尖狠狠碾下。
太平挺直了腰身,双腿蹬过两下,随即悬在空中,肉穴更是淫色地喷出大股淫水。
景阳问道:“桃花劫?就是如此劫难?”
太平说不知,景阳却说,你凭此可知。
皇子将龙根抽出时,太平软倒在床榻间,双腿间花穴绽开,阴唇外翻,连内里的嫩肉也被看清。
可是他最里面的地方,还没叫景阳进去,也还没遭过粗涨硬热的龙根摧残。
景阳的器物极长极硬,此时抵在他的穴口跃跃欲试,太平却又伸手,叫景阳将他抱起来。
景阳于是将他抱在怀里。
衣物尽碎、乳尖都被吸肿、花穴也被干肿了的他,看起来不像是该在佛堂静心的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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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靠在他肩膀,哑声唤道:“小皇子很是厉害呀。”
景阳说道:“嗯。”
太平皱起眉,哀哀地叫着,被小皇子的龙根撞开了宫口。
极粗级硬的龙根确实要将他淫坏了。
太平蹙着眉,手指颤着从自己的小腹摸过,他被顶得肚皮都鼓起来,其中阴茎的形状清晰地能被感知。
手指再到两人的交合处。
太平碰到了那火热的地方,他喘息着低头,看见了自己被养大的皇子肏干花穴的模样。
龙根进出的速度极快,干得也极狠,太平心想,这确实像自己遭劫。
景阳扣住他的手掌,问道:“在想什么?”
太平笑道:“在想......你是皇嗣。朝歌皇室与妖......仇最深。在想你该......何时取我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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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沉默许久,说道:“不是。”
太平不知道他说的不是是何种意思。
景阳亲了他的唇。
景阳说道:“你收了我纸鹤,便没有拆开看过。”
太平说没有。
景阳便蹙眉。
那人察觉他情绪不好,方要安慰,却被猛然抱起,竟是被景阳抱着抽干了好一会。
太平险些被肏得失去神智,双腿缠也难以缠紧。
景阳抱着他在屋中找那只纸鹤。
很久才在一处很随意放着的柜子深处找到那只很随意放着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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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被放在柜子上,他看着景阳取出纸鹤,送到他的手中。
可他没力气拆开,所以只好攥着纸鹤被小皇子干进宫苞。
景阳咬住他的耳垂,对他说道。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这一年,朝歌城的少女常传这首诗。
太平也听过。
他却咳嗽数声,叹道:“无情最是帝王家,像你这样冷酷的人,哪来情深意重?”
景阳不知该如何说,如何想。
很久之后,景阳才说道:“像我这样的人。不会有桃花劫,你才有。”
太平意识已迷离恍惚,他咳嗽数声:“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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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弯曲双膝,被压在柜上,内里的宫苞被送进了满满当当的阳精。
5.
佛堂静悄悄。
太平闭目在佛前诵经,却不是坐在软垫上,而是坐在小皇子的腿上。
他如坐莲花台,坐在景阳的阳根上。
住持被淫弄久了,渐渐也习惯,双腿经常难以合拢,皇子的手指插在他的花穴处,也很快能搅弄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