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用手指捏开两片阴唇,他喘息着,景阳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师兄的小腹有些微微鼓起。
太平说道:“唔,你那处要插进去女子的这处,在里面好生搅和一回,射出来的便是这种物什。”他说罢,便按住自己的小腹,有些艰难地闷哼着。
景阳便看见了师兄的腿根抽搐着,从那处女穴中喷出大股的精水。
太平的小腹没有原先那般微微鼓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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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兄不是女子,怎么会被人进去,又插上好一会,射进去如此多的东西?
太平又告诉他这是精种,能叫女子怀胎,修道者很少这么做,因为会留下因果。景阳也很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会被别人当作女子这么做。
太平说道:“现在我再教师弟别的。”
他说罢,便趴在景阳腿间,双手握住景阳的男根,口中却是含进去师弟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男根,太平舔吻的技巧又很熟稔,他收起牙,很是热切地舔吻去龟头溢出的清液,又用手抚慰着根部。
太平含了那男根许久,才含糊着出声,要师弟动腰好好插起来。
景阳问道:“嗯?”
太平像教师弟练剑一般,教师弟如何肏自己。
男根在手掌的抚慰间,于太平的口腔里抽干,景阳却是不甚了解,动起来也很生涩粗暴,时不时顶到太平的喉口。
就算是这些日子被关在剑狱,与井九做时,太平也不曾被如此粗暴且多次的深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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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险些被撞得缓不过去,要呕出来。
景阳见师兄双眼翻白,才是将性器抽出。
太平喘息片刻,他主动地坐到景阳腿上,双膝颤颤,扶着师弟的阳物,对准自己的阴唇,他的手掌颤抖得太剧烈,于是没有好些抓稳,便坐下去了。
阳根噗嗤一声滑进了花穴,将里面盛着的精液都插出水声。
太平喟叹一声,他抓着景阳的衣襟,教师弟做爱时要亲吻。
景阳于是亲他,他也被师弟扶着,主动地骑着师弟的器物。
水声很重,肉体碰撞声也很重。
太平的神智好些恍惚。
先前他便被井九弄上数回,如今师弟来了,他有意教师弟,却是被玩弄得太敏感,便也教不了师弟多少,才教师弟要嘬那乳尖,景阳咬上来的瞬间,太平便高潮了。
女穴在那一瞬间吸得极紧,太平的前端射出来,女穴也咬紧了师弟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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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也是闷哼了一声,他照着师兄所说的挺腰,射在了师兄的穴中,交出了处子精。
太平软在床榻间喘息,连师弟的性器尚未拔出去也不知晓。
景阳看着他们二人的交合处,握着还未软着的性器在里面抽插会,又想起来,原来师兄是被那些师叔这般欺负的......
这算作欺辱吗?景阳心想,那自己也是否欺辱了师兄?
他忽然生出很多不甘来。
景阳的心情不好,然而他难过了也不会说,只会想些事,比如师兄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比如那将师兄小腹都撑的鼓起的精液。
然而其实那些师叔早就在太平被关进剑狱的那时被井九杀死,这些天来,造访剑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井九。
井九今日来过一次,却是去而复返。
井九推开牢房的门,便看见景阳抱着太平。
二人依偎在床间,师兄弟间乱了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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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过去时,太平也看见了他。
太平笑着揽住他的手掌,井九也俯下身,太平于是很亲近地凑近他亲了下。
景阳问道:“他是谁?”井九也在等着这个问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