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委屈道:“你一个只吃白水煮青菜的,叫我也吃青菜?”
景阳冷笑:“你活该。”
话是这般说,他就拿起筷子夹着毛肚,在辣锅里滚过一圈,估算好时间,又夹到太平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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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瞧他,见景阳还是不动声色地替自己煮食材的样子,笑言:“你比以前贴心多啦。”
景阳手中动作一顿,生硬说道:“你比以前更吵。”
太平夹起他放进自己碗中的毛肚,三两下咀嚼咽下肚,只是含糊笑出几声,不便反驳。
他吃了几块毛肚,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是辣的,唇色也红艳艳的,只是他还是吃得不亦乐乎,并不自知。
吃到半途,他忽然说道:“这时开瓶酒最好。”
景阳瞥了他眼,好像在骂他是个病人,犯忌的要求还这般多。
太平摆手笑言:“我开玩笑啦。”
......
这么一番事情弄完,出了火锅店已经将近凌晨。
太平最后还是喝到了酒,只不过是一小罐啤酒,没什么度数,只是让他的双颊泛出可爱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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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不想将他带回去医院,那里消毒水的味道和死去的意味太重,于是他问太平新的住处在那。
他刚开口,就见到那人松开自己的手,没有人搀扶,太平作势跳着走到路旁的长椅边,他大大咧咧坐下:“四海为家呀。”
景阳说道:“流浪狗。”
“是呀。”太平打趣道,“流浪很久了,毕竟被你赶出来啦。”
他说的是三年前那事,可景阳不信他离开后没有住处。
这人现在说这话,只不过不想告诉景阳,他现在的住处而已。
景阳于是走过去,站在长椅前。
太平仰头看他,嘀咕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偶一时间,猛地被拽住了手臂从长椅上拉起来。
他不得不踉踉跄跄地跟着景阳走,受伤了的腿时不时在走动中落到地上,疼得皱起眉来。
景阳看不惯太平这样,于是他慢慢地从走变到被景阳背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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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算是到了景阳家中,里面的布置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太平还找到了三年前他忘记带走的一套睡衣。
景阳看他翻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指着浴室。
太平委屈道:“我现在这样,一个人没办法呀。”
景阳仍说:“进去。”
太平撑着墙,有些艰难地走进浴室,见景阳也跟着进来,他并不避讳,着手脱掉自己身上的病号服,露出赤条条的身体。
算得上是坦诚相见后,他又扶着浴缸壁,回头瞥眼景阳。
这个姿势有些古怪,景阳心中泛起些波澜,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握着太平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进浴缸里。
那人蜷起来坐在浴缸中,受伤的腿被抬着架起来,不管是胸前的幼乳,还是股间的穴口都叫人一览无余,他看着景阳放水,没有顾忌,反而调笑道:“好像可以容得下两个人呢。”
景阳冷言冷语刺他:“你那条腿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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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噤声片刻,直到浴缸放好了温水,景阳停了动作,坐在浴缸边看他,他才缓过来。
“也不会那般激烈吧。”太平说道,“不过三年没见罢了。”
他边说着,边挤出洗发水抹到湿了的黑发上,他的头发还是和三年前差不多长,和以前用的是同一种洗发水,气味也没有变化。
景阳说道:“你想试?”
太平含笑看他。
气氛一时间陷入凝滞,浴室内只听得到水声淅淅沥沥。
过了半晌,二人从浴室里出来,太平披了身浴巾被抱住,没受伤的那条腿缠上景阳的腰身,他看起来倦了,这时连哈欠也打了几个。
只是两人贴得太近,他靠在景阳的肩膀,湿漉漉的发丝也贴在了景阳的脸侧,带着熟悉的味道。
到了卧室,浴巾才被抽走,不过那套被太平找出来的睡衣没有被换上的机会,他陷在被褥中,受了伤的右腿被抬起来架住,靠在景阳的身侧。
太平伸手拥住压下来的景阳,嘟囔道:“这样睡觉好累的。”他又用手拍了拍景阳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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