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擅自离开,他们就这样看着,看着白风风刻苦的修炼,与铁马漫不经心的指点。
“他很刻苦,”白武男环着亲弟肆意爱抚,俨然已经把他当成后妃,“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拼命么。”
帝皇俯身凑到白不二耳边,一字一句:
“他想战胜我。”
他就是为了那样一条完全看不清尽头的道路如此拼命么。
“不二,你不一样,”帝皇摩挲着白不二的脸颊,“你战胜不了我……甚至,不敢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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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深处的软弱被无情剖开挖出,艳阳下,瑟瑟发抖。
“跪下,我的好孩子。”
“……呼、哈!啊!”
——跪下。
这不再是命令,白不二喘息着,挣扎着跪在了哥哥身边,沿着腿向上看去,他无比高大,遮天蔽日,不可战胜。
“可、可是……风风……”白不二语无伦次,希望还有理由阻止自己,或阻止帝皇,他惶恐不安地抓着帝皇的手,那只手把玩着他的下颌与脸颊。
“无关紧要。”
白武男倒是毫不介意,至于他赤身裸体在白风风面前操男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俯下身,这次的亲吻变得绵长而色情,宛如性交一样用舌头交缠在一起,侵略性十足,而白不二开始适应了,泛着红光的眸子染上了情绪,他的兄长面貌愈发艳丽,漂亮的眼线格外勾人,猩红的眼眸摄人心魂。
“嗯、唔……啾,哥……真的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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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
“……至少,去房间里,你的寝宫。”
他似乎没有了退路,去白武男的寝宫竟然成了最好的选择,他恳求这兄长带他去往那里。
“我会……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哥哥。”他失魂落魄重复着,绯红的脸上满是畏惧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神情。
他的模样取悦到帝皇了。
白武男把他拉进最近的寝宫里就迫不及待把那碍事的衣服开撕,光溜溜的没有亵裤,自然,在内宫只要不想惹白武男生气大家都是真空的,白不二也老老实实脱了里裤。
一片浮光,蜜色的腿根引人入胜。
帝皇自顾自地把玩起来,亲弟的屁股小巧圆润,仿佛一个一手可握的飞机杯,剥开软绵的臀瓣,用龟头撑开菊门,操进柔软的尻穴里。
白不二脸色惨白,嘴巴哆嗦着什么声音也没发出,随着帝皇的动作逐渐地加重了喘息,他感觉得到那根火热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侵犯蹂躏他的屁眼地,随着白武男的操弄他感觉腰软成一片,一旦精神松懈下来,这种强烈到可怕的快感根本无法压抑。
身体开始变得发烫,白不二紧攥着床铺,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咽的呻吟,他感觉肠道热得像整个融化开,失禁一样喷涌出淫水,毛骨悚然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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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的私处被帝皇的肉茎撑开成一个巨大的圆,沾满薄汗的蜜臀被不断压扁,重量越来越沉,白不二感觉身后像一座山峰在冲刺。
就在他无助求饶时,铁马救下了他,白不二眼角都挤出泪了,难堪到快要哭出来。
“真不耐操。”
“谁让你用九十九万操人的?”
“……”
抽出水淋淋的鸡巴,白武男比了比手指,示意该你上了。铁马翻了个白眼熟练解开衣服,倚靠到床铺上挨着已经气若游丝的白不二,他还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时一点反应都没有。
铁马伸手环住白武男的颈,同样绵长淫乱的一吻,比之白不二他更熟练甚至挑逗地回应,乳头挤在一起摩擦,白武男喜欢跟铁马厮磨的快感,湿淋淋的肉棒在秘处蹭了几下就插进去了,铁马用腿圈住帝皇的腰,让他干到最深。
“上来就夹这么紧……该死!啊!”帝皇的声音又沉又哑,夹杂着情绪的喘息声,让铁马忍不住亲吻他的每一处。
果然比起他,弟弟看起来更加漂亮吧……一定要以男人的角度去评判的话、啊,读到我在想什么了么,突然变得这么凶狠。
铁马失笑地搂着弟弟,把他推向胸口,白武男也不客气,嘬住一边乳首就细细吸吮起来,与白不二截然不同的体验,他的大哥就是如此淫乱、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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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棒,弟、再深一些……哦别、别用磁场力量啊啊你这坏小子……”
“噢、噢……好,好……武男,啊这边也吸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