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荒唐……
我到底……我到底想要什么……
帝皇自顾自狎玩着,肉棒顶着柔软的尻穴进进出出,末日脸色惨白,只能听见抽气与牙齿打哆嗦的声音,他从未感觉过这种酸软核突的感觉,身体骤然变得发烫,后穴失禁一样流淌出淫水,他的呻吟令自己感到毛骨悚然。
白武男挺动腰肢在巨大的肉床上驰骋,那湿淋淋的私处被他整个撑开一个巨大的圆,肛肉贪婪地紧吸着肉棒,沾满薄汗的蜜臀被白武男的大手捏得变形,被冲撞到滚烫柔腻得仿佛要化开。
帝皇额前那绺白色长发都被汗水打湿滑了下来,白武男干脆将汗涔涔的脸抹在末日胸口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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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无趣,叫出来,叫好听点。”
“……是,啊……帝皇,嗯唔,属下、属下已至极限……”
“他妈的哈哈哈哈,叫都不会叫!嘶……啊,夹得真紧,鸡巴都淌水了,贱货爽到了吧。”帝皇回味着末日武神努力隐忍下的细小的颤栗。
他浅浅退出一分,再用力操深了,看着那哆嗦的屁股又狠干了几下,卵囊撞得啪啪响,臀肉都撞红了。
“是……是、啊,属下……属下很爽。”他洪亮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哭腔与恳求,全然没了刚来的精气神。
“贱屄。”
“……是、是属下的贱屄很爽。”
末日整张脸都是红的,眼睛又控制不住流泪,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爽的还是因为耻辱与痛苦。
他蜷缩着身子,睫毛上都挂着泪珠,这辈子都不曾如此窝囊过,他在千军城万人拥戴,塑造铜像,人们的尊重此刻化作利刃一刀一刀切割着他。
他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汗水,神情恍惚而迷离,他感受着帝皇的冲撞,白武男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圆臀抓得变形,不论多么厌恶,他都在这一刻被帝皇操射了,粘稠昏黄的精水大股大股喷射,他从未如此欢愉过,末日在帝皇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被干着屁眼不断喘息淫叫着高潮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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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迫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他羞耻到浑身发烫。
而帝皇从不在乎对方的状态,就在末日高潮的时刻,帝皇干得更凶了,充分润滑操开的肉穴初次也经不住这种粗暴,末日语不成调地祈求帝皇的怜悯,磁场力量几乎要将他碾碎,末日武神感到跟不上呼吸节奏,帝皇实在太凶了。
从痛苦到昏昏沉沉的快感不出几息,末日浑身是汗,被推至胸口上方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紧咬牙关,看向身下,吚吚呜呜叫得好不狼狈。
白武男张开嘴在他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胸膛上方,感受到心脏的搏动,牙齿在柔韧的皮肤上滑动,咬下,像一个热情温柔的亲吻,舌尖缓缓舔舐渗出的血……
“啊、哈……帝皇,帝皇……”
“发情了,小贱货,不必一副痛苦的表情,这是你的荣幸。”
帝皇的一举一动在末日眼里都变成了慢动作,他看见白武男伸手将滴汗的碎发勾到耳后,他看到白武男身上叮叮当当的金饰碰撞将汗水溅起,他看到白武男眼角的黑色眼线因为汗水逐渐融化……
他看见帝皇愉悦的笑容与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被帝皇压在身下侵犯吸吮血液或许比任何战斗都要令人头皮发麻,末日武神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被他的造物主掌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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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从股间涌出,淫水随着的男人的操干如失禁那般喷涌而出,肉洞再次痉挛着激烈收缩,全身都无法控制地颤栗,高潮来的唐突而强烈,末日几乎控制不住地紧紧抱住了帝皇。
不论这个行为是何等僭越,他沉浸在这一瞬间的虚幻快感里。
啊……!
他失力地从帝皇身上滑落,白武男虚幻的笑脸近在咫尺,他抚摸着末日武神茫然失神地脸,手从喉咙滑到胸口,再抚摸到腰间,身下用力缓慢地夯入最深处。
末日睁着眼睛直愣愣看着天空,透明金字塔的顶端……光晕再次晃了他的眼睛。
直至帝皇终于射在了他体内,他瘫在软榻上,屁眼里填满了帝皇的精水,周遭一片狼藉,身上汗涔涔的像从水里捞上来的,豁开的肉洞麻木刺痛,无法闭合,房间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白武男似乎满足了,本来就是与六叔欢好之后随手品尝的小点心,边角料罢了,他是如此不重要,又是如此野蛮残忍的被剥夺了所有。
帝皇好心情地抽了支雪茄,仿佛才反应过来末日明天就是大婚:
“恭喜你要结婚了,本帝皇自然会祝福,我的爱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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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虎刃因为末日当天悔婚这件事几乎要把他打死,他们的战场摧毁了整个场地,末日并不还手,他从未见过克虎刃如此愤怒,也从未见过凌云如此伤心。
可末日却好似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