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钻进西裤,贴上内裤——那是郭嘉期末监考时精心挑选出的情趣内裤之一,贾诩因此又一次匿名举报了郭嘉副教授监考时频繁使用电子设备,但却收到了陈宫无奈的提醒:小贾啊,年轻人不要把举报当情趣啦。
更让贾诩抓狂的是,自己衣柜里的内裤又时不时进入了被郭嘉替换的时期,贾诩平时还有余力和郭嘉斗智斗勇,但像这样工作偶尔稍忙的时候,便只得把郭嘉的恶作剧放在一边。
总之,郭嘉摸上了那被下体排出的淫液浸湿的丁字裤,“文和同学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勾引老师?”
郭嘉褪下了身下人的裤子,又从裤兜里掏出家里带来的避孕套,给贾诩那不争气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戴上,贾诩这才知道,原来这混蛋一开始就打的要在教室做爱的算盘。
“鸡巴这里有套子挡着,文和同学的逼可要夹紧了呀,淫水流到桌椅上,可不好清理呀。”
两指拨开丁字裤,在阴唇上挑拨,一如另一手玩弄乳头那样,“还是说,文和想留下痕迹,让别人发现自己就是这么骚呢?”
他垮下了一点自己的裤子,夏日炎热,他就穿了一身松垮的T恤休闲裤,看起来倒是和纨绔的痞子大学生没什么两样,这样的他压着西装革履的贾诩,更显一种错位的荒谬感。
阴茎在那已被引诱得翕张的逼口上画圈,偏偏不进去,“文和同学,老师好好奇呀,文和同学明明这么优秀,老师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文和同学为什么还要勾引老师呢?”
阴茎往左边的阴唇压,“是因为文和就是这么骚,想要老师帮你止痒?”
阴茎往右边的阴唇压,“还是因为文和爱慕我呢?”
龟头往穴里探了探,却浅尝辄止,退出,“还是说,两者都有呢?”
这么说着,龟头又探进去了一点,却在感受到阴唇激动的吸吮时,又退了出来。
“文和同学,回答老师呀。”
“因为老师强奸我。”贾诩狠戾地回应。
郭嘉不恼,手却狠狠抓了贾诩的胸一把,让贾诩吃痛,“我以为文和同学穿着情趣内裤,湿成这样,怎么看都是合奸呀。”
“文和同学。”手掌往上,掐住了贾诩脖子,迫使贾诩抬头,耳朵贴上郭嘉的唇,“你知道强奸是怎样的吗?”
阴茎猛地刺入,一刺到底了,还要用力往里顶。
突然被破入让贾诩痛得没缓过神来,缓过来时,只觉得好胀,阴道里好胀。
果然还是离上次做爱太久了。
“文和同学的逼吸得好紧啊,明明是合奸呀。”他开始慢慢动起来。
“文和同学这么喜欢老师的鸡巴么?那上课时,难道也在意淫老师操你?”
郭嘉逐渐加快了动作,上了年纪的桌子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吱呀响,既淫靡,又提醒着贾诩做爱的场合,他曾在这里上课、自习,这是他汲取知识的地方,不说神圣也有严肃,此刻他却被那个老跟他争专业第一的死对头压在身下,在这个严肃的地方榨取男人的精液,太羞耻了。
“文和同学,回答老师呀,逼是不是从老师上课的时候就在流水了?”
贾诩却是咬着唇,光是克制呻吟就已煞费苦心。
“文和同学,你这样很不对呀,你是天之骄子,怎么能一天就想着在老师身下承欢,还给老师生孩子,耽误了学业呢?”
阴茎在穴道里画圈,时缓时急,“文和同学,你再这样,老师可就要把你引以为戒,老师要当着同学们的面操你,让同学们看看,沉迷于欲望的文和是多么淫荡下贱,只知道敞开逼挨老师的操,平日里学的知识都扔到了九霄云外,俨然一个鸡巴套子——我可要以此好好警醒同学们呀!”
掐着贾诩脖子的手往上了些,撑起贾诩那好看的嘴角,“文和同学,同学们在看呢,笑一笑,让他们看看荡妇挨操时的贱样。”
贾诩想骂他,他张开嘴就变成呻吟,他本就快被操射的阴茎,被郭嘉握在手里隔着避孕套撸动,全身都陷入了敏感,好似下一秒就要高潮。
然后马眼就被郭嘉的拇指堵住,那若即若离的快感被郭嘉控制着,下面的阴道还挨着操弄。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郭嘉又问起了那个问题:
“文和同学,回答我呀,到底是太骚了,还是喜欢老师,还是两者都有?”
郭嘉一边吻着贾诩红透了的耳朵,一边道:“只有正确答案才能射精和被内射哦,文和同学最喜欢被内射了,不是吗?”
而且那残存的理智提醒着贾诩,如果不内射,多半会射在他的衣服上,到时候真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