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生生红了眼尾。
“是否有什么不舒服。”荒虽然清楚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听着爱人极尽慵懒的这声念叨,想要好好确认一番。
“嗯……这儿,有些不舒服……”须佐之男缓慢地拉着荒的手覆盖上自己的小腹处,薄薄的一层肌肉之下该是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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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吗……”荒愣了一下,他赶紧坐直了些身子,脸上的兵荒马乱倒是失了些神王的风范,反而有了些身为天乾和父亲的样子。
“不疼,”须佐之男瞧着有点好笑,却还是忍住了,只是他勾着嘴角去拥着爱人的时候,那鎏金的双眸中揣了几分月色,落入荒眼里仿佛是坠入星海的宝石一般,“但是有些痒……”
爱人话语之中隐晦的含义无需点破,两人结契便是命脉一系,荒瞬间便明白了须佐之男的意思,而须佐之男听见荒猛得深吸一口气后将自己往荒怀里藏得更深了些。
荒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随后又皱了皱眉,他的一只手揽在人腰上感受着掌下细腰高潮余韵后轻轻地颤抖,一只手放在爱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处,只需辅一用力,带着黑色龙鳞的手指便能陷入软肉之中,得以爱人一声娇喘。
须佐之男有些后悔了……
他低估了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本不想说的,可是高潮带来的快感一时浸染了他的全部理智,他和荒分开的这些日子里一直渴求着荒的爱抚,也渴求着荒的信香,如今他的天乾将他拥在怀中,两人刚经历了一场情事,气氛正好,却不想他怎么会如此不要脸地说出这般话来……
须佐之男悔恨再三,想要去怪自己这坤洚淫乱的身子,又想去怪是荒太过娇惯于他,结果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须佐之男得以发现此时怪罪于谁都是无用。
“荒,我还是……啊!”
不等须佐之男说完,荒竟是搂着人的腰,两人体位一换,身下虽是早春时刚长出的嫩芽青草,但是荒终究还是怕伤着对方,脱下自己的外披垫在了须佐之男的身下,一时之间,月光洒落,映衬着荒一身堪称完美的形体让须佐之男烧红了脸。
“等、等等啊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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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荒少有的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须佐之男,他平日里一向由着须佐之男来,好几次都被金鱼姬逮着话题地说“大个子你不会是个妻管严吧”一类让人听不懂的话语,但是唯独此时荒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须佐之男逃跑的机会,“是你先招惹我的,须佐之男。”
荒这话说得是丝毫不给须佐之男后悔的机会,须佐之男看着荒掰开了自己的大腿,将身下最为柔嫩之处展现在爱人的视线之中,月光之下,两处艳红的穴儿都被淫水浸了个透,昭示着身下的坤洚早已准备好被他的天乾肏弄。
须佐之男没有忘记如今两人此时此刻赤身裸体身处何处,天地之间有那么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们,古早的神明们,枝桠上的鸟雀们,天地间的生灵们,无一不让须佐之男大开的双腿感到紧张和羞耻。
他慌忙想用手去遮掩,却被荒一个眼尖抓住了想要去遮住自己下身的手,须佐之男感觉到了来自身上上位者的压迫感,失去自己坤洚多时的荒也早已忍耐多时,但一直顾虑着须佐之男的身子不敢造作,如今反倒是对方亲自送上门来了,他若是再能忍,该是要被这身下的草木都要笑话上好一阵子。
一直被须佐之男那温暖柔和的琥珀信香包围着挑逗着的荒选择反扑而上,顿时须佐之男便被猛然交缠上来的松柏信香软了身子,身下的穴儿水淌得更是厉害,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自己的天乾好好进去给他肏弄一番。
“唔……哈啊……荒……你慢些、慢些好不好……太……嗯……粗了……”
被荒平放在柔软的衣物之上,身下属于草木的香气和荒身上的松柏木信香将他彻底包覆,须佐之男已然再也无处可以逃,他被荒抓着大腿根部将他那根明明刚射过却又再次听力起的肉龙送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身下的软穴瞬间含吮起肉龙,须佐之男和荒两人皆是一声满足地叹息,仿佛他们本就该是这般永远连在一处,化为海枯石烂的誓言,直至这个世界回归万千星辰的命运之海。
“须佐之男,”荒放低了姿态,尽可能柔声地去哄身下轻声啜泣着的爱人,脖颈间的雷电纹微微发亮,像是夜空中滑落的星,“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