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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很轻,让你产生一种他因为风寒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的错觉,舌尖缠绕的力道像是窗外的雪花正落在屋檐。他用手指在穴道内缓慢的抽动,指腹慢慢揉按着内壁凸起的褶皱,即使动作很轻,依然能听到渐渐响起的水声。
能感觉到身体在被他慢慢揉开,穴道在随着浅浅的抽弄逐渐舒展,从深处涌出更多水来。你将膝盖跪起来,塌下腰翘起屁股,方便他将手指插得更深。动作中碰到了再次挺起来的性器,火热的一根无意间蹭上你的腿根。
“唔……”他厮磨着你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都怪你……屁股好软,一直在蹭我……”
说着双手握住你的臀瓣向上抬起一些,用滚烫的硬物去蹭你湿漉漉的下身,像是为了向你证明他有多么急切一样。
你咬了下他的嘴角,直起身子,被子从你背上滑落。虽然看不见,但用手可以感觉到那东西已经涨得像被你含住的时候那么粗,为了对准洞口,不可避免的要被你握着蹭过周遭敏感的软肉,肉冠在穴口前后滑动的感觉很磨人。
控制着力道缓缓向下坐,饱满的冠头一点点破开缩紧的内壁。乳尖被他抬起手握住,硬挺的肉粒被干燥的掌心缓缓摩擦,分散了不少注意力,让被撑开的感觉显得没那么难受。
很奇怪,明明是寒冬腊月,光着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当中,你却觉得很温暖。无论是被吞进体内的灼热性器,还是他扶着你的滚烫掌心,都让人想不起现在季节。他定定望着你,视线将你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和腰肢紧密包裹,眼神足以融化入冬以来的每一场大雪。
你觉得身体在渐渐升温,压在肩头的沉闷冷空气散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于是下意识地摆起腰来。穴道内也开始发烫,像要和里面蹭动的炙热性器融为一体。那东西刚刚在嘴里顶着你的舌头,现在终于顶进了更深处,被嘴唇一寸一寸感受过的凸起的经络现在一寸一寸和穴道内的褶皱紧密贴合。虽然膝盖发软,大腿使不上力,但你仍然努力向上抬起腰,再坐着将肉柱吃回去,试图从那里面榨出些更加滚烫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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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静,仿佛能听到雪落下的声音,夹杂着偶尔响起的喘息和水声。他显然觉得这种程度远远不够,便两只手托着你的臀肉试图让进出的幅度更大一些,倒也方便你将手握在他手臂上借力。
你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学识浅薄,不然就可以解释为何孙策在你面前展露脆弱的时刻如此令人着迷。比如病榻上的他、怀念儿时被长辈宠爱的他、在战火纷飞的夜里提起对已故父亲思念的他……都让人十分想要拥抱,是你无法用过往读过的种种古籍、兵书中的典故来形容的感觉。
下半身被顶得酸软,身体也渐渐没了力气,快感在体内发酵,升腾成想要拥抱的冲动,恰好这时他支起双腿,胯骨顶得你向前倒在他胸口。你短促尖叫了一声,被刚刚突然很用力的那一下顶得头皮发麻,身上瞬间被刺激得泛起细小的疙瘩。
他把你紧紧抱在胸前,问道:“冷不冷?”
“唔……不冷。”你将下巴靠在他肩膀,努力平复呼吸。
他摸着你的背,掌心抚过颤栗的皮肤,“那就是舒服的了?”说罢轻轻笑起来。
你寻到他的唇瓣衔住,缠绕的气息让你的大脑更加神志不清,没一会儿就边亲边哼哼着想让他继续。他抬手在你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把,瞬间绞紧的穴肉开始承受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你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下意识地向前躲着,却没什么效果,反倒把胸前软肉晃到了他嘴边。乳尖被紧紧吮吸,产生轻微的痛感,又被他偶尔打着转舔弄的柔软舌尖中和,说不清和下身接连不停的用力顶撞比起来哪个更让人受不了。
相接的地方一片粘腻,不断传来让人心跳加速的水声,动作中被带出来的液体很快变凉,能感觉到正顺着穴口流下,或许还会流到他的腿根,再一路向下隐匿进被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