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启强淫叫不断,腿挂在李响的腰上盘的更紧,他的脑袋里除了李响什么都装不下了,不知道已经多少天,每天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被操,精明圆滑的卖鱼佬已经变成了李警官的专属性爱娃娃。
李响盯着失神的高启强,长呼一口气,回想起刚把人抓到这的时候。可确实不好招架。
起初高启强是很奋力的反抗,在alpha信息素的镇压下还勉强能直起身来,重重的给李响脸颊一拳,破相的男人沉下脸,被背叛的怒火还郁结于心,他毫不留情的用膝盖给高启强肚子来了一下子。
掐着高启强的脖子将他暴力的按在床上,没有前戏和润滑,冷漠的整根没入,甬道里火辣辣的疼,高启强飙出了眼泪。
这不是一场性爱,是一场凌辱,一场发泄,全面爆发的白酒把玫瑰的防御摧毁的片甲不留,而他也在李响机械的抽插中被迫发情。
在高启强高潮的一瞬间,李响咬破他后颈的腺体,向里面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没有契合度的两种味道相容,让高启强五脏六腑难受的如同搅在一起,随之的是被操进生殖腔,肉棒成结,他被永久标记了。
“你他妈的李响……”高启强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
李响点燃一根烟,熟练的抽上一口,吐在高启强脸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叫老公,不然……”
他的指腹从高启强刚刚被打击淤青的腹部滑到高启强的膝盖:“我废了你。”
一条链子,一条黑布,一根按摩棒,构成了高启强前几日的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他被束缚无法动弹,身下不断工作的情趣用品存在感强的无法让人忽视,他闻到李响的信息素味道,知道那人就在旁边观看着他的丑态。
高启强从好言好语的哀求,到声泪俱下的卖惨,最后失控的破口大骂,李响都没有发出声音搭理他,被人刻意忽视的恐惧爬满高启强的心脏。
就这么被放置,唯一的互动就是给他加上不同的情趣用品,牵着他去排泄。
等到李响再次实打实拥抱高启强时,他已经不在抗拒了,反倒是增了几分庆幸。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防线在一步步后退。
他一改往日的暴戾,把高启强拥在怀里,温声细语的诉说自己对高启强的一见钟情,夸赞高启强,夸赞高启强的信息素,夸赞他是个好哥哥。
李响说,有我在,你不必假装beta,没有人敢欺负你和你的家人,你是我的妻子,我是天下最爱你的人。
又过了几天,高启强已经可以回应他说的话,可能是接受了现实,但是李响觉得还不够,他冷静的想着下来的计划,一边把精液抹在高启强嘴唇上,哄他吃下去。
那一天,李响打着电话走的非常匆忙,没有拴铁链,也没有关门,高启强盯着那条细细的门缝发呆了很久,久到眼睛干涩。
他激动的爬下床,颤抖的在衣柜里翻出两三件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脚步虚浮的夺门而出,外面的空气新鲜的让他险些喘不过气。
回到旧厂街,认识多年的摊主给他打着招呼,问他这么久去哪里了,热情熟络,问候的真心却不达眼底,虚伪而轻蔑。
惊喜过后的高启强慢慢冷静下来,迷茫让他脑袋里一团浆糊,来到鱼摊前,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该干什么。
唐小虎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阿强啊,去哪里喝酒了哦一身味,潇洒这么久卫生费赶紧补出来。”
他对上龙虎兄弟二人的眸子,看见了发型凌乱,脖子上满是淤青吻痕的自己。
见他发呆,唐小龙皱眉:“你发什么呆呢,傻了!”
李响就算骂他婊子荡妇,也不会真心的轻贱他,高启强怔怔的想着。
“等等,”唐小龙动了动鼻子:“你身上咋还有香味儿啊。”
他闻到了,他会不会知道了,自己是个omega,高启强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眼前的人影逐渐变得迷糊,在旧厂街来往的众人的注目下,高启强落荒而逃。
李响回到家,高启强便扑上来,热情的送上自己的唇给他吃,后者装作惊讶的拍拍他的背,揉捏着他的屁股进入床榻。
他当然知道高启强为什么会这样,他跟了高启强一路,满意的看他又回到自己家,通过监控看高启强无助的哭,动物被圈养久了就再也回不到野外了,它们会讨好自己的主人,感恩食物的来源和抵挡风雨的住所,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
在足够的温柔和尊重之后,他无法再招架来自本来生活的恶意了。高启强只知道,他需要李响给他营造的假象,哪怕是随意的玩弄也好,暴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