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贯穿这具躯体,想要将他的老师融进自己的骨血,他看到席勒的颈侧流出鲜血,血腥味弥漫在水汽蒸腾的小巷里,像是被黑夜吞噬的残阳。
他总要将自己的老师拉进这个泥潭里,并永恒地纠缠下去,正如这个城市与高悬的太阳。
他又想起哥谭的阳光,他想,太阳总是如此吝啬,以至于不肯给予哥谭以温暖,但无所谓,他会将太阳留在哥谭,用锁链用利刃,迫使他永远无法离开。
但席勒抓着布鲁斯,他低下头,亲吻他的发旋。
属于他的教授的气息包裹了他,像是雪后的青松,冷而锋锐。布鲁斯突然就原谅了太阳,因为他想,太阳也在爱我。
而与爱意一同而来的是喷薄而出的欲望,布鲁斯拱起腰,他抓着席勒,用手臂牢牢禁锢他的太阳。
你既然爱我,那么你总该承受我的一切。布鲁斯想,他的罪恶,他那肮脏的爱欲,他的仇恨和黑暗,他的热爱与亲吻。
他并没有进入席勒的身体,他分身仅仅只是蹭上席勒的大腿就已经攀上了顶峰。
粘腻的白色浊液飞溅出来,溅在席勒的双腿内侧。
席勒瞬间僵硬了起来,他蜷起腿,但这并不是示弱,而是蓄力的象征,因为下一秒,他狠狠踹在了布鲁斯的大腿内侧。
布鲁斯闷哼了一声,他吸了口气,疼痛和高潮之后的不应期让他被情欲浸透的大脑冷静了一点,让他终于想起来什么,爬下床,从蝙蝠腰带里拿出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
“我提醒过你了。”席勒皱着眉头看向布鲁斯,有点不悦地说。
“对不起。”布鲁斯从善如流。
“你现在道歉倒是很流畅。”
“因为我并不觉得我错了。”布鲁斯掐着席勒的腰把他翻了个身,他跪在席勒的身后,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给他开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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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蓄谋已久。”
席勒趴在床上,布鲁斯的经验出乎意料地娴熟,令他怀疑自己的学生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康斯坦丁带歪了——他确实不怎么疼。
甬道内的扩张比起开扩更像是调情,布鲁斯曾经系统地学过医学,因此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并轻而易举地照拂到了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刚刚的小插曲同样令席勒的大脑清晰了不少,多余的润滑液和之前的浊液黏在席勒的大腿内侧,令他皱起眉。
但是布鲁斯很快又亲吻上来,他亲吻着席勒的眉心,像是在安抚。
这只是一个陷阱罢了。席勒对自己说,但他甘之如饴。
布鲁斯的手指离开了甬道,席勒抿了一下嘴,失去刺激的内壁有些不安的舒缩着,好在下一秒,布鲁斯的分身进入了那里。
相比于布鲁斯的手指而言,分身的温度要低一些,但席勒依然仰起头,一声喟叹自他的喉腔发出来。
不知何时,布鲁斯再度捉住了席勒的双手,他们的十指再度紧紧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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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始温柔的磨蹭之后则是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布鲁斯自背后抱住席勒,青年人结实的手臂轻而易举地负担大学教授的瘦削躯壳。
他甚至将席勒完全抱起,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怀里。
布鲁斯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那瓶他一直看不顺眼香槟酒上,被情欲烧成浆糊的脑子让他的好胜心也格外强烈,于是他将席勒整个抱起,就这这样一个姿势抱到了桌子旁边。
席勒有点疑惑地回头看向他,汗水自他的鼻尖滴落下来,情欲同样令他的反应有些迟钝,因此,他看起来近乎有些茫然。
布鲁斯拿起那半瓶香槟酒,高高举起,随后酒液倾泻而下,浇了他们一身。
浓郁的酒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席勒愣了一下半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布鲁斯紧紧抱住了他,狠狠顶上了他的前列腺。
瞬间,巨大的快感自尾椎蒸腾而起,布鲁斯从身后抱住席勒,再次咬住席勒的耳垂。
爱欲和血液一同流出,席勒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于这海浪般的欲望之中。
END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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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睁开眼睛,布鲁斯沉睡的身体正趴在他身上,手臂牢牢锢着他的上半身。
沉睡,和蝙蝠侠200磅的体重一样沉。
席勒犹豫了一下,原本想散成一团雾,但是散成雾就会让灰雾看见这一切……席勒一脚踹醒了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