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不喜欢你呢?”
“那就一直等,几年几十年算不上很久。”在他漫长的生命岁月里,他已经习惯了等待,窥不见天光的日子里,黑暗也适应了。
只不过更加无聊、更加漫长,但那是他最擅长也最习惯的事。
你深吸一口气,内心五味杂陈,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觉得很难得,居然在心疼他,也坦荡地认栽了。
“好吧,你很幸运,我也很幸运。”
点到为止,但你实在不明白齐司礼突如其来的胜负欲,压着你不让你反制,弄得你气喘吁吁的无法挣脱。
“你……我说,不做的话就松开。”温情散去,你支起膝盖,齐司礼挤进你两腿间,靠在你耳侧不动了。
“很重。”你推了他一下,声音变小了。
“行吧……被子盖好。”
放任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被他压得浑身酸痛,这狐狸精醒来翻脸不认人,从卧室追到厨房你仍气愤不已。
男人端着早餐出来,走到你身旁若无其事问了一一句:“机票是哪一天的?”
你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查了下航班,“三十号下午的。”
“还有一周呢,别着急。”
“吃早饭了。”齐司礼说。
1
临走前一天,你和齐司礼早早爬上了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熄了灯衣服才脱掉,都快进去了他硬生生止住,哑声说你明天赶飞机,还是不做了吧。
你当时就很恼火,裤子都脱了他让你别做了,揪着男人的乳头用力坐到底,但过于急切,吞得又深又重,呼吸瞬间就乱了。
齐司礼闷哼着扶住你的腰,哑声提醒你太用力了,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你的手……正在揪他的乳头,掐得一片深红。
熄了灯也看不清变成什么样了,你小声让齐司礼去开灯,他不说话,抱紧你的腰开始自下而上缓慢套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他的动作也是。
上一次做爱还是在表明心意前一天,细想着都过去半个月了,每天睡一张床还能不擦枪走火也算是为难你们两个人了。
事实上,这还是在齐司礼非性瘾状态下你们的第一次做爱,你终于想起来忘记了什么事了,你没问他犯性瘾的频率,虽然现在问也多少来不及了。
“……快点。”受不了他磨蹭的动作,你按着他的肩膀催促道。
“急什么?”齐司礼的声音也很低,抽插的动作陡然变重,呼吸近在咫尺,你忽然很想看看他的脸,搂紧了男人的脖颈,压着呻吟声要他去开灯。
“嗯……”舒缓的频率让你喟叹出声,齐司礼亦是,抱着你往后倒去,长臂伸直去够壁灯,昏黄的光笼罩,你们靠得极近,呼吸之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等会儿……啊!”骤然迅猛的动作让你夹紧,随即又被他顶开,太舒缓了,屋内开了热空调很温暖。
1
你想起来前几天圣诞节和齐司礼在光启市区吃晚饭,过节的氛围很浓郁,离开西餐厅的时候他牵着你的手,隔着手套你用力捏了一下他,惹来男人不解的眼神。
头顶、身后就是绚烂的烟火,灯火通明的广场传来阵阵惊呼,你转过头去看,发现是一对情侣求婚成功了,那时正在用力地拥抱。
齐司礼抬起手碰了碰你的脸颊,说你的脸都被冻红了。像是要逃离人群逃离烟火一般,你拽着他跑离市区,直到都出了汗才停下,你看着齐司礼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交往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感情却来得炽热至极。
“我们回家吧。”
但其实圣诞节更想和家人朋友待在一起,或许只是在夜里拽着齐司礼一起看电影,拉着他一起吃垃圾食品,你向来对那些不太感冒,此刻想着做什么都行,都可以尝试尝试。
“想什么?”齐司礼贴上来,掌心扣住你的背部,性器挺进得更深,你呻吟着,眼神迷离却觉得自己很清醒。
“……突然很舍不得。”说完抱住他的脖子,任由齐司礼忽而停顿忽而剧烈挺动。
他似乎在你耳边笑了一声,“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嗯,我知道,我不会反悔的。”你说。
情潮似乎褪去,你和齐司礼都清楚,这时候你们需要的不是激烈的性爱,而是用力的拥抱和纠缠不止的呼吸。
1
“还做吗?”齐司礼抱着你躺下,拉着被子盖住你的背。
你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软了。”
“……”
“别夹了。”齐司礼终于忍无可忍。
你乐得笑出声,放松身体让他拔出来。
“晚安,齐司礼。”
“晚安。”
异国他乡,天色湛蓝,与光启市气候相悖,刚出机场你就出了汗,打车来到预定好的住处,你给齐司礼打了个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