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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目色极深,动作很轻地,揉了一下那嫩肉口,叹了口气,“十六这么小怎么进得去?”
“能进去。”
顾昀生怕又像方才那样任人鱼肉,重心全在那人手臂上,被摁着只能敞开了给他玩。只牵着长庚的手按在自己湿乎乎的穴上,咬牙道,“有水的,你往里摸摸,肯定进得去的,”见长庚皱眉,甚至用手覆在股上,一边一只手掌抠进肉臀,将那紧紧收缩的骚口子用力掰开——
“学什么不好,学小淫妇……”
再忍不住,长庚没有摸,而是将脸埋进了他润白的屁股里。
两腿被拉进水里,坐在他肩上。那根强劲有力的舌头从屁股缝开始舔,掠过漂亮的会阴,又将玉茎湿湿软软地含住,左右拨碾。他爽到不住发抖打颤,等他压制不住地淅淅沥沥吐出精液,甩到长庚那张俊脸上时,对面那人竟往那物上扇了一巴掌——
顾昀双腿绷直,急急喘了一声。除去不适的羞恼之外,心底陡然生出一丝企盼对方就这么用强之意,就能埋进温泉里,不闻不问操昏过去挨到天亮。
这般想着,他溜进汤池探手下去摸对方的屌,又粗又重地垂在掌心,一摸就一抖,那雄浑这人不知道怎么忍的。他蓦地背过身去,学着江南小倌那样往后撅起湿漉漉的屁股,还不熟悉,所以乱碰乱撞,一摆一摆去迎合,去夹弄。
“进来……长庚插进去……”
长庚听见这种命令血都沸滚起来,杀红了眼,手突然伸进他唇舌,“疼就咬我。”
下一刻,怒勃的鸡巴直接把顾昀钉死在了池壁上!
顾昀四肢死死地抱住了他。
呼吸全断,难受地整个人拱起来,手指抠进了池壁泥土里,指甲都断掉半截。
他终于知道此前说的“吃不下”是什么滋味,隐约又想起春楼里姑娘说“他们蛮子那物顶尖,远比普通人巨硕”,思来倒去不知怎么又想起吕贵人说的“下头威风”,不知什么心思作怪,顾昀竟努力夹起自己的肉洞,手从他的胳肢窝穿过,腿更紧地缠住他,弓起腰,像行院里的熟妓一般追着吸吮他的鸡巴。
他用如坠云端的声音,苦苦挨着还要笑着问他。
“我给你解药,舒服吗,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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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
很紧,很紧,紧得长庚压着嗓子泪眼婆娑,仿佛他自己才是被肉刃劈开的那一个。
水波与雾气温柔了两人龇牙咧嘴痛楚的脸。
长庚的手掌很大,牢牢抓着顾昀两只手腕拉起身子,两个红缨乳头随着俯冲贴在粗糙的壁里。经温泉水浸泡,变得吹弹得破,仿佛粉色水晶。
“十六,你奶儿硬了给我吃,就不疼了。”
顾昀让他摆布着,回转过身,乳头喂进长庚嘴里。趾头卷缩,手指抠他的后背,恐怖的血痕正如下头被奸的力度,不管不顾往里塞鸡巴。
眼前的人借着温泉水更深、更凶地凿开他阳心,竟轻车熟路地挑他最淫荡最要命的地方操,恨不得立即要把他草松,草成烂洞。
水慢慢灌进来,小腹有些异常挤涨。顾昀迷迷糊糊往下一摸,竟像是肚子操大了。小将军意志开始崩溃,有些语无伦次:“塞不下了干漏了……出去一些,操到、操到……”
“操到哪了?”
长庚接住了他,龟头明显顶进了第二层肉环。顾昀眼开始翻白,在水里抖得像打摆子,屁股不停地漏,温泉的水进去太多,即便堵了鸡巴也要从缝里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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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怎么不说话?”
“十六要生宝宝了,不能给你弄了……哥哥要操烂了肚子……呃啊——”
夜半无人,魂飞魄散、肆无忌惮的叫声,那么亮,那么骄傲,令长庚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震颤,激烈程度竟是从未有过的。
长庚头上汗水滴落下来,迷了眼。却见顾昀如小狗般蹭他汗湿的鬓角,双手攀着他脖子,呃呃地如同被口水哽住一样,在氤氲的水汽中青涩吐精。
前头后头都在漏,浓稠淫精不受控地溅出,飘在温泉水面上,弄脏了一滩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