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造价不菲的椅子靠谱,牢牢定在地上不动。兰姿手指不能全然进去,手指根部与阴唇相贴,其余指头阻碍了运动的连根,于是兰姿又加了一声,顶进时指腹抵着G点按压研磨,退出又在里面旋转勾画,戳刺数十回合后,那熟烂的淫肉就会不知羞耻到跟出来,媚肉带出一些又极快的被送进去,兰姿进出的大开大合,体内细微处的文章只有爽的不知今夕何夕的男人清楚了。
“老婆,那里……嗯……那里!唔嗯~每次都操到了……哈啊、哈啊老婆好爽…对!就是这里!嗯唔……老婆……用力,再用力一点……快……肏我、肏那里!”他完全放开矜持,一贯不肯在家里、车里以外地方做爱的坚持被打破,苏珩小腹缩紧,他甚至能觉察出她肏到哪了,肏的有多深,每次进入的力度和角度有何不同。
这些填满了苏珩的思维,他该是冷静疏离,驾驭情欲把性爱玩弄鼓掌的,可他完全失控了。这与交媾的器官五无关,只因为与他翻云覆雨的是他的爱人。
兰姿的手指搅弄风云,她给的快感远远超过苏珩能承受的,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打开,眼前倏然一黑又很快被过量到刺激拉回现实,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连声音也是。
思绪抽离,他在哭。
上身完整,下身淫乱,高高撅起到臀部遍布指痕却还在往上迎合。他分明受不了,已经浑身不受控制,之余承欢的穴眼在吞吐快感,他贪得无厌的所求,像拼了命的把她榨干,只要她还有精力那就不死方休。
他想让她慢一点,不要那里!不要那里!他受不了!
可即便是埋在一杯上闷声哭泣也说着还要!给我!好爽之类的话。
“叽叽咕咕”“啪啪噗噗”的响声不绝于耳,就着几十回中,苏珩又高潮了两次,每次都不等缓一口气就哭喊着让她继续。
他已经不是自主的哭泣了,完全被欲望掌控,生理的泪水拼命的往外涌,声线紧绷不负冷凝压抑,上面也流水下面也流水,哗啦呼啦像个坏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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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的兰姿都揪心,揽着他的后背,自己不嫌脏的坐上去,手指放在腿上抱着他坐上去。
兰姿也不是永动机,她手指手腕都酸疼难忍——苏珩太耐操了。
可怕。
“再来一次就不来了好不好,乖乖我们慢慢来,我一直陪你,哪也不去。”她是知道如何安抚他戳他的爽点的,苏珩已经快要灵魂出走了,听她这么说仍呜咽着点头说好。
他被兰姿推着腰动起来,那里太爽他不由自主的扭腰呻吟,男人低哑好听的声音叫起床来更是要命,他没了乱七八糟的骚话,去繁化简,只是简单声线便动人的不行。
“呃啊、啊哈、啊、哈、哈、呃呜……呜呜、呜呜呜哈啊……呃啊啊啊啊——!”
几次过后,苏珩眼前白光闪过。
下体喷涌出一滩,将兰姿的裤子衣服全部打湿,他劫后余生般哭喘着,气息还没平下,整个人累的不行瘫软无力地靠在兰姿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他扔在轻轻抽动。
几分钟后,苏珩已经不哭了。兰姿温柔的抚摸他的小腹、乳头,轻柔的吻落在耳尖脸颊。
事后需要爱抚仿佛是动物本能,丢过的那个天然的有一瞬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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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宝宝,苏珩宝宝……”
黏糊的让人作呕的称呼,换了别人苏珩肯定一拳过去或是让其知道这么叫他的后果。
但是兰姿边亲他边柔柔地叫,他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心中止不住的甜蜜,铮铮傲骨都被泡酥了似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要撒娇。
好吧!就这样吧,摊牌了,他就是这么俗气、这么恶心、这么肉麻,那又怎么样?
苏珩理直气壮的亲她。
这是他老婆,合理合法。
“兰姿宝宝。”苏珩学她。
他声音低沉动人,还带着未褪净的情欲,这样一叫爱意干干脆脆的摊平,不知有多动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