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的大门,火把上的熊熊火光照亮众人积了一层淡黄色尿垢的躯体。“真是脏臭不堪啊,如今的你们又能比我帅到哪里去?”
“虽然你们现在都样子令我很爽,不过可惜的是客人不会喜欢。”
妓夫太郎松开锁链,鬼杀队一时不备让大量尿液冲开酸胀的尿道,善逸和伊之助互相尿在了对方的嘴里。妓夫太郎将几个死面包子仍在尿桶之中,几日为进食的鬼杀队不顾馒头上沾染的尿液,手忙脚乱的将其吞入腹中。咬开包子皮后,里面满载的恶鬼精液立即流淌在众人的口腔里……
清晨的阳光照亮沉浸在声色犬马中的花街,白天的花街行人稀少,一个奇怪的男人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着,他粗壮的手脚分别被麻布条折叠绑起,让这个健壮的赤裸男人只能靠着手肘和膝盖爬行。
男人宽厚的背肌被一条马鞍所覆盖。马鞍之上依次插着三个日轮刀的刀柄。银发男人背上的三个英俊少年的屁穴被自己的佩刀牢牢地固定在马鞍之上。下方的宇髓天元艰难的背起鬼杀队的新星们爬行在花街空旷的街道上。饶是白天人少,这淫乱的一幕仍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甚至有不少大胆的人直接在四人裸露的身体上揩油。
“长的这么好看没想到就是一龟奴啊!”
“可惜了这副腱子肉,不过背上的男孩还真不错唉。”
“是啊!各个都是美男的胚子。”
“别想了,我看他们应该都是某个大人物的性奴,哪还轮得到咱们啊!”
宇髓天元听着众人肆意的侮辱却无法反抗,背上的三个小家伙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恶意的揣测不断击垮着他骄傲的自尊心,几人微不足道的廉耻在妓夫太郎的胁迫下消失。伴随着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混乱之中宇髓天元的屁穴被人恶意的插进了一个烟斗,伴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的弹着烟灰。可惜手脚被缚的音柱连把烟斗拔出去的机会都没有。燃着火星的烟灰肆意的炙烤着男人的臀肉,细密的汗珠不断从结实的臀肌之上滑落。宇髓天元磕磕绊绊的爬行让上面被刀柄插入的炭治郎三人保受折磨,三人组的双脚无力的荡在空中,娇嫩的屁穴时不时便会被刀柄碾压。炭治郎在最前面指挥着音柱往堕姬所在的花楼走去,中间的善逸被当成夹心饼干一样卡在之间,最后的伊之助只能抱紧前面的两人才能堪堪稳住身形。
到了花楼之后,堕姬解开了众人的束缚,将他们疲软的身体用缎带吊在房梁之下。堕姬像是检查货物一样评价着众人的身体。
“这个年纪太大了,只能当个厕奴或者抬妓上门的龟奴之类的。”
“这个倒是还行,但可惜脸上有疤,就当个最下等的男妓吧。”
“这个黄毛一般般吧,可以给富商上门服务。”
“呀呀呀,没想到这个猪头小子长的这么美呀,可以当男妓中的花魁了,想必那些高官们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