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十二连环坞,早就该教训了……”
柳家同宇文家的旧怨,叶炜只知其一。但这却不妨碍他花大价钱去隐元会买消息,再提着剑找上门去,为的就是解决柳浮云的心腹之疾。
这一手釜底抽薪干得漂亮,即便是柳浮云都道不出一句“不好”。更不用说叶炜的先斩后奏是他纵容且默许的——
他们之间,早就不用“谢”这个字了。
如今心爱之人的身体正向自己敞开,却依然是柔软且羞怯的模样。柳浮云爱怜不已,伸手将他拥入怀中。
濡湿的吻带着几分安抚和顺,轻柔地在唇上辗转厮磨。两个人朝着对方靠拢,目挑心招,轻浅的呼吸扑到脸上,又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叶炜道:“你当我是泥人不成?”
柳浮云失笑,掌住叶炜的后颈不断摩挲,重新欺身上前。灵活的舌扫过齿列,抵着牙膛,蛮横又压迫地闯入口中,不由分说地缠到一处。满腔的爱意和欲火被撩拨起来,叶炜的手撑在柳浮云的腰腹,同样握住了他的性器。
其状如雁颈,形似蟒头,曾在叶炜体内逞凶,如今却一只手都拢不住。
叶炜不肯认输,仿照柳浮云的做法原样奉还。谁知那人的手已经绕到身下臀丘,沾着欲液在股间涂抹。
叶炜挨着他的额头,急道:“别……别那样快!”
“方才到底是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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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浮云得寸进尺,一面吻着叶炜,一面分开他的双腿,将骨节分明的手指陷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细嫩的软肉包裹着手指,被鼓弄出阵阵水声。叶炜心神大乱,身体发颤,原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柳浮云已探了三个手指进去,抵着酥麻的肉壁,去捣弄那敏感的腺体。直到四根指头完全容纳,柳浮云才掰开叶炜的臀瓣,将粗热的性器没入其中。
叶炜短促地呼了一声,嘴里细细地抽着气,以适应体内的庞然大物。谁知柳浮云全然不按照常理出牌,只让他含了一会儿,便一寸一寸地侵了进去。
叶炜浑身一颤,倚在柳浮云身上,任凭对方用下肢的力道将自己支撑。
阳物极快地抽出,又猛烈地撞了进去。湿粘滑腻的体液从交合处满溢,说不出的淫靡和荒唐。失重感充斥着躯体,令叶炜无力再动,一次次地往下滑,再被柳浮云掐着腰肢拉了回来。
是情障,是孽海,也是不可逃的澎湃波涛。
是柳浮云不公不法的掌控欲,直到合二为一之前都不会满足。
叶炜半闭着双眼,口中呢喃不止。多是些无意义的杂音,只偶尔两句能听得出来,是在喊:“二哥。”
柳浮云单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叶炜的刘海,安抚道:“三郎、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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挞伐的性器一次比一次动得深,穴口缠绵地咬着阳物,却又服帖地放纵。叶炜笔直修长的双腿夹在腰间,这时也因脱力而卸了劲道,只馀脚踝上的红线,随着柳浮云的抽送轻轻晃动,不时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柳浮云眉间神色一凝,捞起叶炜的膝弯,张口咬在了雪白的皮肉上。
叶炜毫无防备受了这一记,尾椎酥麻,穴内骤然绞紧。
身体的感触是最直接的。性器整根入港,撞到敏感的腺体上,其轮廓和形状也越来越清晰。
方才不过是试探,如今真刀真剑地冲上去,足足将人给弄疯。既痛又爽的快感攀升,叶炜色变声颤,眼里盈满泪渍,被情欲逼得无路可逃。
柳浮云乌发披散,胸膛尽露无遗,他忍不住摩挲着叶炜的髋骨,往里顶了又顶,追问道:“躲算哪门子的办法?”
他发了狠,却又带着怜,固执而又蛮横地盘问:“三少爷平常不是惯会逞强好胜、不大服人的吗,今日这番光景,怎的突然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