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裤拉链,将粗红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插在他腿心隔着裤子继续蹭。
“老婆是我的,身上都粘上其他男人的气味了……”冷白瓷哼哼呜呜,急的团团转,顶着大鸡巴一心想要把老婆身上的气味染回来。
宋星海被他顶的哐哐撞门板,好在屁股肉够厚。男人那根粗实而长的大鸡巴就这么盛气凌人撑开他的大腿根,就算隔着裤子也丝毫不减滚烫和力道,宋星海被顶的没办法,抬手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冷白瓷壮实的腹肌。
“……要干老婆。”男人委屈地夹着嗓子咬着宋星海耳朵说。
宋星海被他上下夹击的架势弄得春心荡漾,每次冷白瓷和他黏黏糊糊说话,他都有种异样的快感。嫌弃中带着亢奋,尤其是知道冷白瓷对其他人多么冷淡,偏偏对自己装乖疯狂摇尾巴。
对着这么一张天公垂怜的帅脸,和性感壮硕的肉体,再配合上那醋狠了慌张讨好的低醇嗓音,男人的一切步步紧逼并不显得刻薄,反而分外有趣。
宋星海当然推不动,毕竟也没真的用力,他装装样子的拒绝令狼狗更为委屈,愤懑,张口不懂规矩地在他脖颈最显眼位置咬下一口,咬疼了宋星海又伸出舌头不断在红痕上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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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宋星海眼神一凛,被他咬得发了脾气,啪地一巴掌给他甩过去,打得男人饱满的大奶乳冻似的晃荡,“怎么还咬人呢?你属狗?”
冷白瓷咬咬唇,眼睛水汪汪的,张口伤心地能掐出水:“老婆打我吧,但是今晚必须和老婆做,都把其他男人带到家里过夜了……”
宋星海闻言差点没气笑,这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正宫了,管的挺宽。不过他瞅见这副怂包窝囊样手板心就痒痒,冷白瓷的建议甚是符合宋星海心意。
“行啊,去把鞭子拿过来,既然那么想要奖励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冷白瓷一听脸颊立刻红了,扭捏看宋星海一眼,心想这算什么代价,完全就是买一赠一纯纯的奖励。
自从和冷白瓷有性关系之后,宋星海和他是越玩越花,冷白瓷网购了不少情趣用品,在做狗这件事上他是专业的。
宋星海坐在床边,瞧见冷白瓷从柜子里拿出鞭子,然后扑通跪在地上,叼着皮鞭手脚并用狗爬着向他靠拢。
宋星海被这一幕勾得精神亢奋,心情愉悦,冷白瓷刚爬过来,宋星海便抬脚一脚踩在他脸上,把那张帅气逼人叼着皮鞭的狗脸碾在脚底。
“这么喜欢做我的狗。”他眼神顺着冷白瓷还未脱下的西装往下看,敞开的裤链下一根粗红狰狞的粉鸡巴紧紧贴着小腹,龟头一张一合吐着黏液,宋星海冷笑着在他五官上碾,碾垃圾似的,那龟头更为亢奋,淫水滴答滴答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嗯唔……”冷白瓷眯着眼睛,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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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好鞭子,躺地上把肚皮翻出来。”宋星海不冷不热地命令着他下贱的狗,睥睨对方利落地躺在地上,蜷缩四肢,昂贵西装将精壮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唯有那根畜根淫荡地抖动。
“贱。”宋星海抬脚,猛地照着漂亮地粉鸡巴踩下去,冷白瓷浑身狠狠哆嗦,喉咙呜咽,同时脸上露出变态亢奋的享受。
“唔……呜嗯……”宋星海脚上穿着拖鞋,鞋底厚,偏软,踩起来像是隔着一块泡沫,冷白瓷叼着皮鞭的嘴根本合不上,两边嘴角止不住的流着唾液。
宋星海脱掉拖鞋,光着脚再次踩上去,男人颤抖的肉柱和隆起的青筋尽数在脚底呈现,服帖,他将体重集中在前脚掌,脚趾凹凸不平地踩着男人的龟头,疼到肿胀发红的龟头不断在他脚趾下蠕动,喷水。
“嗯……嗯!”宋星海踩了没一会儿,骚狗便抖着壮驱,一副被奖励到爽死的样子仰视着他的脸不断哈气,狗喘,蠕动鸡巴,眼神比下水道还脏。
“啧,脏死了。”宋星海感觉这东西在心里意淫他,很污秽的那种,他嫌弃地收回脚,脚趾缝都是黏液,骚狗的鸡巴在力道抽离的一瞬间猛地弹动,啪地打中宋星海脚底,淫荡的狗脸带着弄脏了高高在上的主人的得意洋洋。
“找死吧你!”宋星海眉眼立刻覆盖上戾气,瞧不得一条骚狗挑衅他的样子,抬脚用力往狗鸡巴和狗蛋子上踹,硬邦邦的根部和软绵的阴囊,两三脚就把骚狗踹的嗯嗯呜呜,叼着狗鞭子蜷缩下体,连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表演着求饶。